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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金色柏林》30-40(第12/19页)
以装作不知道。”她问,“但现在,你已经对我做什么也要干涉了是吗?”
雨珠洒落,在他肩上积起深色潮痕。
乔柏林笑了一声,笑意却没落进眼底。
“干涉你吗原来在你眼里是这样。”
“难道不是么?”宁酒说得很轻,却足够清晰,“当初说好的,我们的关系不该让别人察觉,更不该越线,你现在的样子,不觉得已经偏离太多了吗?”
风不知何时密了起来,细碎的雨水带着风打在脸上,像细针般拂过肌肤,刺得人微微发疼。
乔柏林就这样静静看着她。
他的眼底罕然流露出些伤心的情绪,混在风雪弥漫中,让宁酒心头一颤。
“如果你真是这样想的,真的想我们回到正轨。”
他的声音很轻。
“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次。”
这不是一个多难的要求。
宁酒微微仰头,视线穿过那层浅白的雾气,对上他乌黑的瞳孔。
乔柏林的眼眸干净到近乎透明,她就那样倒映在里面,雨从她发梢滑落,像拂过湖面般微微泛起波澜,所有裹着的情绪一览无余。
她张口,脱出一个字——
却怎么也继续不下去——
作者有话说:是的,就要都市了,马上要过一段重要剧情
感谢宝宝们的霸王票、营养液和评论,棠棠都看到啦,超级感谢大家么么哒[粉心]
第37章 姻缘
江城地处南方,往年要到十月才开始的雨季,今年却生生提到了九月。
连日阴雨未歇,风也裹着凉意,吹在人身上,泛起秋意未明的寒气。
进入高三,学习节奏越来越快,课表也被排得满满当当,晚自习强制要求所有学生都要参与,有时候周六还要补课。
“我感觉我大脑已经不属于我了。”周五晚自习,高鹤昕用额头抵着笔杆,有一下没一下地点头,“昨晚刷英语阅读刷到半夜三点,今早被老秦点名背文言文,我靠一个字都想不起来。”
“那你跟我换啊。”李铭源叹气,摊在课桌上,“我上上周刚开始补理综,每周六物理两小时,化学两小时,生物一小时,我一天四十八小时也经不起这么折腾啊。”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下乌青得像被打了两拳,高鹤昕想嘲笑他熊猫眼,转念一想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
“看来校园剧里的青春无敌都是骗人的,真正的学生就是这样被吸干了精气的样子,”她从包里拿出几罐牛奶,自己拿了一罐放在桌上,剩余分给离得近的人,分到段初的时候,顿了顿,“段初,你要不要喝,香蕉口味的。”
段初摇了摇手,朝她扬起一抹浅淡的微笑:“我对香蕉过敏。”
“啊,这样,”高鹤昕讪讪收回手,“不好意思。”
“没事。”
开学之后,老秦又调换了一次座位,段初被安排在了祁瑞衡的座位上,旁边正好是李铭源、高鹤昕和宁酒。
这几周的相处下来,几人俨然对段初熟悉很多,彼此缄口不提假期发生的事,但平时还是下意识对她多照顾一点。
现在已经是晚上九点三十五分,还有五分钟晚自习就要下课,教室里已经有不少同学开始整理书包,躁动的氛围在熙攘空间里迅速蔓延。
宁酒想起什么,转过头压低了声音问段初:“这周末你还回去么?还是待在宿舍。”
“我不回去,”段初担心地看了一眼她,“你要回去吗?今晚风很大。”
江城秋天一向温和,最近几天也不知道怎么了,一到晚上风就平白刮起来,猛烈又带着刺骨的寒意。
宁酒看了眼窗外那片灰暗翻涌的云。
“嗯,我今晚要回去。”
段初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又止住,最终只是点了点头:“路上小心,反正我手机带进宿舍了,有事发消息。”
最近宁轩又选好了一个不错的新址准备开酒吧,眼下已经进入最后的装修和宣传阶段,袁良景除了每天照看甜品店外,也会抽空帮他一起打理酒吧的事务,每天都还挺忙的。
宁酒准备出门时,正巧遇见回来拿伞的陈珀遥,这才注意到外面已经飘起了细雨。
陈珀遥冲她打了个招呼,随即越过她朝背后看去,有些意外地说道。
“乔柏林,你怎么还没回去?”
宁酒顺着她的眼神望过去,乔柏林正坐在祁瑞衡的位置上,修长干净的手指轻翻着一本习题册,手背上盘错的青筋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听见陈珀遥的问题,他转过头,眼神不着痕迹地滑过宁酒的方向,收回。
“等祁瑞衡,”他道,“老秦让他去办公室搬复习资料,我顺便帮他把整理表填完。”
“这样,”陈珀遥应了声,从课桌内拿过伞,没忘记提醒教室内仅剩的两人,“外面好像下了点小雨,要是教室里有伞别忘记带。”
最后的脚步声逐渐远去,窗外是细密的雨声,夹杂着阵阵狂风,窗内是悄无声息的寂静。
教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自那次不算愉快的分别之后,她和乔柏林之间的关系停留在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状态。
宁酒到现在都没能想明白,不过是一句话的事,看着他的眼神,说一句彼此回到正轨,游戏结束,没什么难的。
可当她真正对上他的视线,看到那双眼睛里隐约晃动的情绪波澜,嘴边的话就那么停住了。
那次对话最终不了了之。
彼此静默两秒,宁酒率先转身离开,乔柏林立即站起身,长腿往前跨几步,用身体挡住她的去路。
她试着避开他的靠近,刚往左走,他就将手撑在门框,往右亦是如此,到最后,整个门框都被他的手撑住,她就像被他圈在了怀里似的,根本没有避让的空间。
宁酒咬了咬唇:“让开。”
“下雨了,要撑伞吗?”
他的声线很温柔,他自己大概也知道。
缱绻的尾音软软地缠上耳膜,宁酒感觉自己的耳垂好像被轻轻碰了一下,有点发烫。
她想说什么,一旁的祁瑞衡已经从老秦办公室出来,估计是资料太重了一个人搬不动,还没走两
步最上面的几本练习哗啦啦地散落一地。
乔柏林被吸引注意,宁酒趁机弯腰从他手臂下绕过去,在他要追过来之前,快步朝楼梯间走去。
外头果然飘着小雨,绵密地浇在人心上。晚自习时她已经把作业写得差不多了,现在直接将薄薄的书包顶在头上走出教学楼,到了校门口,手机开机,才发现袁良景给她发了条消息。
【袁良景】甜酒,今天你爸那边事情不多,我就先过来了,还是老地方接你
袁良景说的老地方是指靠近江澜实验后门的同绮街,相较于正门口经常性的交通瘫痪,后门的街道边大多是一些正在拆迁的老旧小区,人流量比正门的学校加商圈少很多,袁良景以往找不到停车位的时候都会停在同绮街一家便利店门口等她。
沿着校门往同绮街走去,起初街道上还算热闹,接送学生的家长来来往往,但走着走着,人影逐渐稀薄起来,街口冷清得出奇。
宁酒突然意识到,大概是今天下雨了,学校附近的小摊大多提前收摊了。
袁良景大概是没想到这茬,还在老地方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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