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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你们再跟我邪恶金毛玩抽象试试?》110-120(第9/13页)
流网络可能被CIA侵染了,所以日常通知才改成线下,当然,跟Boss的电话线路走的是另一边,连带着贝尔摩德也是。
他拨通了女人的电话,出口的第一句话有些不耐烦:“你到哪里去了,还没玩够吗。”
“啊,找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呢,□□闹了起来,不少水也搅浑了。”
“朗姆在哪。”
“他在多罗碧加公园~那里正在闹爆破,你确定要现在过去吗?”
“杀叛徒的事我可是一秒都等不了。”帽檐遮住了银发男人的眼睛,只能看见他咧开的嘴角。组织一分一秒都不会停摆,哪怕在别人眼里这是生死之战,他的工作却也如常,杀朗姆和杀别的叛徒没什么两样。至于那些以为自己一路大捷放松警惕的人,很快就会得到教训了。
*
对研究所的攻占因突如其来的爆破被扰乱了一会儿,赤井秀一联络下方的队员因为有他先前的提醒,因此他们在发现炸弹来不及拆卸时就立刻往上撤了。炸弹的威力只够完全销毁最下层的处理器和控制室,但地质结构受扰,他们的确需要更加小心。
24 小时过去,没有提前派人手设防的研究所已经完全被联合军攻占,还有零星几人在研究所中负隅顽抗,他们在另一头找到紧急供电箱并开启后,联合军分成小队继续搜索,任何一点残存的有效资料都不能放过。
他们端着枪进入培养室、器材室、无菌手术室,在混杂着瓦砾、粉尘和打碎的药剂的托盘里搜寻,上司提醒他们不要触碰未知药剂,因此他们连迈步都小心翼翼,地上散落的奇异液体说不定会腐蚀他们的靴子。
他们看到了未来得及带走的“病例”、旧档案、放在培养皿里的人体组织,不少人嫌恶又不忍地别开眼,在这个时代,没人想到还有这么大的一个基地在做人体实验。
赤井秀一走入一间设在暗门后的研究室,走廊的结构跟他当初跟香榭丽舍去过的那处很像,只是当时没发现里面还另有乾坤。这间研究室似乎有段时间没人活动了,因此没有摆放什么像样的药剂,他在抽屉里找到了写着密密麻麻公式的稿纸,字迹有些眼熟
稿纸的主人现在在美国跟姐姐依偎在一起吧。她也是受害者,不知她在这段内心忐忑的日子里,有没有想好要怎么面对组织毁灭后的司法处置。
无人注意到的角落,尤里尔又悄悄离队了。
其实他更擅长近身肉搏,但他还是带着那把统一发配的手枪。他不是MI6的正式军,是当初把资料交给MI6取得他们信任后,请求加入行动时有人做主把他塞进这支队伍的。他跟“同僚”们生疏而无交流,他并不太在乎,只是在参与并实现自己毁灭组织的夙愿。
他一步、一步靠近已经被他逼入角落的人,对方已是穷途末路,看着他充满压抑恨意的眼睛,笑了出来。
“我不认识你。”
“你欠了我东西。”尤里尔言简意赅,“还我。”
“哦?”枪匣里已经没有子弹了,因此敌人成了在死前毫无理智可言的疯子,“哈哈哈哈哈,真好笑,老子对你一点印象都没有,丢了东西也纯是你活该。”
尤里尔无名指上的戒指闪着黯淡的光,之前弄丢它后,为了找回来他还去了一趟东京的警局。
黑发的男人并没有被疯子激怒,反正他已经压抑了这股恨意快十年了。
“你欠我一条命。”
“杀人者,一命还一命。”
第118章 金毛公安工作日12
橘黄色、音乐、灯光。绸面的裙摆泛起珠色, 男男女女合掌舞蹈。
他的爱人是一名组织成员。
而他同是为组织奔波的工作者,做这份工作只是因为天生擅长压抑自己的怜悯心,无父无母, 六亲缘浅, 所以选择自己最合适的工作时, 自然偏离了社会教导的正确道路, 走入灰带。
“只是光看着吗,先生?”好几年前他才二十多岁,陌生的异性带着香槟杯走到他面前,他还没记忆清楚她的面容,鼻尖前就先飘过了一缕温柔的柑橘香。
行动时间马上就要到了, 他不能多生事端。于是开口拒绝,她不恼, 只是捂着嘴轻笑一声,凑近同他耳语。
时针与分针重合, 骤暗的宴会厅升起破碎的惶恐,他本应立刻转头准备行动,但面前女人手上的酒杯忽得倾斜下去,牢牢抓住他的视线, 从窗边透进的月光折射顺着杯壁流淌而下的酒液,他的右手突然被触碰, 还来不及闪躲, 女人五指就突然扣入他指间的缝隙中。
“嗯?主动邀请我吗?真意外。”女人状似讶异,他听到酒杯掉在软地毯上发出闷响, 女人面向他, 而后被紧扣的手指另一方传来拉力, 两双脚错步穿行进在一场混乱之中。拢着她, 就像拢着一团柑橘味的雾。宾客惧怕地依偎在同伴身旁,打不开电闸的工作人员心焦如焚,走廊上远远传来脚步声,而后厅门大开,几束手电光直照向宴会厅里的人群。
右手紧扣他的力道突然游鱼般抽离,他下意识一抓,却抓了个空。厅中突然炸起一声消了音的枪响,在短暂的怔愣后,盛大的宴会彻底被搅乱,攥着手电带着警帽的家伙闯入高呼,三两个不属于这里的不入流犯罪者终于借此浑水摸鱼,逃窜出这场名流盛宴。
他拿着不属于自己的东西,用窃取的手段换来一点点获取利益的筹码,令人感到刺激的东西实际只不过是幸运之人身侧幸福的边角料。
他在仅交融月光的走廊上奔逃,于深蓝色的尽头看见一角珠光色的裙摆。
呼。
女人轻轻吹散枪口的硝烟,转头看向他,又掩住自己的唇轻笑。
“恭喜,先生,又多活一天。”
他的形象向来是内敛的、少言简洁的,也没有什么交际的欲望,在组织最能让人记住的印象点不过是琴酒遇到他的时候朝他点了个头,说了句“不错”。
尤里尔无法理解剧烈的冲动和感情,他就那样平淡地生活着、工作着,他本来还以为自己就会那样度过一生,本来还以为如果自己有幸结婚,自己的妻子一定会是个朴素的、有些笨拙的人。
但他遇到的那个人,却是一个看起来轻飘飘的、像雾一样捉不到的家伙。
危险又温柔,残酷又悲悯,反义词中擦着刺目的火花,浅淡的柑橘香气和火药味夹杂在一起,这很古怪。看着她时他的眼睛一眨都没有眨,像一块嚼不出口味的口香糖。爱人路过基地时他跟着,爱人翻上房顶时他跟着,爱人蹲在小巷里托腮逗狗时他也跟着。
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平和。
爱人终于多看了他几眼,夜晚,她坐在窗沿上,双手托着他的脸颊,对他说:
“遵循你内心最根本的感受,不要让自己后悔。”
他此前从未想追寻什么,爱人在教他重新拾起善恶,但他当初以为这句话最大的力量是让自己捡起在人生褪去的激情,理解自己的心脏在为何而鼓动。
“我们结婚吧。”
她愣住了。
尤里尔几乎不用语言表达,一说话就是石破天惊。
“我们结婚吧。”
温情的女人收回捧他脸的手,突然笑了笑:“好啊,但你得通过我的考验。”
“考题是什么?”
“你得自己猜。”
其实尤里尔以为她的允诺只是玩笑,他掌控不了一团风的自由,面具下的苦楚和真实从未向他打开,两人也不会像普通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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