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成失忆反派的白月光后》23-30(第9/14页)
苏云月这一点。
“玉梅既然不在府中,那你们用过膳了吗?”
榆柳暂时还不打算将这背后的弯弯绕绕解释给芳月听,见小姑娘两侧的双髫被摇的轻晃,轻笑了一下,对镜细细看了眼自己熬夜半宿后眼下并没有乌青的颜色,于是也懒得浪费时间细细涂抹那些水粉,随手拿了一盒口脂,用指腹蘸取轻轻点在朱唇上,神色带着点愧疚的说:
“昨天我也是太匆忙,没来的及处理这些事,我今日打算再去一趟春风拂栏把昨天没解决的事情给办了,正好,玉清院最近来了不少客人,不如,大家就一起去食肆酒楼吃些好的吧?”
玉梅将一支银莲珠花步摇插入发髻,见榆柳当真又把昨日收好的地契给重新拿了出来,顿时有些受宠若惊:“姑娘,是云公子,江大人……还有我?我们一起去吗?”
“当然啊。既然大家都在玉清院里,自然是都去啦。”榆柳低头将地契收进流苏小荷囊香包里,鼻腔微震“嗯”了一声:“一来,可以让大家彼此更熟悉热闹些,二来,我这做主人家的,总不能让你们都饿着吧?就权当是……”
榆柳说着起身将束口绳系拉紧,将白莲刺绣流苏小香囊系在腰间,忽然柳眉微蹙,望向芳月:“怎么?难道是他们有谁不在玉清院里,有事出去了?”
榆柳下意识的认为是江景墨。
毕竟江景墨在边疆收关的时候,除了习武教练,空余的时候都是闲不住的性子,到处撒野着去喝酒吃肉那都是常事……
“啊?不是不是,春风拂栏食肆酒楼里珍馐美馔那可是个出了名的销金窟,我没想到有朝一日我竟然也能去。”
芳月愣怔了一下,随即在接受到榆柳略带笑意的眼神时,又变得开心雀跃起来,脚步加快的抢先一步提榆柳卷起垂珠帘,在榆柳低头走过垂帘时,解释道,“云公子和江大人都没有离开玉清院,而且,他们好像一大早的就来姑娘的院外……”
“嗯?”榆柳走过红榉木桌时,微蜷的指节如蜻蜓浮水般从木质的桌面上滑过,在从桌面边沿滑落的瞬间,指尖在空中荡出一小段平滑的曲线,如榆柳的音调一般,“他们来做什么?江景墨带云鹤来的?下次他们要是再来,你就告诉他们,玉清院没那么多规矩,不必那么麻烦的来问安示好……”
芳月神情有点欲言又止,正想说什么的时候,榆柳却已经先一步推开了正室木门。
春日斜阳顿时带着暖芒迎面而来,落她满身的时候,无声中给她添上了一层柔和的春朝气。
榆柳起身没多久,骤然走出室内,还有些不适应的强光,微微眯眼,然而视觉上短暂的黑暗,只会让嗅觉更加灵敏。
绵绵细雨过后的空气,湿润间带着早春独有的清新,室外的柳树在春雨的洗礼后变的更加翠绿,但榆柳眼睫轻颤,迎着春光望去时,第一眼看见的,却只有那道立于柳下的背影。
欣长挺拔,如雪巅云柏一般。
曾经那道被水波涟漪轻易就冲散的虚影,却在这一刻有了实体。
光影重合间,云鹤似有所感,缓缓回身,背光而立间将双眼里所有的目光都寄托于春风中,朝着榆柳徐徐波澜而去。
第27章
◎越过那道看不见的礼教边界◎
拂面的春风裹挟着草药香,轻柔地撩过榆柳鬓边碎发。
姑娘忽然心神微动,朱唇微张,轻唤了一声:
“云鹤。”
像是回应云鹤向她投来的目光,又像是她对命定之人的召唤。
脱口而出的。
但似乎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含义。
毕竟,这只是一个平凡的雨后清晨,其实和以往的每一天都没什么不同,甚至或许因为昨夜半宿未眠,她的状态比过去还要更糟糕一些。
——榆柳觉得,她大概只是因为头脑晕沉有些发热,所以才会在忽然见了云鹤的时候,下意识的从唇齿之间吐露出了这两个字词。*
有点贸然。
像是冲动之下的一次意外。
然而事实上,榆柳在不自禁间轻柔说出的两字,却仿佛有着牛犊般的冲劲,横中直撞的猛然越过了那一道他们彼此之间都看不见的礼教边界。
其实,不论是对萍水相逢的旅人,还是相处多时友人,榆柳在平时的谈话间,总是会特意带着些尊称敬词,甚至哪怕是对着长姐苏云月,她也不曾亲昵的轻声唤过家姐的名讳。
榆柳这种无时无刻对外释放的礼貌和敬意,像是一层无声的,仅她自己可见的壁垒,多少都带着一点要与别人刻意划清界限的意思:您是您,你是你,我是我。
榆柳在无数次的世界穿行中,总觉得新生只是生命寄托的一种形式,而名字才是一个人存活于世间的专属标记,是一种难得可以完全由自己独属,并且因为无可复制的经历而染上特殊意味的代号。
就像榆柳始终都觉得,她只是“榆柳”,而不是“苏榆柳”一样。
“云公子”,和“云鹤”,也是不一样的。
榆柳极细的气声从唇齿间溢出,很快的就消融于柔风中,几不可闻。
初.次总是生.涩的。
但云鹤却一直注视着榆柳,早在读出姑娘朱唇微张时读出那两字唇语时,他的神情就已经明显的愣怔了一下,似乎意外,又有些不敢相信。
直到那两字真正被春风送入耳畔,云鹤微扬的眉梢这才像是得到回应,在春光声色的吹拂中徐缓的舒展开来。
他负于背后的手下意识的紧紧握拳,拇指细微的摩挲了一下。他踩着春雨洒落过后,微显湿潮的地面,脚踏着春风的徐徐走向榆柳,但是又克己自持的停在姑娘身前约莫两小步的地方。
这是一个既不会过于亲近唐突,又不会显得很生疏的一个很巧妙的位置。
地面上的光影绰绰,榆柳甚至只看着地面上的倒影,都能想象到云鹤微微朝她弯下脖颈时曲起的一小段弧度。
“嗯。”云鹤说,“我在。”
清润如常的声音洒落在的榆柳发顶,榆柳这才发现,原来念出云鹤名字最后一个字的时候,最后嘴角会在发音的牵动下慢慢变的微微上扬起来。
这是一个,会让人自带笑意的名字。
榆柳落在裙边的手蹭过坠在腰间的荷囊香包,引的湖蓝色的垂流苏一阵轻摇晃动,她将昨晚的夜话压在心底,面上带着一如如平常的笑意,微微昂首,抬起眼皮看向云鹤,轻声问道:“你来这儿,是有什么事,想和我说吗?”
云鹤起初重伤的时候,是住在和榆柳主屋连通的侧屋暖阁里的,但是后来待他修养了数日,伤势逐渐恢复了些许后,大概是在顾虑担忧男女之防,便自请搬去了西厢房,自此之后,他就很少主动来打扰榆柳在主院的生活。
唯一一次,还是之前云鹤准备去春风拂栏为她采买药材来主院时,特地来向她通报行程的。
“就是闲来无事,准备修一下玉清院而已,也算不上是什么大事,所以,也就没有让芳月打扰你休息。”云鹤视线在榆柳的眼角眉梢上停留凝望一会,忽然舒展的弯月眉头又轻微的皱了起来,语气带着很明显的自责的意思,“难道,我还是吵到你了?”
榆柳愣了一下。
视线的余光这才发现院中曾经才春朝催化下肆意生长的野花野草,不知道到在什么时候被人清理了个干净净,只留下了榆柳之前看着还觉得喜欢的几珠品相较好的草类和花种。
一改往日荒芜随意的破败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