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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成失忆反派的白月光后》23-30(第13/14页)
榆柳对外虽然逢人总是一脸亲和柔美的笑面,但事实上,她心中自有一道严格恪守的界限,而这种赠予手帕的事情本就暧.昧晦.涩至极,就算手帕不是由榆柳亲手织就的,她也断然不会随意给与旁人,以免找惹他人,引起一些莫须有的误会。
榆柳不觉得她会给谁自己的手帕,也不记得她曾给过云鹤自己的绣帕。
毕竟最近发生的事情就那么几件,大多还都是在大内皇宫里,她们一言一行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榆柳笃信自己没做过这种事。
榆柳越想越不得其解,眼皮一撩狐疑的盯着云鹤清润的黑瞳,想要一探究竟。
然而云鹤永远都是那般云淡风轻的神情,诚挚坦诚的任由榆柳打量,并且同时回望包容似和煦春风的目光,嗓音清润的徐徐说道:“姑娘不记得了吗?”
榆柳:“……?”
她应该记得什么吗?
榆柳除了困惑不解,脑海中就只剩下无限回荡着的,系统昨夜晚语气低沉念起“命定之人”时的深深语气。
当时她听了系统的话,心中只觉得有些怅然:“啊……原来真的有人,会愿意以一颗真心待我好的。”
随即在庆幸云鹤不是敌人的同时,又有些许疑惑:为什么云鹤会愿意对她好呢?
然而,此时榆柳面对着云鹤,两人气息纠缠之间,她再度想起那段命定之人的描述,忽然后知后觉的发现,这种身份,似乎听起来就少不了羁绊纠缠。
榆柳确定她遇到云鹤也就是这近半月的时间。
难道他们之前有过机缘吗?
榆柳眼眸微眯,桃花眼眶依旧是弯月般的笑像,但是眼里闪着的星光,像忽然变的像是一只警觉狡黠的雪狐狸。
她突然发现,在过去通过的九个世界线中里,身穿其间拥有的身份不外乎是什么偏僻异族的外逃女、战火纷飞下某座城池里唯一的幸存者这种,查无对证无处探究的身份。
所以榆柳一直都很随意,放心大胆的向旁人介绍自己名叫榆柳,然后见人说人话的编造一套凄惨惹人怜的身世。
但是,在这个世界线里,事情好像变的有些不一样了。
她第一次有了自己的居所,叫玉清院;
她第一次有了姓氏,姓苏,同时也因此有了具体的身份,甚至还拥有了一个可亲的,可以和她握手促膝相谈的长姐苏云月。
榆柳曾经对镜看一眼,就确定这是自己的脸。
但是……
榆柳确实是不记得自己曾经给过云鹤什么绣帕,而思维发散间,她甚至都开始怀疑,是不是她这次其实是魂穿了一个容貌和她极其相似,身体和她无比契合的“榆柳”,而恰好这个“榆柳”曾经和云鹤有过什么*纠葛,所以才有现在的这么一出……?
她的眉尾突然挑了一下。
说实话,榆柳实在是不希望自己得到云鹤的好感,是因为前人栽树,在恰好长成高林的时候,逢她来纳凉。
榆柳视线在云鹤手中捧起的夜昙莲花绣帕上短暂的垂落了一会,在眼帘缓慢的抬起,牵动起一层层双眼皮褶皱,眼尾带着点不易察觉到的不愉。
在目光一点点的上移,越过云鹤突起的喉结,再次定格在云鹤双眸的同时,榆柳缓缓的开口,问道:“云公子,你的意思是……”
“……应该记得多久之前发生的事情?”
榆柳浅灰色瞳孔在春光的照耀下折射出琉璃的光,远远看去面若桃花笑,唯有用心仔细探索入眼底,才有可能察觉出一丝不悦。
云鹤盯着榆柳的眼眸看了片刻。
忽然间,云鹤心中突然萌生出一种这次他要是说错了话,那他估计这辈子都别想在踏入玉清院一步的紧张感。
第30章
◎莫不是他想太多了?◎
“姑娘应该也知道……”
云鹤沉吟稍许,垂眸略思量了一会,才缓缓开口起了话头,不过说着说着,语气又微顿。
似乎云鹤每次谈及时失忆这件事的时候,眼中总会少见的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茫然:“从前我的记忆忘却了许多,除了眼下这傍身的一点本事,其它几乎是一片空白……甚至连自己名什姓谁都记不起来了。”
榆柳浅灰色的眼珠细微转动了一下,喉腔轻震轻声吐出了一个“嗯”的气音。
像是在回应云鹤试探性铺垫的一段话语,又像是在告诫自己,要沉下心,耐心听听云鹤的回答。
“不过,自从姑娘收了我,在玉清院里的事情,我倒是都记得很清楚。”
云鹤有些紧绷的眉宇在这一道轻柔的气音里渐渐舒展开,像是得到了一种别样的准许,他眉眼微低了些凝望着榆柳,清润的嗓音中忽然带上了点歉意:“说起来,初见时我惊扰到姑娘这件事,一直没能好好和你说一声……”
“……抱歉。”
云鹤凝睇着榆柳双眸,在那颗浅色瞳孔上明亮的流光,一如他初见榆柳时从雕花木窗洒落进的斜阳。
春风悠长着拂面而来,吹鼓起两人贴的极近的袖摆衣襟无声的形成了一道软和的风漩,衣浪裙摆翻滚间像是青蓝色的湖面上浮动起一层浅淡的白浪,在轻柔的风中发出一点细微的摩挲声,将云鹤的记忆倒退着推回那个她们初见的斜阳午后。
当光影交织变化间,照亮了姑娘泪痕斑驳的面颊时,从他心底里莫名涌起的那股情绪,究竟是什么?
同情?怜惜?悲悯?
云鹤垂眼细细的凝睇着面前榆柳的神情,看着姑娘因为情绪的波动而微微泛红的鼻尖和面颊,他清楚的知道,榆柳这样的神态,明显就是有些不高兴了。
但是榆柳这样的情绪,却他话音落下的那一刻,如同碧莲翠叶上的朝露会在清晨第一缕清晨阳光下散化成水雾,在姑娘生的比春日之上花还要美上三分的桃花眼中缓缓氤氲开来,软化安抚了那丝不愉之色。
榆柳的眼睛笑起来的时候,总是会弯成一个特定弧度的眼,似银钩春桃般,她听了这话望向云鹤的笑眼却忽然瞪的有些圆润,浅灰色的瞳孔微微放大,迢迢雾气之下掺杂着些许的意外和惊讶。
榆柳就只是这般看着云鹤,无声地偷偷撕去一小片精雕细琢的人.皮.面具,从密不透风的壁垒阻隔之下,悄然外露出那么一丝鲜活的情绪。
云鹤却从这双灵动的眼中,探明了那股复杂不明的情绪是什么了。
——是后悔。
后悔他来的这么晚。
所以抱歉。
榆柳却以为云鹤是在抱歉她们的初见。
——那并不是多美妙的相遇,甚至他们彼此都很狼狈。
她不过是如寻常般进了踏入房门,却莫名经历了一场炼狱火景,甚至被云鹤唤醒时还带着劫后余生的迷离;
而云鹤则是实实在在的狼狈,皮肉骨伤死生难定,重伤未愈大病初醒,稍有不慎伤口就会崩裂……
……嗯?
伤口崩裂?
回忆中的画面逐渐定格在云鹤半坐在床边,一身雪白的中衣因为伤口的崩裂而晕染出一朵绯红的血花上。
榆柳眼皮忽然眨动了一下,眼中弥漫的薄雾忽然间云销雨霁的消散开,透出一道清明的光亮。
云鹤敏锐的捕捉到榆柳眼中潋滟开亮光,眉眼之间浮现出一层浅浅的笑意,一字一句的打消了榆柳心中出生萌芽的疑云:“这手帕,是姑娘救下我那一日,借给我处理伤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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