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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汉]穿成霍去病弟弟,全弹幕都在跪求别让我哥喝脏水》110-120(第32/57页)
文习武,专攻兵法韬略之后,舅舅就再也没法昧着良心夸陛下了。”
霍彦眼皮都没抬,声音平板无波,却字字如刀,“那也得……陛下他真有的夸才行。”
刘彻的军事天赋?勉强能跟他这个“纸上谈兵”的半吊子打个平手罢了。没有舅舅卫青和兄长霍去病这两柄绝世神兵,刘彻在战场上,大概也只能跟他玩个“菜鸡互啄”。
霍去病闻言,再也忍不住,爽朗的大笑声瞬间划破了宫门前肃穆的寂静,引得远处值守的期门军都侧目看来。
“哈哈哈哈!正是如此!” 他用力拍了拍幼弟的肩膀,眼中闪烁着促狭与得意,“叫你学兵法了,至少在这条道上,舅舅他老人家,实在没法再睁着眼睛说瞎话了!”
霍彦:……
我记得我们一起上的课,然后你一骑绝尘,我分不清东西南北。
可恶,都怪刘彻!
天子与大将军离京,霍去病作为大司马骠骑将军,国家三把手名正言顺地担起了监国之责。
宣室殿的朝会之上,他高踞御座之侧临时增设的席位,一身绛紫朝服,神情冷峻,面对下方或心怀鬼胎、或战战兢兢的群臣,言简意赅,处理政务如快刀斩乱麻,效率高得惊人。
那张俊美的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仿佛一架精密运转的机器,又一次面无表情地当起了支撑朝堂的“驴”。
而霍彦也动了,他深谙夜长梦多的道理,时机稍纵即逝。就在刘彻仪仗离京的当日午后,被囚禁于太仆府深处、早已与外界隔绝多日的公孙敬声,见到了这位不速之客。
太仆府内一片死寂。霍彦带来的绣衣使者如同幽灵般接管了府邸内外,所有仆役噤若寒蝉,连呼吸都刻意放轻。公孙敬声被囚的偏院更是重兵把守,连一只飞鸟都休想无声潜入。
霍彦推门而入,步履从容,仿佛只是来拜访一位寻常表亲。室内光线昏暗,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
公孙敬声早已经被吓得形容枯槁,蜷缩在床上,听到门响,他猛地抬头,浑浊的眼睛在看清来人后,瞬间爆发出刻骨的怨毒和一丝濒死的疯狂。
霍彦没有多余的寒暄,甚至没有坐下。他径直走到公孙敬声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曾经骄纵跋扈、如今却狼狈如丧家之犬的表弟。阴影笼罩下来,带来无形的巨大压迫。
“何人指使?” 他开口,声音不高,却直刺核心。
他问的是军粮案背后更深层的黑手,那些利用公孙敬声贪婪、试图撼动卫霍根基的人。
公孙敬声先是愣住,随即发出一声嘶哑刺耳的嗤笑,那笑声如同破旧的风箱在拉扯,充满了嘲讽与绝望,“指使?哈哈哈哈!霍彦!你是来送我上路的吧?”
霍彦点头,“我来杀你。”
公孙敬声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因虚弱而踉跄了一下,只能扶着冰冷的墙壁,闻言笑得前仰后合,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可笑的事,“也是!也只有你!只有你这个没有心、没有肝、冷血无情的怪物,才能对自己的亲表弟下得了如此毒手!”
他的笑声陡然拔高,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疯狂,仿佛要将肺都笑出来。
霍彦静静地站着,任由那充满恶毒诅咒的笑声在屋中回荡。直到公孙敬声笑得脱力,剧烈地咳嗽起来,他才面无表情地从宽大的袖袍中抽出一卷早已写好的帛书状纸,啪地一声,扔在公孙敬声面前的案上。
“签吧,你一人所为,祸连族人。” 他的声音依旧平静无波,“供出元凶,我只杀你一人。”
这是他给出的最后条件,也是他为姨母卫君孺所能争取的最后一点体面。
公孙敬声的笑声戛然而止。他死死盯着那卷状纸,仿佛看着自己的催命符。他猛地抬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住霍彦,脸上扭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怕了?霍彦!你怕了!你也怕我死了之后,我阿母会恨你入骨!恨你这个亲手杀死她儿子的刽子手!对不对?”
他似乎在这一刻,被死亡的恐惧逼出了前所未有的“聪明”。
“只要你不杀我!找个人顶过去,我阿母反而会感激你!”
霍彦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飞快闪过一丝厌恶,但面上依旧沉静如水。
“我不愿意,也不需要。”他上前一步,“你没资格和我谈条件,你说出来,我保你阿母阿父富贵,你不说,我连他们一起杀。”
公孙敬声见状,更加得意,声音因激动而尖利,“那岂不是我说不说,你都要杀我!那我为什么要便宜你?为什么要让你只杀我一个?我要多拉几个垫背的!让他们也尝尝黄泉路的滋味!哈哈哈哈!”
狂笑声再次响起,充满了怨毒与一种扭曲的报复快感,眼中是赤裸裸的嫉恨。
“砰!”
一声闷响!
在公孙敬声话音未落的瞬间,霍彦已欺身而上,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如同毒蛇吐信般死死扼住了公孙敬声的咽喉!
巨大的力量将他整个人狠狠掼在身后冰冷的墙壁上!
“呃——!”
公孙敬声的笑声被掐断在喉咙里,只剩下痛苦的窒息声,眼球因缺氧而暴突。
霍彦那张俊美温和,名满长安的脸,此刻距离公孙敬声的脸只有寸许。那双总是温和浅笑的眼眸里,此刻翻滚着压抑不住的暴戾与杀意,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几乎要将眼前的人烧成灰烬!
“说!不!说!”
霍彦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每一个字都带着血腥气。扼住咽喉的手指因用力而指节发白。
遮住下半张脸,你会发现他没有笑。
公孙敬声的脸迅速由红转紫,死亡的恐惧终于彻底攫住了他。然而,在极度的窒息中,他反而咧开嘴,露出一个极其诡异而怨毒的笑容,断断续续地嘶声道,“果然,你就是,个怪物!无情,无义……这天下谁,比你,更适合,做这,权臣!”
霍彦眼中戾气更盛,猛地拽着公孙敬声的头颅,狠狠撞向身后的土墙!
“砰!”
又是一声闷响,尘土簌簌落下。
“你不说,我也会查!”
霍彦的声音冰冷刺骨,姿态从容。
“哈哈…咳…哈哈哈!”
公孙敬声满头是血,额角破开一个大口子,鲜血顺着脸颊蜿蜒流下,他却仍在狂笑,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你比我清楚,表兄。”
他忽然伸出沾满血污和尘土的手,颤抖着,带着一种诡异的温柔,试图去抚摸霍彦近在咫尺的的脸颊,“那个…赌坊…是…你的!对不对?!那个吓我的赌坊是你的。你把我当个玩意儿。”
霍彦如同被毒蛇触碰,猛地甩开他的手,力道之大让公孙敬声再次撞在墙上。他迅速后退一步,嫌恶至极地用另一只手的袖子狠狠擦拭着自己的脸颊,仿佛要擦掉什么极其肮脏的东西。
“你摸我干嘛。”
公孙敬声像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泪混着血水一起流下,脸上却还维持着那疯狂的笑容。
“承认吧霍彦!你…早就…想杀我了!你看我的眼神,从来都像在看,一条,恶心的虫子!我恨死你了!我恨不得,啖你肉!饮你血!”
霍彦停下了擦拭的动作,冷冷地看着他,那双暴戾的眼眸深处,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最终归于一片冰封的漠然。他薄唇轻启,只吐出一个字。
“嗯。”
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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