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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星际逃婚指南》50-60(第6/27页)
玛丽儿童医院的信件。
“他在生病。去看他有什么病,重点关注儿童医院。”
莱莉万斯看着眼前的皇帝,感觉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座即将坍塌的冰山。
“……去找哪家机构有成体克隆人和仿真机器人,”凯泽的目光空洞地穿过她,落在虚空的某一点,“成体克隆人的几率比较大。我需要一份关于那个复制人的详细报告。”
一股无法遏制的、冰冷的怒火在凯泽的胸中燃烧。三年,整整三年!从群星坟场那次耻辱的“幻觉”开始,他身边所有的人——埃米利奥、莱安、他庞大的安全局——居然没有一个人,向他报告过这个赝品的存在!
他们把他当成什么?一个可以被随意蒙蔽的傻子吗?!这股被欺瞒的怒火,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烧成灰烬。然而,就在他即将对莱莉发作的前一刻,他想起来了——
安全局的报告。那份在来时路上,他因兴奋而忽略的、附在视频后面的报告。
他为什么要点开它?他不知道。或许,就像一个死囚,在行刑前总要亲眼看看那把杀死自己的枪。
指尖颤抖着,点开了那个加密文件。
报告的第一页,就是一张清晰的、埃文霍尔特的半身像。下面详尽地记录了安全局对这个与皇帝面容完全一致的个体的初步调查、背景猜测,以及其与伊桑霍尔特共同生活的现状。
所以……不是他们没有报告。
是他自己,沉浸在找到伊桑的狂喜中,亲手将真相推开了。
那股足以焚烧整个星球的滔天怒火,在这一刻失去了宣泄的出口,猛地倒灌而回,狠狠地灼烧着他自己。原来,最大的傻子,不是别人,是他自己——凯泽维瑟里安。
凯泽猛地闭上眼,几乎要捏碎手中的终端。所有的怒火和羞辱像洪水般涌入,几乎将他淹没。
那个赝品……那个复制品……到底是什么身份?为什么他会和伊桑住在一起?伊桑会不会已经爱上了那个假冒他的赝品?他们的孩子会不会喊那个赝品父亲?
凯泽咬紧牙关,拒绝让这个念头继续蔓延。
“不可能。”他对自己说,声音冰冷而坚定。“伊桑需要的是我。他恨我,但他又无法摆脱对我的渴望。所以他只能造一个听话的、温顺的、永远不会背叛他的我,来满足他那可怜的、矛盾的欲望。”
这个念头,像一剂强心针,瞬间稳住了他即将崩溃的精神世界。他那颗被踩进尘埃里的、属于皇帝的傲慢,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重新站立的支点。伊桑需要一个Alpha来扮演完美的父亲和爱人,而那个形象的蓝本,只能是他。
只要能找到伊桑……只要伊桑愿意回来……他可以假装不在意,他可以让那个赝品消失,让一切回到正确的道路上。
他转过身,目光长久地、贪婪地落在那座白色的小房子上。他要把它收藏起来。
然后,他再次开口,用一种不容置喙的、宣布最终真理的口吻,对莱莉下达了第三个,也是最匪夷所思的命令:
“把这座房子……”
这座伊桑为他打造的、扭曲的爱巢。
“把它……搬进无忧宫。原封不动。”
“尽快。”
第53章 圣诞假期不是我也很好。
凯泽走进办公室之后,看到办公室沙发上蜷缩着的少女和小熊,心里涌出一股荒谬来。
他不知道这两人出现在他的办公室更可笑,还是他们联合盗走了他的半个腺体更好笑。他们看起来甚至不像是敌人!
安全局的效率很高。顺着成体克隆人的线索,他们迅速锁定了幽灵医疗船上的纳卡,并顺藤摸瓜找到了芙蕾雅。凯泽手中拿着的,就是对这一人一熊的初步审讯报告。
一个是还没毕业的医学生,一个是躲在幽灵船上的非法医生。他们居然有胆子做出这种事情来!
凯泽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下,将手中的审讯报告扔在桌上。他的动作很轻,但那份报告却像一块墓碑,重重地砸在了芙蕾雅和纳卡的神经上。
他没有看那个已经吓得快要融化掉的绿毛小熊——纳卡那身曾经蓬松的绿毛,此刻因为冷汗和污垢黏连在一起,变成一绺一绺的,散发着一股动物被囚禁过久后特有的、混合着恐惧的酸腐气味。他只是将目光锁定在那个少女脸上。
芙蕾雅。她从群星坟场走了出来,用一笔横财支持了她两年的生活,成功考上了天琴星医学院,成为了最优秀的学生之一。但她此刻却穿着不合身的囚服,脸色灰败,眼下是浓重的青黑色,嘴唇干裂起皮。她努力地维持着脊背的挺直,尽力维持着镇静。
“是你为朕做了手术?”
芙蕾雅身体猛地一颤,她咽了咽口水,发出一个干涩的音节:“是的,但是……”
“叛国罪。”凯泽轻声宣布。
芙蕾雅的身体又颤抖起来,她那么努力,那么辛苦,只为了改变自己的命运。但叛国罪这三个字出现之后,她所有的努力全都化成了粉末。她痛恨自己,她怎么敢对一个明显是大人物的人开刀?!她宁愿在群星坟场待一辈子!而不是这样看到希望之后,又被完全剥夺。
“是你,”他转向那滩烂泥般的纳卡,“主动提议,让朕的皇后,克隆一个朕?”
“陛下!我不知道他是您的皇后啊!”纳卡发出不成调的呜咽,“他说他的Alpha死了!我才……”
“他说我死了?他是什么表情?他哭了吗?”凯泽追问道。
纳卡被这诡异的审讯方向彻底搞懵了,他结结巴巴地回忆着:“他……皇后陛下没哭。他很冷静,就说,他的Alpha死了。”
“冷静?”凯泽的唇角,勾起一个冰冷的、近乎残忍的弧度,“是啊,他总是这样。越是痛苦,就越是装作若无其事。”这句话像是在说服纳卡,更像是在说服他自己。
他缓缓抬起眼,再次看向芙蕾雅。
“手术的时候,他有没有说什么?”凯泽的声音恢复了帝王的平稳,但那份平稳之下,是更深的、令人不寒而栗的暗流。
芙蕾雅的大脑一片空白,求生的本能让她抓住了一根稻草。她想起了手术时,那个Omega靠在床边,握着那个沉睡男人的手,低声说着什么。她根本没听清,但此刻,这成了她唯一的、可以取悦眼前这个魔鬼的机会。
“他……他一直在叫你的名字。”芙蕾雅几乎是脱口而出,她本能地感觉到,这才是皇帝想听到的答案。
“哦?”凯泽的眉梢轻轻挑起,那双冰蓝色的眼睛里,终于漾开了一丝真正的、愉悦的笑意。
“是吗?”他轻声问。
那丝笑意给了芙蕾雅虚假的希望。她的大脑开始疯狂运转,将自己所有的观察、猜测和想象都编织成皇帝最想听到的证词。
“他抓着你的手,喊你的名字,还……还亲了你!”芙蕾雅在慌乱中,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喊道。她确实看到那个Omega吻了这位高贵的皇帝,她当时嫌弃这人影响她的视野。
“我知道。”凯泽露出了个笑容来。这次的笑容,不再是纯粹的胜利者的满足,而是带着一丝苦涩和困惑。
他知道伊桑爱他,伊桑亲口说的。但他又下意识觉得不对,如果伊桑这么爱他,又何必求助于一个赝品?仅仅因为伊桑没有安全感吗?
凯泽没有办法对福克斯博士张开口,解释这件事情,他只能独自消化。
凯泽又低头看了一眼那个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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