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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烟雨叙平生[带球跑]》40-50(第19/23页)
是祖宗。
当晚回去,赵叙平没再失眠,可也没睡好,一宿净做噩梦了。
梦里被周云生气得差点儿驾鹤西去。
生。
要么把人打住院了,害他陪一大笔钱,么小小年纪早恋,把人小姑娘抵在校门外墙上,哥的女人,享受拉风人生!”;要么人到中年妻离子散,还要他媳妇不计前嫌……
凌晨四点,赵叙平从噩梦中惊醒——六十岁的周云生指着快九十的他大骂:“混子,小偷,死变态!”
这也太可怕了。
赵叙平很怀疑,要是让这小子认祖归宗,自己还能活到九十吗?别明年就给气死了吧!
有这么一种说法:有些孩子来到世界上,是跟父母讨债的。
赵叙平以前对这话嗤之以鼻,现在则深以为然。
周云生没准儿是他上辈子的宿敌,恩怨上辈子没结清,这辈子继续。
连着两晚没休息好,赵叙平脑子就跟浆糊似的,靠在床头呆坐,熬到天亮,又开始四处打电话,问人家缺不缺儿子,他这边能免费送一个,倒贴钱都行,唯一的要求是:一经收货,概不退回。
堂哥问他几个菜啊喝成这样;表弟问他是不是还没睡醒;江东铭问他抽的哪门子风;梁卓问他是不是来真的——他愣了愣,立马否认,说自己闹着玩儿,别当真。
给谁都不能给梁卓。他可没忘记以前梁卓怎么盛赞周静烟,说不定这小子真惦记过嫂子。
刚进办公室,赵叙平就收到江东铭发来的消息。
江东铭:【哥们儿,你咋了?】
赵叙平抿一口美式,嘴里苦,心里更苦,还不能找人诉苦,纯靠自己硬撑:【没咋】
江东铭:【大清早打电话送孩子,我特么以为你疯了……】
赵叙平:【哈哈,确实疯了】
就算暂时没疯,也快了。
江东铭:【不是,你今天怎么回事儿?跟个神经病似的】
赵叙平:【呵呵,也差不多】
江东铭:【???】
江东铭:【又失恋了?】
赵叙平:【?】
赵叙平:【什么叫“又”?】
江东铭:【合着离婚不是周静烟提的?不是她甩的你?】
赵叙平不想理他,又咽不下这口气:【得了吧,我俩和平分手,不存在谁甩的谁】
江东铭:【和平吗?怎么我媳妇儿说的不是这个版本啊?】
赵叙平咬紧后槽牙,打字都狠狠用力:【江东铭,你今天就非得犯这个贱是么?】
江东铭:【老子是怕你精神真出什么问题,想善意提醒你一句——要是开始了第二春,能软则软,别嘴硬,别赌气,好好哄哄人家,别像以前对周静烟那样对人家。】
赵叙平:【谁跟你说老子有第二春了?】
江东铭:【昨晚隐隐约约听到一点传闻,结合你今早那通电话,很难不让人多想啊哥们儿……】
赵叙平:【谁特么这么碎嘴子!】
江东铭:【嗐,你老实交代,有没有这回事儿?】
赵叙平:【没有,有的话老子认你做爹】
江东铭:【倒也不必……真没事儿我就放心了】
赵叙平没再回复。
工作一会儿,他又拿起手机,盯着屏幕犹豫半晌,打出一行字,发给江东铭。
赵叙平:【做爹什么感觉?】
江东铭:【你是想做我爹,还是想认我做爹?】
赵叙平:【滚蛋,老子说认真的】
江东铭:【还能什么感觉?当然是累啊!不过看着自己孩子健康长大,也很开心。算是甜蜜的负担吧,累并快乐】
赵叙平:【女人生孩子特难受吧?】
江东铭:【废话……沈琳打了无痛,也没好受到哪儿去,而且生完还得多注意,我妈说月子病会跟一辈子,要是没做好月子,以后可有罪受了】
赵叙平靠着椅背,仰脸,心里想:周静烟这么胆小,这么怕疼,当初是怎么生下俩孩子的?分娩的时候,她哭了吗?有人陪在她身边吗?
想必没有。以前没离婚那会儿,他俩感情好的时候,她就说过,自己其实只有他了。
这么重要的时候,他竟然不在。
她为什么非得瞒着?
赵叙平又气又痛,深长而缓慢地呼吸。
桌上手机震了震。
江东铭:【干嘛问这个?不对劲,你不对劲】
赵叙平:【随便问问,别多想】
江东铭:【我还是觉着你有女人了,并且即将有孩子了……】
什么叫即将?分明是早已拥有。赵叙平想起闺女甜甜的声音,脸上立马浮现笑意。
没笑两秒钟,他又想起周云生怎么骂自己,瞬间切换苦瓜脸,愁容满面。
赵叙平:【爱信不信】
回完这一句,他放下手机,埋头专心工作。
下班后,赵叙平没直接去周静烟那儿,而是回了趟父母家,陪父母吃完晚饭,又陪母亲在园子里散步。
“今儿是怎么了,冷不丁变成个大孝子。”章芝纭笑着调侃他。
他摸摸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难得孝顺一回,您还挤兑我。”
章芝纭:“我挺好奇,今儿怎么这么孝顺?”
赵叙平望着别处沉默一会儿,问:“周静烟跟您还有联系么?”
章芝纭愣了愣,点头:“逢年过节会互相祝福几句。”
赵叙平摸摸鼻子,语气似是不经意:“她过得怎么样?”
章芝纭:“没说,每次都是发消息客气一下。”
赵叙平清清嗓子:“咳——您就没问问?”
章芝纭拿眼瞥他:“你俩离婚这么久,我哪好意思问?多说一句都怕影响人心情!静烟懂礼数,过节表示一下关心,我这么大岁数了,不能不懂事儿。”
赵叙平左瞧瞧右看看:“那什么,找个机会问问呗。”
章芝纭上下打量起他,哼笑:“终于后悔了?”
他仰脸望天:“没,就是挺好奇。”
章芝纭挑高眉毛,点点头,满脸写着——你看老娘信不信。
赵叙平又说一句:“都这么些年了,没准儿她都放下了。”
章芝纭故意气他:“对呀,人家都放下了,还去打听什么啊?难不成这么些年,你还没放下?”
四两拨千斤,噎得赵叙平说不出话。
好半天,他叹了口气:“也不是放不下,主要是——”
“主要是什么?”
主要是心疼她,也想孩子。赵叙平说不出口,低着头许久不作声。
见他不答,章芝纭摇头叹息,默默往回走。
他跟上母亲,快到门口时才问:“妈,您生我和伊伊那会儿,是不是特疼?”
章芝纭不知他为什么忽然问这个,抬手挥了挥,痛苦立马浮现在脸上:“别提了,生你那天疼了我十几个小时,生伊伊还算好的,打了无痛,没太受罪。”
他心里别扭一阵儿,终于决定抛开所谓的面子,轻轻抱住母亲。
“妈,对不起,以前我太不懂事儿,老气您。”
章芝纭在他怀里愣住,以为自己正做梦,狠狠掐他一下,疼得他惊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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