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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烟雨叙平生[带球跑]》16-20(第5/14页)
平点一下头,往主卧走,周静烟跟进去,刚关上门,没来得及开灯便被他抵在门板上抱住。
“你今天乖么?”他问。
“乖。”周静烟多少有点儿心虚,毕竟偷看他手机这么久,怎么都不能算乖。
“有多乖?”他将她鬓边几缕发拢到耳后,脸贴过去,与她鼻尖相抵。
“很乖很乖。”
“有昨晚乖么?”他轻笑着问,那股子混不吝的劲儿,又痞又浪。
周静烟心里骂他坏东西,羞得别过脸去。
他又凑过来,埋进她香软的颈窝,鼻尖不怀好意在颈侧蹭啊蹭。
“嗯?问你呢,多乖?有没有昨晚乖?”
他紧追不舍,周静烟见逃不掉,只得说:“昨晚……算乖吗?”
“乖啊,怎么不乖。”赵叙平掌心托着她半边脸,笑起来,“乖得哥哥心里痒。”
周静烟想起昨晚就怕,心说痒就去洗澡,嘴上讨着巧:“那哥哥心软了么?”
赵叙平乐了:“倒也没有。”
她在黑暗中摸到他耳朵,轻柔地捏了捏:“是啊,哥哥女人多,我算个什么,哪能让哥哥心软。”
这话听着酸,赵叙平不知她哪来的醋劲儿,也不解释,只是问:“你怎么知道哥哥女人多?”
“哥哥裤兜里随时备着套呢。”提起这事她就来气,不提更来气,憋了这么久,现在阴阳怪气讲出来,周静烟总算好受些。
他不爽也罢发火也罢,都由他,反正她是憋不住了。
没想到赵叙平不气反笑:“周静烟,我女人多,你不开心?”
她撇撇嘴,别过脸,把他往外推:“我有什么资格不开心?你在外头怎么玩儿都成,别染病回来。”
醋劲儿这么大,赵叙平乐得笑出声,大半身子抵她,她推不开,声音带着哭腔开口:“昨晚套都用完了,今天续上新的没?到时候着急用,手头又没有,多扫兴呀!”
赵叙平摸她脸颊,摸到眼泪,心里慌了片刻,想解释,又觉得这事儿解释起来,倒显得自己多在意她似的。
误会就误会吧,她为他哭,为他吃醋,感情中他能站绝对高位才是重中之重。不道德归不道德,爽是真的爽。
他就要她吃醋,醋坛子打翻才好。
赵叙平既不解释,也不哄,打横抱她上床。她听不着半点想听的,气不过要跑,下床便被他拦腰搂住,扔回床上欺负许久。
她一直哭,眼泪比昨晚还多,委屈得要命,完事儿了还躲被子里抽抽搭搭。
哭得赵叙平心烦,猛地转身,掀开被子。
“周静烟,”他想说老子这辈子就你一个,你他妈是唯一,知道么?又嫌这话肉麻,说不出口,沉着脸瞧她,“你还有什么不知足?”
是啊,还有什么不知足?给她大别墅住,给她那么多钱,生活上也没怎么为难她,还有什么不知足?周静烟心里问自己。
她翻身看着他,抹抹泪,说我,娶了我,我就是你老婆,这儿就是你家,以后没有特殊情况,
赵叙平心想:甭管什么样的女人,结婚了怎么都跟母老虎似的?。
周静烟往他怀里钻,指尖轻触他胸膛,说一个字儿,指尖回我就挠你,把你脸挠花。”
还真有他母亲章女士的风范,?”
试试就试试。周静烟抬手挠他脸,力道轻得不能再轻,宛若羽毛拂过脸颊。
他感觉痒,忽地抓住她的手,咬一口手背,力道也轻得很,牙印都没留。
“我爸以前喝醉了特爱唱一首歌。”他握着这只手,舍不得放。
周静烟眨眨眼,问:“哪首?”
“《女人是老虎》。”
周静烟噗嗤一笑:“还有这歌?”
赵叙平:“当然有,多少年前的了。”
周静烟:“你会唱么?”
赵叙平:“听多了也会点儿。”
周静烟忽然很想摸摸他的脸,抽了抽手,被他握得紧,抽不开,她便伸出另一只手,轻抚他脸庞,柔声恳求:“唱来听听嘛。”
赵叙平摇头:“拉倒吧,不爱唱歌。”
周静烟推推他:“唱嘛,从没听过你唱歌呢!”
他偏不:“要唱也得你给我唱。”
周静烟:“我给你唱过呀!”
赵叙平一愣。
周静烟又推推他:“你忘啦?当时在郊外农家乐!”
他哪能忘。只是听她提起这事儿,恍然间仿佛回到从前。
“忘了,再唱一遍。”赵叙平昧着良心撒谎。
周静烟想:吹吧你,怎么可能忘?
动动嘴也不吃亏,她清了清嗓子,凑到他耳边,小声唱起来。
还是那首《下雨天》,这回完完整整唱了一遍。
她唱歌调子不算太准,胜在嗓音好听,软软的,柔柔的,糯糯的,听得他骨头酥,不自觉将她搂更紧。
“我唱完了,该你唱了。”她催道。
“谁说你唱完了我就要唱?睡觉。”赵叙平憋着乐,打了个哈欠。
她气得想捶他,攥起拳又不敢下手,只能松开,食指尖在他胸膛连续点三下。
赵叙平知道,点一下代表一个字。
三下就是,“大骗子”。
黑暗中,男人无声笑了笑,安然睡去。
隔日是周六,天朗气清,万里无云。
赵叙平睡得再晚,清早都会被生物钟叫醒。
他转脸看着身旁的女人,白白净净的脸终于有些肉了,大概因为之前被他搂得紧,热得面颊发红,又大概因为情爱上不再是张白纸,俏脸清丽中透着妩媚,让他很想吻一吻。
薄唇几乎碰到脸颊,赵叙平又抬起头,到底没吻,起身走向浴室。
洗完澡见她还在睡,赵叙平悄声出屋,下楼煮好馄饨,刚端到饭厅,便看到安安在电梯口傻站着。
“什么时候起的?”他冲孩子招手,示意过来吃。
安安乐呵呵跑向他:“刚起呢。叔叔每天都起得好早,真是个勤劳的男人。”
以前赵叙平不怎么喜欢小孩儿,嫌麻烦,跟安安相处一阵子,倒是对孩子有些改观。
不过主要因为安安嘴甜,懂事,长得还不丑,赵叙平心想:不能因为个例优秀,就肯定全盘,并非所有孩子都像安安这么讨人喜欢。
他自个儿小时候就挺招人烦,准确来说,属实是狗都嫌。
回想从前,赵叙平不要孩子的决心越发坚定——要是个姑娘,兴许能成为小棉袄;要是个小子,那可咋整?小王八犊子。
馄饨只煮了一人份,赵叙平把碗推到安安面前:“你先吃。”
安安摇头:“太多了,我吃不完,咱俩分着吃吧。”
赵叙平:“分着吃我吃不饱,听话,先吃,剩的就不要了。”
安安头摇得更厉害:“不能浪费食物!叔叔,你再拿个碗,舀一些过去,等你煮好新的,再放一起吃,是不是很完美!”
赵叙平瞧着她小大人的样儿,乐了,点点头:“嗯,完美。”
他去厨房又煮了锅馄饨,想起周静烟说过芳姐家里的事。
安安打从出生就跟着老人过,家里经济条件不好,日子过得紧巴巴,难怪小小年纪这么节俭。
馄饨还没煮好,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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