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青春校园 > [汉]穿成霍去病弟弟,全弹幕都在跪求别让我哥喝脏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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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的银刀极其小心地刮下少许丹粉,置于一方纯净的羊脂白玉臼中,用玉杵细细研磨。然后捻起极微量的粉末置于舌尖,闭目细细品味,后又将其投入清水中观察溶解度和色泽变化。然后置于小巧的红泥炭炉上,用银箸夹着灼烧,仔细观察升腾的烟气和残留物的形态。

    最后,她又取出一些粉末,置于鼻端深深嗅闻,甚至从药柜中拿出几味特定的香料与之对比气味。

    时间在玉杵轻碾的沙沙声和炭火偶尔的噼啪声中悄然流逝。霍去病如同一尊石像,纹丝不动。

    终于,淳于缇萦停下了所有动作。她抬起头,看向霍去病,眼中带着一丝医者间的欣赏,以及一丝疑惑。

    “去病,”她声音平缓,“此丹,本身无毒。”

    她甚至笑了笑,带着医者的笃定,“观其配伍,主料是上等的朱砂、云母,辅以灵芝、黄精等大补元气之物,更有微量金箔调和药性。炮制手法精纯,颇具章法,非庸手可为。常人服之,短期内确有提神醒脑、强健筋骨之效,于阳虚体弱、精神不济者尤见补益。真是妙啊!”

    她于觅得知音的狂喜中顿了顿,看着霍去病紧绷的侧脸,温和劝道,“但你旧伤沉疴,体质刚猛,实不宜以此等峻补之物日日进服。想必……是旁人予你的吧?”

    她语气带着了然和一丝调侃,“你那幼弟,便是有天大的胆子,也断不敢拿这等东西给你吃。”

    霍去病紧绷的心弦,在听到“无毒”二字时,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松开,一股难以言喻的轻松感瞬间涌遍全身。他几乎要长舒一口气。

    他多想了,他弟就是卖丹药的二道贩子,少翁估计是没给他钱。

    然而,淳于缇萦话锋一转,神色陡然变得无比凝重,“不过……”

    她重新拿起那枚金丹,对着灯光,眼神温和,“此丹之中,混杂了一味极其隐秘、量微却至关紧要的草药,此物源自昔年楚地巫祭,名曰毒爪。”

    霍去病的心猛地一沉,刚刚落下的心瞬间又被提到了嗓子眼,“毒爪?”

    “毒爪香草本身无毒,甚至略具清心醒神之效。”淳于缇萦的声音沉静,却字字如锤,“之所以得名毒爪,盖因昔年楚人酷爱焚烧一种特制的椒兰熏香。此香以极品兰草为主,辅以龙脑、苏合、沉水香等数十味名贵香料,经秘法炮制,其香浓郁醇厚,冠绝天下,为楚地王公贵胄乃至皇室所独钟。然——”

    “此绝世名香,与毒爪其性天生相冲相克!二者之气若长期共存一室,交侵入体,初时绝无异常,只觉精神尚可。但日积月累之下……”

    淳于缇萦深吸一口气,眼中是对自己全然的自信。

    “……此相克之气会如无形之蚁,悄无声息地侵蚀心脉,令人渐觉神思倦怠恍惚,精力莫名衰败,最终……心脉枯竭,骤发心疾,暴卒而亡!其外在症候,与急症心痛或风邪猝然入心之状一般无二,纵是顶尖医者剖验,也极难察觉其根源,只会归咎于天命!”

    死寂。

    医坊外,夏蝉的嘶鸣声仿佛被无限放大,尖锐刺耳,疯狂地撞击着耳膜。

    霍去病坐在原地,仿佛连呼吸都停滞了。他英俊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手却悄悄紧握成拳、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不是毒药。是更阴险、更隐秘、更致命的……香药相克!

    阿言……

    真不愧是阿言。

    好算计!好手段!将人性、将帝王喜好、将药理钻研到了极致!

    该说不愧是他弟弟。

    霍去病对着淳于缇萦深深一揖,动作僵硬却一丝不苟。他拿起案上那枚此刻已变得无比烫手的金丸,紧紧攥在手心。

    他没有再看淳于缇萦一眼,也没有再说一个字,猛地转身,大步流星地冲出医坊,带起一阵疾风,卷动了门帘。

    淳于缇萦叹气,“孩子估计被人算计了。”

    哎,我帮了阿言的宝贝阿兄,他今年肯定能再多给点钱。

    没错,淳于缇萦单纯是为钱回长安。

    暮色四合,华灯初上。

    长安城的万家灯火渐次点起。霍去病翻身上马,勒缰立于长街中央,骏马不安地踏着蹄子。他目光如寒星扫视着这繁华帝都,却第一次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茫然。

    下一步,该当如何?

    是立刻策马入宫,将这足以颠覆乾坤、诛灭九族的惊天阴谋连同这枚致命的金丸,还有那个胆大包天、行此大逆的亲弟弟,一并呈于姨母驾前,听候发落?

    还是……亲手湮灭这唯一的罪证,欺君罔上,为弟瞒天过海?

    最终,冠军侯狠狠一咬牙,将那枚金丸死死攥紧,收入怀中。他猛地一夹马腹,骏马如离弦之箭,向着霍府的方向疾驰而去!

    姨父现在还没死呢,他去劝劝幼弟,把姨父套麻袋打一顿都行,就别下毒了,怪吓人的。

    然而,霍府家丞惶恐地回报:主君不在府中。

    霍去病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一股不祥的寒意顺着脊椎爬升。他立刻调转马头,冲向大司农府。

    桑弘羊一脸莫名:阿言今日告假了,您让他快回来,一堆事儿都留给他义父,他义父头都秃了。

    霍去病额角青筋跳动,一种罕见的慌乱攫住了他。他又去了苏建府邸。

    苏武摊手表示不知。

    虽然前几天刚跟阿言兄长去吃了一顿,说了带商队下海打蓬莱的差使,但都几天前了。

    曹襄压根儿就不在家。

    他又策马奔向江公府邸,扑了个空。

    主父偃的宅邸同样没有霍彦的踪影!

    ……

    霍去病像一头暴怒的困兽,在长安城的大街小巷疯狂策马搜寻,焦虑几乎烧穿了他的理智。

    不就毒个姨父吗?又没毒死!也没被捉到,离家出走干什么?

    阿言别跳河了。

    霍去病突然觉得自己查那玩意儿干嘛!

    最后,他勒马停在长安县衙门前,厉声下令,“把石页给我抓来!立刻!”

    当石页被两个如狼似虎的冠军侯亲兵几乎是架着拖进来时,霍去病劈头就问,声音嘶哑低沉,蕴含着风暴,“阿言呢?!”

    冠军侯没有多余的废话,但他紧绷如弓弦的身体、双眼和周身散发的凛冽杀气,让整个厅堂的温度都骤降了几分。

    石页垂着头,默不作声。

    主君并未交代他可以向君侯透露行踪。

    霍去病猛地前倾身体,久经沙场的血腥煞气如同实质般压迫过去,石页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

    “说!”

    这个字如同惊雷炸响。

    石页咬着牙,倔强地摇头。

    霍去病盯着他,眼中是深切的痛楚和几乎要溢出的焦灼,他几乎是低吼出来,“石页!我就这么一个弟弟!我能不疼他?能不护他吗!你快告诉我他在哪儿!若他此刻行差踏错,出了什么意处。你与我必悔恨终生!”

    石页看着霍去病眼中那份毫不作伪的、兄长对幼弟的深切担忧与恐惧,紧抿的嘴唇终于颤抖着松开,声音低哑:“……戏楼,今日……歇业。”

    戏楼,霍去病突觉自己也会因焦急而灯下黑了。

    戏楼内,丝竹管弦之声悠扬悦耳。李延年新谱的《佳人曲》正由当世大家卓文君抚琴、东方朔击筑、司马相如吹埙伴奏。

    台上翩然起舞的,正是李延年那位容色倾城的幼妹。水袖轻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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