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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你们再跟我邪恶金毛玩抽象试试?》40-50(第12/13页)
“船长说他今天有事,就不来了。”
降谷零思忖一番,点头道:“可以。”
这正是他等待的机会。
入夜,货船上层的集装箱与货箱安静地屹立着,叠出的大片阴影为潜伏其中的人提供了良好的遮蔽。船面之下的空心舱室则是灯光满溢,酒水飞溅,更具存在感的是围在赌桌旁人群激烈的押注声,或是欢喜或是愤恨的赌徒们叫喊着,几乎要用眼睛把别人拳中攥起的钞票夺过来。
降谷零将木板门从下至上推起,走出了木楼梯。他来到甲板上,海风腥咸,明明本该是今日赌桌上的主角,他却不知为何成功溜了出来,步入蓝调的海夜。
他拐弯到集装箱后方,遮住自己的身影。跟踪者停留在拐角处,等待片刻后,露出一只眼睛。
视线晃动,前方没有人。
但前面货箱的摆放方式他很清楚,去向那里只会走左边,于是他又悄悄跟上去,橡胶鞋底缓缓碾过木板,没有发出什么声音。
再次停在转弯处,这次他看到了一片衣角,安室透没有发现他,他又暂作了停留。
耳尖一动,他忽地听到了左边尽头的集装箱铁皮壁被轻微触碰时,发出了清脆又微小的声音,夹杂着衣料的摩擦,人类的呼吸声——安室透终于忍不住了,在查看货物吗。
他看到了多少,接下来又打算去做什么,报警?这可是海上。
安室透的背影站立在集装箱三面包围的尽头,手上好像还拿着什么东西。跟踪者的脚步开始动了,手指抚上手机侧面的拨扣,而后他突然显出身影。
“安室透!你在做什么?”
同时伴随的还有瞬亮的闪光灯,来人照下了尽头的画面,大声质问着行迹鬼祟的男人。
但闪光落地,尽头却没有人。
跟踪者那表情活像见了鬼,低头查看手机中留存的图像寻找答案。曝光点很合适地停留在人形处——降谷零在集装箱的上方。
“哇!”待他抬头看清人真的在那里,他反倒吓得退了两步,片刻后才重整面容,重复提问道,“你在做什么?”
“我在看书啊。”金发青年却有些迷茫地看着他,晃了晃手中的书。
未等跟踪的精明伙计说话,对面却突然主动跳了下来,落在他面前。
“你”“嘘——”伙计正要开口,话却被降谷零突然凑近的脸堵了回去。
“我偷偷出来的,想趁今天感受一下书里诗歌写的氛围。你看。”降谷零把书放到他眼前,今天的月光很亮,在集装箱顶上可以看清其中的字句,在下方却有些黑暗得模糊,伙计犹豫了一下,打开了手机的手电筒,检查了对方说的内容。
那的确是一首有关海与星空的诗歌,甚至是一首烂俗的情诗,讲随船漂流的旅人想念还在岸上守望他的旧恋人
“怎么样,很有诗意是不是?在海上航行的时候坐在桅杆顶的瞭望台上,一边读书一边看天上的星子,我一直想这么感受一下呢。”降谷零甚至对他眨了眨眼。
所所以,刚才听到的动静是他爬上集装箱的声音,他不是在看货?
不,不对,肯定是骗人的。船员后退一步,摇了摇头:“你骗谁呢,看个书这么鬼鬼祟祟干什么?”
“因为船上的所有人都不希望看到我出现在外面啊。”降谷零眼底暗藏着落寞地偏过头去,“但我真的只是想赶紧到纽约去而已,那里有人在等我”
有人在等他?也是恋人吗?
他冒着这种风险搭船去到大洋的另一边,是为了去找谁呢?半深半浅的故事为他笼上一层神秘与魅力,身形瘦削的船员眼神定在降谷零的侧脸上,却猝不及防对上他偏转过来的紫灰色的眼眸。
月光的忧郁似乎被他嘴角的温意冲散了,他笑了笑:“你想跟我一起读这首诗吗?”
“不,不!”他不知为何慌乱起来,连心跳都莫名躁动,他那一瞬间开始怀疑自己的性取向,冲击之下他竟再也不想管任何事,转身落荒而逃了。
留在原地的降谷零沉默了片刻,而后从口袋中掏出手套开始穿戴。
虽然但是,对同性使用honey trap还是过于工伤了。他内心莫名苦涩,紧了紧手套后蹲下检查起货物来。
第50章 纽约云雨14
他当然明白会有人盯着他, 尤其是他故意利用赌博心理混入他们的时候。
有傻瓜为此对他信任痴狂,就会有更多人察觉到他不对劲,对他设防。
这些风险在他的可接受范围内, 他从恢复的收音机里听到那个本土笑话的内容时, 就知道了这艘船来自柬埔寨, 接下来他需要确认的是他们违禁运输的物品是什么。
集装箱被撬起的缝隙中投射进光束, 他用手机的手电筒照亮了里面成袋的种子,包裹着手套的指尖伸入其中拨弄,他便透过袋口看见了其中的毒.品。
真够明目张胆的,想必纽约海关有他们的人,而且能动手脚的限度还很大。
那么, 这伙人是哪个犯罪集团的也知道了——他们是来自柬埔寨的贩毒团体“罂粟鼠”。近年由于不少国家在本土发现他们的踪迹渗入,篓子捅到了国际刑警组织手里, 最近美国机构FBI也参与了抓捕。
想不到这么大一艘货船竟被他遇上了。
用手机拍下证据,下一步就是寻找方法与总部进行联络。不知道他们在码头的布设到底有多少, 为保安全,最好还是提前通知通知国际刑警组织或者距离更近的FBI对船只在海面就进行截停。
他们从一开始就没想过放过他,敢放自己上船就是因为在一望无际的宽阔海面上他无处可去,即使最后发现了什么也难以求救。
没有上船后就将他击杀, 一是保持试探,防止他是哪个机构派来的饵, 他死后立刻暴露货物所在船只的位置。二是人力本来就还留有用处。他没记错的话, 罂粟鼠的惯用技俩就是绑架外国旅客,威胁其为团体在当地进行运货和交易, 给他留的最好结果, 就是进去下层为他们卖命。
但相应的, 他在海上跑不掉, 这群毒贩也一样。
一般来说,货船上会至少配有两处海上电话,一处在船长室,一处在船员宿舍。他的下一步,只能是择其一进行求援。
他要提前做好计划的有三处。
第一,打好腹稿,确保自己在拨通电话后能以最快最清晰的方式表达自己的处境、罪犯的身份、他们航行的路线和位置。图形证据不用担忧,他手机中的图形信息会每日自动上传到总部,只是具体情况还得他想办法去主动说明。
第二,提前确认无线电位置,确保其可以工作,并且寻找或创造周边眼线离开的时刻,尤其关注船长的动向。
第三,找到船上的救援用具,一旦失败,他只能跳海寻求一线生机。
没错,他早就做好牺牲的准备。整艘船上,站在他这一边的只有自己一个人,无论那些船员对他印象如何,事实即是自己立于风口浪尖,而那些地位、年龄、人种不同的船员们统统连成一线,带着包围圈慢慢压过来。
不在规定时间内完成,便是死。在行动中出现错漏,也是死。
谨慎是无用的,这一次必须冒险,检查货物前会被人跟踪他是意识到了,有意不动手,但在难保会不会还有人目光停到这里的情况下,他依旧只能去留下证据,因为跨国请别的机构办案,没有证据是不可能谈妥的。
他该说自己是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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