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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小寡妇京城寻夫记》22-30(第7/17页)
桃花枝。
三层画舫没有什么外人,云挽的心情也舒展了许多,转头看着帮小宝折桃枝的陆誉,脑海又陷入了回忆中。
突然,画舫三层的大门打开,有人不请自来。
“承玉,看着你家画舫亮着灯,猜着你在,我就来了。”
人还未来,张扬的声音已然先响彻进船内,不过片刻,只见定王世子林舒宴摇着扇子推开了房门。
云挽赶忙抱着孩子转身离开,却不料她的余光却看到了李娉婷也在其中。
“既然云姑娘也在,不妨给我们端几盏茶。”
第26章
云挽怔了一下,她抱着小宝背对着众人径直离开,陆誉却是一句话都没说。
她似逃一般抱着小宝躲在画舫二层的茶水房中,她不要再去干伺候人的事情了,她也不要再去见李娉婷了。
圆圆接过小宝,蹭了蹭孩子的头顶,小声说道:“你真的明天要去寺庙吗?”
她伺候的主子不多,但云挽却是最好的一个。
圆圆仍然记得第一次见云挽,她眉目如画,身着粗布衣裳却难掩身材,温柔地挽起衣袖就要帮她收拾。
现在,云挽瘦了许多,一双桃花眼中满是氤氲的雾气,脸色也变得蜡黄了许多,整个人瘦弱仿若一股强风就会吹倒。
“该走了,已经没有可留恋的。”
云挽的嗓音满是疲惫,她看着窗外的风景,阳光洒在波光粼粼的湖水上,风景正好,她却不太好。
“原来云姑娘是来这里端茶了,我说怎么都找不到你。”
李娉婷的声音仿若从地狱深处传来的幽灵一般,她笑着环臂站在门口说道。
云挽站在圆圆身前,低声说道:“快把孩子抱走。”
李娉婷笑眯眯道,“你的孩子命真大”,她瞬间变了脸色,眼中满是狠毒道:“你要知道,若是陆誉不爱你,我还可以让你留下,不外乎是个妾室。”
“这联姻啊,最怕的就是有人动了真心。不过我这个人很慈悲的,你若是吃下这个绝子药,我今日就放你一马。”
云挽被李娉婷压得直往后退,她紧咬着唇角,挣扎道:“我不。”
此时三楼,陆誉脸色阴沉地看着林舒宴,“你怎么把她带来了?”
林舒宴拍着扇子,咬牙切齿道:“你那未婚妻非要跟着,我的侍卫拦也拦不住。”
“就这她的庶弟还在码头上站着,我可是给你拦下一个人。”
突然,甲板上传来一道惊呼声,两人眼眸睁得巨大,赶忙就往外看。
云挽没有想到李娉婷竟然把她拉扯到湖边,她的半个身子已然探了出去。
似是察觉到陆誉他们的查看,李娉婷突然惊呼出声,一瞬间两个人的位置瞬间颠倒。
“你说他到底会救谁?”
此时,云挽感觉到李娉婷手中逐渐发力,一瞬间两人就跌入湖中,在恍惚之间,一道深幽骇人的话语在她的耳边响起。
“没关系,我已经给你准备好新的夫婿了。”
入水瞬间,冰冷的湖水猛地呛入云挽口中,初春刺骨的寒意瞬间裹紧她全身,湖水逐渐没过她的头顶。
她伸手挣扎着,却难以阻挡身体的坠落,咕噜咕噜水声中,迷蒙的双眼前,她看着陆誉淡漠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惊慌,他脱去外袍快速入水。
时间好似在这一刻停止了,云挽也想知晓陆誉究竟会救谁。
果然啊,他们果然是郎才女貌的一对。
她眼睁睁看着陆誉游到了李娉婷的身侧,揽着她的身躯逐渐游向画舫,丢她一个人在这冰冷的湖水中。
果然不应该对陆誉抱有期待,若是她死了,能让陆誉后悔一辈子也好。
但真是可笑,她却是会泅水的。
云挽眼泪浸入冰冷的湖水中,感受着胸腔中仿若铁锤般的震痛。
突然,身后似是有男人游过来救她。
她想起李娉婷的话,“没关系,我已经给你准备好新的夫婿了。”
不行,不能被他看了身子,不能被他救,若是今日出了差错,她这辈子就完了。
云挽强忍着手臂抽筋的痛意,翻身泅水而下,快速游向岸边。
男人似是发觉了她会水,泅水的速度也愈发的快。
云挽的心颤抖到刺痛,害怕到浑身颤抖,在接触到岸边的刹那间,拿起手边的石头就狠狠往水中砸。
男人缓缓站起身来,肥头大耳多,脸上满是酒色财气的浮肿,他眯缝眼中满是猥琐。
“今日我救下小娘子,小娘子可记得要以身相许。”
说着说着,男人就要扑向云挽。
突然,一架马车飞驰而来,一道怒吼声愤然响起:“安国公府的庶子竟然在老子面前猥亵良家妇女,你要胆敢在外面胡言乱语,我一定割了你舌头。”
林舒宴喊完,男人见其势力强大,只得落荒而逃。
坐在马车中的圆圆,赶忙把怀中的小宝塞到林舒宴的怀中,哭着拿起一件披风奔向云挽。
云挽有些恍惚,她衣衫湿漉漉裹在身上,云鬓已然散乱,整个人就像暴风雨中的孤立无援的小兽。
她茫然地望向画舫的方向,眼泪仿若哭干了般,再也流不出来,只是麻木地接受着圆圆的擦拭。
直至云挽从头到脚裹上披风,林世子才缓缓转过身体。
他看着小姑娘缩在披风中若隐若现的半张脸布满了悲伤,他担忧道:“云姑娘,你身体可好?”
云挽似是愣神了片刻,她努力扯出一抹笑,小腹却似抽搐般的剧烈疼痛。
她垂眸向下看着腿上的鲜血,原来是月事来了。
她摇了摇头:“多谢林世子。”
“走吧,我送你们回侯府。”林舒宴看着孤儿寡母不忍地说道。
云挽不愿地摇了摇头:“我来月事了,会弄脏你的马车,我等陆誉来接我。”
“走吧,不外是个马车罢了,天黑之后荒山野林还不知有什么野兽,况且这小家伙细皮嫩肉。”
林舒宴晃了晃怀中的孩子。
“你们做车厢中,我给你们驾车。”
云挽含着泪水行大礼感谢道:“多谢林世子。”
马车刚行驶开,林舒宴的声音就从车厢外传来:“承玉他这次做得不对,画舫上也不备几个会泅水的姑姑。”
连一个陌生人都在替他道歉,陆誉却一直没有出现在她的面前。
云挽鼻尖酸涩,垂眸说道:”没关系,陆誉不是我的夫婿,我的夫君已经死了。”
“我不在乎的。“
云挽也不知这句话是在对林舒宴说,还是在对自己说。
在乎不在乎,现在已经没有意义了。
林舒宴顿了顿,抱歉道:“你的其他家人呢?”
“我爹娘死了,夫君死了,只剩下我和孩子两个人。”
林舒宴驾着马车,诧异问道:“所以你是一个人千里迢迢,抱着孩子从西北来京城寻夫婿?”
云挽冰冷的手指轻抚着小宝的脸颊,应道:“家中的财产都被人夺走,我除了找到阿誉,根本活不下来,那会小宝才两三个月,谁能知道他却已经死了。*”
随着侯府的后门愈发的近,林舒宴问出了萦绕在心中的问题。
“这么问有些冒昧,云姑娘眉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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