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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被迫玄学出道后我红了》280-300(第63/80页)
上,关注着燕时洵的情况。
即便他知道能够被大道托付重任,甚至顺利进入旧酆都的驱鬼者,必然有自保之能。
但这并不妨碍他关切燕时洵,不想看到燕时洵在他身边受到任何伤害。
战将伸出手,包裹在坚硬战甲下的手臂尽可能放轻了动作,环住燕时洵劲瘦的腰身,有力的勾住他将他带向自己的方向。
燕时洵在猝不及防之下流露了几分错愕,随即意识到战将的意图,也放松了瞬间紧绷的肌肉,手掌自然而然的搭在了战将的手臂上。
“你这一击,竟然凿穿了整个旧酆都九层地狱。”
燕时洵低低笑出声,在嘶吼的狂风中,他凑近战将的耳边,笑着轻声说:“疯子。”
真是疯了,怎么会有人行事如此疯狂不循常理?
根本不按照旧酆都原本规划好的去往最底层地狱的路线来,于是不管旧酆都准备了怎样的阻碍,都尽数失效。
反而一力降十会,一剑击碎了整个旧酆都,让他们可以直接坠落进最底层地狱。
如此疯狂,但却又如此的恣肆畅快,高效得令人惊叹。
更……完全符合他的心意。
燕时洵低低的笑声勾起胸膛的震动,也顺着他与战将相接触的身躯传递过去,让战将环住燕时洵的手掌微微颤动,也被这份快意所感染,眼眸中染上笑意,陪着燕时洵一同笑了起来。
燕时洵的笑声越来越大,畅快的回荡在狂风中。
“旧酆都!”
燕时洵仰头看向天幕,眼眸中仍带着未褪去的笑意,以及深重的嘲讽。
“我说过,会杀了你。”
他咧开笑容:“现在,我来了。”
“轰隆——!!!”
大地彻底坍塌,坠落向深渊。
战马昂首嘶鸣,十万阴兵身上缠绕起幽绿色的光芒,踏在一块块坠落的土块上,一并冲杀进深渊,追随主将而去。
而战将一手执剑向前,一手环着燕时洵,率先跃进了深渊。
狂风呼啸,他们在坠落。
燕时洵的发丝缭绕擦过战将冷峻的脸颊,他侧首看去,就看到燕时洵眼眸中的点点光芒,如破碎后坠落其中的日月星辰,波光潋滟,美不胜收。
战将一愣,为这张近在咫尺的俊美容颜而心神震动。
随即,他看清了燕时洵唇边的笑意和疯狂。
战将微微敛眸轻笑。
冰冻了千年的雪山,也仿佛融化成叮咚春水,涓涓流淌。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妈妈啊!!!”
“这是我这辈子玩过最牛的跳楼机!!”
深渊中回荡着队员撕心裂肺的喊叫,还有燕时洵的大笑声。
风缭乱了战将看向燕时洵的眸光。
但他记得很清楚,当燕时洵在耳边笑骂他是疯子时,他心中的震颤。
燕时洵……
第296章 晋江
邺澧应当是所有人中,最早从黑暗中恢复了意识的。
但是当他睁开眼时,还不等看清眼前的场景,就立刻发觉了燕时洵并不在自己的身边。
那抹会令他感到安心和暖意的气息,消失了。
邺澧心下一惊,顿时冷下了脸。
他扫视四周,发现连同燕时洵在内的所有人,都并不在这里。
一望无尽的黑暗中,只有他一人。
没有声音,没有光线,完全密闭不知出口的黑屋。
黑暗吞没了一切,让人无法准确判断出远处有什么,未知的危险使得恐惧在心中蔓延,惶惶不知要往哪里走。
完全被剥夺了五感的惊慌感,可以在短时间就将人逼疯。
这是被世界抛弃的绝望。
但是邺澧却连表情变化都没有,除了最开始发现燕时洵并不在自己身边的惊怒后,他对自己身边的处境并不感兴趣。
似乎对他而言,无论是光明还是黑暗,人间抑或地狱,本来就没有区别。
即便眼前是一望无际的黑暗,看不清脚下的路,也看不到四周可能的危险,邺澧却没有丝毫恐慌感,而是立刻适应了黑暗,甚至如龙入渊般的自在。
耳朵听不到声音,眼睛看不到东西,于是对环境的触感,就被拔高到了最顶峰。
邺澧能够感觉到,在自己身边,黑雾化作的凶兽乖乖的蹲坐在旁,巨大的头颅轻蹭着他垂在身侧的手掌,而他的长袍垂落在地,凶兽绕行时令衣料轻轻晃动。
在感知到身侧黑雾在没有自己命令的情况下,就率先化为凶兽时,邺澧便知道了此时自己身处何方。
——旧酆都力量最浓郁之地。
也就是,旧酆都核心之所在。
如果不是这样,他本身的神名也不会先他一步做出反应,在他还没有恢复意识前,就率先化形凶兽,在旁警惕的守着他,虎视眈眈看向四周的黑暗。
因为邺澧曾压倒性的战胜旧酆都,所以旧酆都对于邺澧的怨恨,是与旧酆都的力量保持着同步的状态。
力量越浓郁之地,针对邺澧的怨恨和恶意就越重。
也正是因为此,邺澧在神智没有归位之前,就潜意识的察觉到了危机,最快醒来。
这是邺澧没有想到的。
他感兴趣的挑了挑眉,不仅没有惊慌,反而更加好奇于旧酆都究竟在做什么。
竟然敢把他放进旧酆都的核心……旧酆都是苟活了太长时间,以致于发了疯一心求死吗?
这和将狼放进羊圈有什么区别?
即便是邺澧,也不由得有些惊讶,觉得颇有些看不懂旧酆都的行事。
总不能是因为旧酆都眼看着鬼道成功在即,所以放松了警惕,提前得意起来,想要向昔日仇敌炫耀一把自己的力量吧?
邺澧心中闪过很多种猜测,但又都一一否决。
他虽然愤怒于北阴酆都大帝独断专行的判决,更看不上旧酆都,但对于自己曾经的敌人,他还是有着详细全面的了解的。
旧酆都不惜将自己沉入白纸湖,也要苟延残喘,利用鬼婴不择手段也要活下来,就不会是破釜沉舟会与他堂堂正正一战的行事风格。
比起主动将他放进核心之地,邺澧更偏向于,旧酆都会拼命遮掩它的弱点,用尽手段将他吸引到别处,让他远离核心之地。
但从现在的情形看,旧酆都偏偏是截然相反的行事。
那就只剩下了一种可能。
邺澧漫不经心搭在凶兽头颅上的手掌顿了下,忽然意识到,除了自己以外,旧酆都还另有忌惮的人。
一个是身为恶鬼入骨相的燕时洵。
还有一个,就是雕刻着千年前战将形象,并且流传下来的乌木神像。
旧酆都对于乌木神像,可谓是新仇加旧恨。
不仅是千年前那一战杀死北阴酆都大帝,使得曾经的酆都成为历史,迅速衰败下去,几近消亡。
更是在数年前,镇守白纸湖邪祟,使得鬼婴和背后的旧酆都动弹不得,复起的计划一推再推。
如果不是大道有心想要一举彻底解决所有的因果,而不是继续放任旧酆都苟活,旧酆都甚至等不到乌木神像离开白纸湖的那一天。
相较于乌木神像和邺澧,虽然两者实为一体,但是旧酆都更加怨恨和畏惧的,显然是乌木神像。
只有乌木神像出现在旧酆都的视野内,才会让旧酆都方寸大乱,一时混乱不察,误将邺澧放进了最核心之地。
而在邺澧失去意识之前,他正与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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