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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掳走男主他哥后》150-160(第7/14页)
“有很多人会梦想自己的另一半是一个盖世英雄,但是后来才发现回归本真后,那一切不过是虚名而已。”望着躺在自己怀中慢慢入睡的连乔,迟星垂将声音放得很低,不去打扰她的睡眠,但是话却没有停,像是在说给另一个人听。
“连翘花,于百花之中不过最平常的一种,不说稀缺,甚至连名贵都算不上。但是初春时节,那花开的灿烂而又热烈,绚烂得如同夏日傍晚里染遍天际的灿烂晚霞……”
“你母亲说,她不需要你多优秀多出众,她也不希望你过于突出而像你父亲一样成为众矢之的。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她希望你平凡而又热闹,健康而又茁壮,即使是一簇最常见不过的连翘花,也照样能够拥有怒放的生命。”
大概是原话带到了,迟星垂撑着伞,抱着连乔回到房间,为她敛上被子,抓住她的手,在她掌心落下轻轻一吻。
连乔这一觉睡得非常安稳,迟星垂在身边,便是十足的安全感,但是等睁开眼,玉非缘的别院狼藉一片,不知所踪,那份踏实感忽然间烟消云散。
什么情况?
南道的消息传来,他的声音非常急促,“发生什么事了?我一直驻守在子午谷身外,没有任何人进去,但是为什么会有人出来,他们来无影去无踪的,好像还带走了什么东西?”
连乔:“?”
糟了。
随意披上一件衣服冲出水心居,望向在烈火中燃烧成灰烬的别院,连乔脸色大变,在三面狐飞升冲过来的那一刻跳上它的背,冲进火海中去找露不霜。
没有,什么都没有。
仿佛是水镜中建立成的玄虚幻境,镜面一岁,里面的东西也随之消散,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识海中传出一声抽咽,紧接着又是爆哭,“娘、娘亲……”
玉非缘身中数箭,倒在血泊中,手里握住一块朔月之镜碎片,早已经没有了气息。
怎么回事?
明明四周都有防守,明明准备得异常充足万无一失,为什么还有魔气入侵,子午谷被异火焚烧的情况?
南道匆匆赶回来,“那些人走得很快,并且对子午谷非常熟悉,如果不是我们自己的人,那就是手中有子午谷的地图。”
熟悉子午谷的人?
这件事不会和玉非缘有关系,也绝不是她自己的人。
是谁对子午谷很熟悉,并且能够有进出山谷的口令?
想起昨夜,连乔的血冷到了骨子里。
【作者有话说】
有必要提一下,星星是个非常善良且爱护连乔的人,这件事当然和星星没有关系,我不会写大反转的狗血故事……
156
第156章
◎迟星垂你不仅要偿命还得赔钱◎
昨夜星辰昨夜东风,四季在一夜之间轮转改变,想必是昨夜山谷四季峰的禁制被破开的缘故。
那个人就一直陪在身边,在落雪的时候撑起了一把伞,想尽办法打消她生出的疑虑。
连乔是不想猜忌迟星垂的,只是现状让她不得不面对这个事实……这段时间只有迟星垂陪着自己,也只有迟星垂能够自由出入子午谷,这么长时间他一直很安静,从来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
连乔根本不知道这个人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装蒜的,更不清楚这个人到底参与了多少,也不明白他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从头到尾自己都被蒙在鼓里,自己才是那个被卖了还在替人数钱的冤大头。
连乔以为自己和迟星垂已经很熟了,虽然还没到那种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的地步,但是至少遇到这种事他应该是有提前知道的权利。
在外面布下天罗地网,防着这里又防着那里,防着外敌也防着那阴郁后爹,自以为已经万事俱备的连乔在看到这样的惨案,并且发现造成这一切的人是自己身边人的时候,多少有点绷不住。
以至于迟星垂再次来找她,连乔二话不说,将“丛林”架在他的脖子上。
迟星垂举起双手,“乔乔。”
“别这么叫我,我们俩还没有熟到这种地步。”
大概是早已经料到了这个结局,迟星垂看上去并不意外,这一切落在连乔眼里就变成了对方早有预谋心机深沉,而自己一直是他的一颗棋子,早就被算计得明明白白这样的错觉。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说这话的时候连乔的声音都在颤抖,“我是哪里对不起你了吗,你要做出这种事?”
她不是连翘,但是占据连翘身体这么长时间,又被一直被她的亲朋好友好好保护着爱护着,在连翘没有能力去挽救一切时,她却眼睁睁放任子午谷的惨案再次发生。
连乔很难去形容自己的心情。
不仅仅是因为被被背叛而产生的气愤,还有一种荒诞感,一种被他人算计,却什么也不知道,甚至把对方当成自己人的荒诞。
尤其这人还是迟星垂,被他来了个黑吃黑,怎么想都觉得自己是被对方扇了一巴掌,脸好痛。
因为气愤,连乔的手都在抖,“丛林”结实地贴在迟星垂那白皙修长的脖梗上,好像稍一用力就能将血管割破,让他血溅当场。
南道为难站在一边,劝连乔冷静一点务必三思而后行,三面狐已经恢复成本体,巨大的白狐立在连乔身后,永远和连乔站在一边,虽然它看上去非常委屈,失落且失望地盯着迟星垂看。
在连乔一剑劈下来之前,迟星垂接住剑,反抓住她手腕,四两拨千斤将她的剑意化解。
毕竟虞南子不管事,在乾元剑宗这么多年连乔的剑术都是他教的,所以他很清楚连乔的出剑方式和出剑习惯,也知道对方是真的动了大怒,刀刀见骨,大概是真的没打算和他客气。
南道当即想冲上前去,问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手往哪放呢?但在他往前走一步前被三面狐拦住,南道震惊地望向身后巨大的白狐狸,问你疯了吗?你这胳膊肘往外拐的吃里扒外的狗东西,你拦着我干什么你能不能去拿对面那卧底。
三面狐:“……”
虽然我有时候是有点傻,但是我的心不盲,你看一下对面,迟星垂明明就没有对连乔做什么,从头到尾都是连乔一个人单方面的输出,就算迟星垂头上脸上身上都挨了几巴掌几拳,他也没有作声。
南道说:“你只是一个狐狸你懂个屁呀,这一看就知道是对方的苦肉计。”
三面狐无语看了他一眼。
到底是你觉得对方是苦肉计,还是你心怀鬼胎想趁机将对方取而代之,你心知肚明。
那一端的迟星垂除了挨了巴掌和拳头后,又被连乔踢了几脚,因为刚去过玉非缘的别院,靴子沾了许多烈火过后留下的碳灰,踹在迟星垂的衣袍上,给非常爱干净的迟大公子身上留下了数个脚印。
在连乔再次提起“丛林”,甚至另一手抓起“渡风”,双手各执一剑时,迟星垂倒吸一口凉气。
还是短暂为自己的安危考虑了一下,迟星垂开口道,“若不然……你听我解释?”
“没有什么好解释的。”一剑劈下,从水心居延长到岸边的浮桥塌了一半,“你是不是还要让我感谢你给我留下一条命,感谢你大发慈悲让他们杀人放火将这子午谷焚烧殆尽后,至少给我留下一个水心居?”
厚重的“渡风”和轻薄的“丛林”一剑接着一剑劈下来,迟星垂只避不还手,飞灰和还未有燃尽的炭火星子被剑风舞得四处飘散,像冬峰上深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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