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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恶美人葬夫失败后》35-40(第8/16页)
—皆由尔等自行决断。”
众弟子闻言,神色皆肃,场中气氛陡然凝重了几分。
“机缘已述,凶险已明。能否破局而出,全看尔等抉择悟性。”
言罢,长老袖袍一拂。
“此番历练,为期半载。尔等须把握每一次入境之机,于这半年间砺心悟道、磨砺己身。”
“书境玄机莫测,每一次皆可能是尔等悟道的契机,莫负韶光,莫负己心。”
迟清影静立于流转的门户之前,对长老所言似乎早已洞悉于心。
接着,万象书境正式开启。
众弟子纷纷择门而入,身影渐没于光华之中。
迟清影并未侧首看向郁长安,只抬手指了一个方向,声音透过幂篱传来,清淡无波。
“你去那处。”
郁长安脚步微顿,抬眸看他。英挺的眉宇微蹙。
“我们需分开行动?”
“嗯。”迟清影应道,依旧无澜。
“师尊曾言,东南区域乃剑道书境汇聚之地。于你感悟剑意当有裨益。”
郁长安目光在他幂篱上停留一瞬,那双一贯坦荡的眼眸伸出,似有极细微的情绪掠过。
但他终究未再多问。只颔首应下,沉声道。
“万事小心。”
随即转身,朝着迟清影所指的方向,步入了那片剑意冲霄的区域。
迟清影并未犹豫,转身随意择了一扇光晕流转的门户,迈入其中。
霎时间,天地倒转,扑面而来的,并非预想中的书卷清气,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腥锈之气。
眼前景象,竟赫然是一片无比惨烈的修罗杀场!
残阳如血,将破碎的战旗与堆积如山的尸骸染上一种诡异而惨烈的色调。
目光所及,尽是断臂残肢与破碎的甲胄。
哀嚎与喊杀声从四面八方冲击着耳膜。
血腥气混着尘土与硝烟的味道,几乎要凝成实质,狠狠撞入鼻腔,引得人胃腑翻腾。
迟清影呼吸一滞。
这扑面的血气,竟蓦地勾起了深埋于记忆深处的前世。
那丧尸遍地,万物凋零的末世。
还有虚弱、毫无异能——
永远无能为力的自己。
就在迟清影心神微恍,几乎沉入那片无望回忆的刹那,一声嘶哑的吼叫将他猛地拽回现实。
一名杀红了眼、浑身浴血的敌兵已然扑至近前,手中卷刃的战刀带着恶风,迎头劈下!
迟清影下意识想侧身避开,却骤然惊觉,这具书境赋予的身体,竟出乎意料地孱弱,气力匮乏,脚步虚浮。
仿佛一阵风便能吹倒,根本无力闪躲这致命的劈砍!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杆染血的银白长枪如同撕裂阴霾的闪电,自斜里悍然刺出!
长枪精准无比地洞穿了敌兵的胸膛,力道之猛,竟连那简陋的皮甲都应声迸裂。
枪尖透背而出,带出一蓬灼热猩红的血花,几滴粘稠的血珠,随之溅上迟清影冷白的面颊。
不待迟清影定神,地面陡然传来沉闷的震动。
数名敌军骑兵已挟着滚滚烟尘再度冲杀而来,马蹄践踏着尸骸,刀锋闪烁着死亡的寒光。
迟清影腕间蓦地一紧,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将他猛地扑倒在地。
堪堪避过了横削而来的凌厉刀锋!
沉重的银盔擦着他额角掠过,携着冷铁的气息,与他一同摔落尘泥。
那具沾染血污的坚实身躯护在他上方,替他挡开了所有飞溅的凶险与杀意。
那人迅速撑起身,一手仍护持着他,另一手已利落抄起斜插于尸骸中的银枪。
染血的枪缨犹自滴落鲜红,残阳勾勒出男人凌厉的轮廓。
银盔之下,鼻梁高挺,眉骨轮廓深刻分明,一张俊美非凡的尘灰沾着血污与尘灰,却丝毫未损其眉宇间的硬朗,眸中清锐之气如剑破晓——
竟是郁长安!
迟清影蓦然一怔。
残存于心头的那缕恍惚,仿佛在这一刻才被斩碎,化为彻底的清醒。
他不是……去剑道书境了吗?
作者有话说:
怎么追着老婆跑来啦[哈哈大笑]
正直的挚友哥当然是要发挥下正直的魅力[好的]才能让71宝宝另眼相看呀(划掉:才好竞争侍宠呀
是的[求你了]我摊牌了[求求你了]我确实想写正直哥的生涩脸红激动版,宝宝的无可奈何版
再发展到71的人善被人妻,人恶被np[好的]
第39章 同行
硝烟再起, 喊杀震天,此刻根本不容半句交谈。
敌军如同黑色的潮水般又一次汹涌扑来。烟尘蔽日,杀声震耳。
郁长安银枪横扫,寒光掠过之处, 敌方骑兵应声落马。
他动作迅如雷霆, 枪势凌厉沉稳,瞬息间, 已清出一小片血色的空地。
“护好先生!”
郁长安厉声清喝, 将方才一直护在身后的那抹雪色身影推向紧随其后的亲卫。
话音未落,他已翻身上马, 手中银枪挽出一道凛然枪花,孤身直入敌阵。
他一骑当先, 猩红披风在风中猎猎狂舞, 于乱军之中,挺拔的身姿如定海神针。
那肌肉精悍的手臂每一次挥动, 必有一名敌骑轰然坠马,枪出如龙,势不可挡, 所过之处,竟无一人能接下他一招。
其麾下锋矢营骑兵亦如臂指使,紧随其后,迅速分割剿杀残敌, 行动之间, 尽显百战精锐的彪悍之气。
迟清影被亲兵层层护在中心, 耳畔兵刃交击的锐响,与惨叫不绝。
眼前血色弥漫,这惨烈的景象, 终于与他识海中,书境所赋予的“剧情”缓缓重叠——
朝廷派出的谋士队伍,正是在这般绝境中于峡谷遭遇突袭,护卫死伤殆尽。
其余谋士或惊慌失措,或坐以待毙,唯有一袭白衣的“迟墨”异常冷静。
——迟墨,正是迟清影于此境中的化名。
方才,他一身白衣早已染满血污尘泥,身体孱弱得几乎站立不稳,却仍一力强撑,借助一切可用的屏障,甚至精准指出了敌军合围的薄弱之处,试图组织起残存的抵抗,终是成功拖延至此刻。
然而敌军攻势太猛,剧烈不止的咳嗽,更令他那单薄的身形摇摇欲坠。
也正是在此千钧一发之际,银甲浴血的年轻将领如神兵天降,撕裂敌军阵线。
此时有郁长安前来接应,终是暂时脱离了性命之忧。
战场局势渐明,敌军已呈溃败之势。
“郁都尉!”
一名下属策马奔来,嗓音嘶哑。
“蛮族突袭太急,只救出两位先生!其余人等……皆已殉难!”
他抬手指向一旁:“另一位谋士藏身马腹之下,侥幸得存,只是受了惊吓。”
郁长安收枪回望,银甲上溅满敌血,更衬得他眉目英挺,气势迫人。
他目光掠过那名惊魂未定的谋士,最终定格在另一人身上。
即便经历如此劫难,那人依旧背脊挺直,虽面色苍白若雪,气息微弱,仿佛下一刻就要随风散去。
可那双透过凌乱发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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