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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成了年代文中真少爷的养母》50-60(第12/15页)
了,我不扎针,我害怕扎针,你们非要扎针,为什么非要逼我,你们都不爱我的,你们平时说爱我都是假的,你们大人就是骗子,就会骗小孩儿,骗子骗子。”
随后是贺老太太的声音:“乖孙,我们没有不爱你,正是因为爱你,才想要你的病好起来。”
贺瑾年不听,坚决不扎针。
宋兰花提着药箱,和苏瑾站在门口进也不是,走也不是,气氛十分尴尬。
贺司令把人请进屋,让保姆倒水泡茶,见大儿子贺文华在沙发上坐着,手里拿着一本书,对贺瑾年视若罔闻,顿时怒气翻涌,走过去打掉他的书,让他管管儿子。
贺文华习以为常,每次都这样,还怎么管,管了也没用。
贺司令叹息,知道指望不上儿子,让警卫员出去喊几个士兵来。
宋兰花知道贺司令的目的,满眼赞叹:“司令的主意不错,别看贺瑾年岁数不大,力气不小,上次在我家,一口气吃了八个包子,走的时候一手又顺了一个。”
贺家人觉得丢脸,幽怨看着贺瑾年,尤其是周凤梅,她好面子,做什么事都要体面,如今被人指责儿子贪吃,就是打她的脸,想说把包子还给宋兰花,也知道顾家不差几个包子,只能憋屈坐在贺文华身边,时不时用眼睛剜宋兰花。
宋兰花不在意,和苏瑾说着家常,随意拿出银针包,不大的小包,平拍插着不少银针,有长有短,长着一扎,短的寸许,泛着光芒,看着瘆人。
贺瑾年本来就害怕,这会儿见到银针,直接跑屋里关上门,叫嚷着不要扎针,打死也不扎针,但他知道拒绝不了,脑子灵光一闪,便有了个绝妙的主意,打开门缝,探出脑袋:“让我扎针不是不行,但是你们都要扎针,不能我一人扎针。”要疼一起疼。
贺司令觉得贺瑾年无理取闹,断然拒绝。这正合贺瑾年的意,说大人害怕扎人,非让他一个孩子扎人,不公平。
贺文华也觉得小儿子太过分,拿出鸡毛掸子作势要打人,还没出手就被贺老太太拦住,说事归说事,不许动手动脚的,打坏了孙子怎么办。
宋兰花和苏瑾一阵无语,这么管教孩子永远管不好。
周凤梅也不打孩子,还说孩子从小没挨过打,受不得疼,不建议扎针,让宋兰花想想别的办法。
面对这一家子,宋兰花不知道说什么,收拾好针灸包就要走:“贺司令,这病我看不了,不是我能力不济,而是绊脚石太多。”
贺司令尴尬,让宋兰花稍等片刻,很快就能扎针。
苏瑾含笑看着宋兰花,好似在说,慈母多败儿。
十分钟后,警卫员回来,身后跟着十来个兵哥哥,个个健硕高大,一看就有一把子力气,其中就有顾南城,就站在警卫员旁边。
宋兰花诧异,看向顾南城,眨了眨眼,你怎么来了。
顾南城回以微笑:我聪明呗。
他知道贺家人溺爱孩子,贺司令强行扎针肯定行不通,回头一定会找人帮忙,从哪里找人,只能去营区,他让大牛带着弟弟去顾来喜家,自己跑着去营区,找人在营区门口拉练,眼睛盯着大门的方向,看见司令的警卫员过来,主动上前询问是否需要帮忙。
警卫员不管他怎么知道的,事情紧急,点了十来个人就走,顾南城是不请自来,美其名帮忙。
院子里来了一群当兵的,贺老太太才知道贺司令的决心,有心反驳,却没能力,只能叹息一声,让贺司令悠着点,拉着苏瑾去外面散步。
苏瑾不想去,喝死恳求,让她帮忙看着老太太,别有什么闪失,苏瑾这才不情不愿跟着。
“奶奶,您不能扔下我,我会没命的。”贺瑾年见奶奶不管,抬步要去追贺老太太,被顾南城带人拦住。
宋兰花翻了个白眼,这小子还有点自知之明,知道一会儿要挨打。
周凤梅见不得儿子受委屈,要替他请求。贺司令摆手:“谁都不准求情,来几个人,给我按住他,我就不信今天扎不了针。”
没能为儿子求情,周凤梅不乐意,扯着丈夫的衣袖,让他救救儿子。
贺文华不敢触亲爹的眉头,假装没看见。
宋兰花才不管他们的眉眼官司,直接拿出针灸包,掏出一根最长的银针,振振有词:“这根最长,能把人的膝盖穿透,扎在耳朵里,左耳进右耳出,一针下去保管你浑身疼……”意识到说错话,连忙改口,“保你百病全消。”
贺瑾年傻眼,想象着那场景,转身欲跑,嚷着不要扎针,会死的。
众人看向宋兰花,你确定这是治病,怎么像江湖骗子。
周凤梅满脸忐忑看着贺司令:“爸……”
“你要是看不下去可以出去。”贺司令眼里带着笑意,不管贺瑾年的大喊大叫,让人收拾茶几,把人按到茶几上,方便宋兰花施针。
顾南城领着几个人,三步两步追上贺瑾年,拽胳膊的拽胳膊,抱腿的抱腿,任由他怎么挣扎都不行,一瞬间贺瑾年被抬到茶几上。
宋兰花拿着针缓步走向他,看似安慰,实则吓唬:“别怕,不是很疼,忍忍就过去了。”
这一刻贺瑾年真怕,骨子里却有军人的倔强,宁死不服输,挣扎着还不忘大声骂人:“大牛,你后奶奶个腿儿,你坑死兄弟了。”
第59章 大牛断交【VIP】
贺司令略微尴尬,不好意思看向宋兰花和顾南城:“你这孩子,不许骂人。”
虽然骂的后奶奶,可那也是顾家人。
“瑾年骂的好。”宋兰花还挺佩服贺瑾年的,针都要扎到身上了还嘴硬骂人,和大牛有点塑料兄弟情,但不多:“把衣服都脱了吧。”
别说是宋兰花,在场的人都挺佩服贺瑾年,不愧是军人家庭的孩子,到现在都不承认错误,有种,但是不值得表扬,在敌人面前这样硬气才是真有种。
只有周凤梅担忧儿子,知道拗不过公公,索性出去。
贺文华帮不上忙,劝儿子配合,这样少吃点苦头,扎针不是太疼,很快就能好。
贺瑾年顾不上母亲离开,听不到父亲的言语,只想保住衣裳:“不行,不能脱衣服。”
贺瑾年真怕脱光,那么多人都在,他都十岁了,还有女人,真被看光,他就脏了。
“不脱衣服怎么扎针?”宋兰花招呼顾南城,“赶紧脱,我一会儿还要去医院呢。”
顾南城伸手,贺司令见孙子不配合,亲自上手,还要求小同志们把贺瑾年扒光,□□。
小同志们得令,答应一声,上手的动作加快。
贺瑾年只剩下裤衩时,终于开口求饶了:“爷爷,我错了,我没病,你饶了我吧,我是装的,我不晕,我就是不想上学。”
宋兰花勾了勾唇,收了针,整理好针灸包,和贺司令说一声,看一眼顾南城。
顾南城回以微笑,喊上带来的小战士,和宋兰花一起离开。
到了院子里,与周凤梅四目相对。
宋兰花停留片刻,微微颔首:“我们的任务完成了,再见。”
直到宋兰花离开,周凤梅还愣在原地,显然她接受不了这个现实。
儿子压根没病,从头到尾都是装的,多少个夜里,为了儿子的病,她独自流泪,生怕被人看见,求医问药找专家,只想让儿子健康。
可现在的,过去所作所为皆是一场笑话。
她接受不了这个现实,大叫一声,去厨房找了烧火棍冲进堂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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