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金色柏林》30-40(第6/19页)
而在墙外不远处的水泥小路上,少年一身黑色外套随意敞着,修长的身影笔挺如竹,恰好从马路对面走过。
暮色从他身后落下斜影,脚步蓦地顿住,淡淡金光描摹出鲜明流畅的眉眼轮廓。
寂静无声里,乔柏林的眼神很快掠过墙头上的李铭源,下一秒——
目光不偏不倚地,落在李铭源背上晕过去的宁酒身上。
第34章 心愿
宁酒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因为胃痛痛晕过去。
耳边像隔着层水,咕咚咕咚晃荡不停,隐约听到有人在说什么“急性胃痉挛”“长期饮食不规律”之类老生常谈的话,她以往听袁良景说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没事的,”眼皮重得像灌了铅,只能感觉脑袋空荡荡的,几乎是凭潜意识说话,“老毛病了,别听他瞎说”
她喉咙动了动,滑到嘴边说出的只是含混的气音,下一瞬,一点清凉的湿意掠过额头,手被人紧紧握着,力道并不重,但她挣了两下也没能睁开。
再一次眨眼的时候,眼前的光才逐渐聚焦。
鼻尖是消毒水的味道,天花板是医院一贯的惨白色,灯光冷得宛若窗外的薄雪。
乔柏林低着头,一只手撑在膝盖上,另一只手握着她的,指节微微发白,像用了太久的力气又舍不得松开。
宁酒动了动手指,他微微抬眸,眼下是罕见的乌青,宁酒微愣了会儿,看了眼外面的天,已经完全暗下来了。
“醒了?”他声音很轻,比往常还低些。
她点头,发现嗓子发干说不出话来,只是朝他眨眨眼。
乔柏林俯身,
从床头拿起一杯温水,垫着纸巾放到她唇边:“先润润嗓子,医生说你是胃痉挛。”
他喂得很小心,怕烫到她,宁酒仰头抿了两口,又缓了一会儿才开口。
“京市比赛比得怎么样?”
“你确定我们现在要说这个?”
他的嗓音较往常沙哑很多,彼此僵持了会儿,乔柏林先败下阵来。
他亲了亲她扎着针孔印记的手背,低下头,柔软的碎发徐缓擦过她的小臂,一下又一下。
“宁酒,你下次能不能别这样”
他的发尾垂至眉骨,遮住眼眸中翻涌的情绪,握着她的手越来越紧,就像她是流沙似的,一不小心松开就会流走。
“别这样吓我”
这是宁酒第一次见到这样患得患失的乔柏林。
也是在这时,闻弈前几天说过的,从未有过清晰地印在她脑中。
你真的以为能和他一直走下去?他那样的家庭背景,你们之间的差距摆在那里,一毕业现实就会把你们拆开。
她承认闻弈的话在她心里起了些波澜,但那只是影响情绪的一环。
宁酒明白,更深层的原因,在她自己。
宁轩和袁姝的教训告诉她,一段再浓烈的感情也不可能维持天长地久。
也许年少的喜欢会更纯粹长久,但那种长久只是相对于步入社会后的快餐恋爱而言。
青春能让很多东西看起来珍贵,并不意味它真的能抵住时间。
倏的,李铭源和袁良景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及时打破了两人凝滞的氛围。
宁酒戳了戳乔柏林的手腕,示意他松手,后者仍紧紧握着,直到门外的李铭源踏入病房刹那才松开。
李铭源一进到病房,就因为乔柏林罕然疲惫的脸色吓了一跳,很快反应过来乔柏林应该是连续一周外地竞赛回来太累了。
“叔叔,酒宁酒就在这间病房,医生说她只是胃痉挛引起的晕厥,问题不算严重,输点液休息一下就好。”
袁良景轻叹一口气,说了声谢谢想要过去,被宁酒身边站起来的少年吸引了注意。
身穿黑色外套的少年身形挺拓,肩背线条利落干净,眉骨高挺,仅仅一个浮光掠影的侧脸就让人过目难忘,气质有种说不上来的惹目。
他下意识放缓脚步,一股莫名的熟悉感涌上来。
可越是回想,越觉得模糊,始终想不起来在哪见过,只能作罢。
“我的姑奶奶,这件事我和你说过多少次了,”两个男生走后,袁良景坐到宁酒身边来,“要不是今天有同学及时送你到医院,你知道后果有多严重吗?”
他原本想说得有气势点,可声音一出口就软了下去,眼神也泄了气。
“明天我再去找医生详细问问情况,这几天你哪儿都别去,先把身体养好,你现在年纪小,扛得住,不代表以后不留下病根。”
宁酒猛地抬眼。
“马上就期末考试了,我才不要请假。”
袁良景苦恼地捏了捏眉心:“行吧,你要上课可以,那我也得加紧盯着你,从今天到期末,每天我都亲自来接送,学校门口等你,不见人我就打电话。”
“饭卡不吃饭我一眼就看出来了,少了一顿饭你就等着听我念经吧。”
“”
一整个学期快收尾,宁酒千想万想没料到,像袁良景这样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连健身卡都坚持不过三天的人,竟然真的做到了。
从她出院那天起,袁良景几乎每天准点在放学前二十分钟抵达学校,甚至特地买了辆二手车接送,等期末考试考完那天,他也开着那辆老桑田在一堆家长中间等着,就算是接下来的下半学期也是如此。
在他看管愈发严密的情况下,宁酒只能选择更“隐蔽”的时间和地点与乔柏林见面。她发现,乔柏林似乎越来越喜欢黏着她,有时候中午想偷偷和高鹤昕点份甜点,明明一切都做得隐蔽,连袁良景都骗过了,不知是哪里露出破绽,还是会被他发现作罢。
而在游戏里,他渐渐展露出无法掩藏的占有欲,更偏爱拥抱、咬颈窝,甚至是更过分的亲昵的举动。
“你不会是有皮肤饥渴症吧?”
逼仄的空间内,宁酒唇舌发麻,双腿有点软,不知第几次平复好呼吸,强压下内心难耐的燥热,抬眸看他,却被乔柏林抱得更紧。
“也许吧。”
他含糊说着,心思却显然不在这个话题上。
还没等宁酒推开他,他就先发制人,长腿恰到好处地卡住她的动作,身体再一次压上来。
他好像越来越熟悉她的身体了,做这样的动作也越来越轻车熟路。
高二升高三的暑假,恐怕也只有成绩公布前这段时间还能稍微松口气。
高鹤昕本来想在暑假约宁酒去沪市的游乐场玩,奈何自己老爸管得紧,说这一年半就安心待在江城好好备考,而且沪市虽然离得近但过年期间人员流动大,去了也是人挤人。
【鹤子】啊啊啊啊我那个超绝封建爹味老爸!!!
【鹤子】我计划的美美沪市游就这么泡汤了
【鹤子】断网,勿联[泪洒现场.jpg]
宁酒正在刷下学期的英语题,见状连忙按停听力,在手机上打字。
【宁酒】之前祁瑞衡在班群不时说要组织同学寒假一起去宣隐寺吗?你去不去
宣隐寺是江城一座历史悠久的寺庙,因祈愿灵验而声名远扬,尤其每逢考试季,前来上香的学子络绎不绝,香火常年不息。
高鹤昕那头安静了会儿,很快回复道。
【鹤子】这个也可!正好期末考试成绩快出来了,考试成绩出来之前去拜一拜,而且听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