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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女王与小丑》20-25(第5/14页)
养的菜。
“你吃吧。”商乐一只脚架在垫子上,另一脚曲着,下巴搭在膝盖上,慢吞吞的翻一本她让聂川去书房帮她拿下来的摄影集,“我脚疼吃不下。”
“那你还叫餐?”聂川问。
“我叫的时候脚还不疼。”商乐翻了一页,“现在疼饱了。”
晚上烧烤她其实也没怎么吃,叶梨妈妈腌的肉很香,但是一帮子人太能抢了,她每次想吃的时候往烤架上一看已经没了,等下一轮依旧是一样风卷残云的结果。
聂川走到沙发边,商乐神情蔫蔫的。
“你是不是发烧了?”他走过去问。
“嗯?”商乐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没摸出什么来,“不知道,我就感觉没什么精神,应该就是疼得没力气了。”
“我……”聂川抬起手犹豫了一下。
还没动,商乐已经把他的手拉了过去,在自己额头上贴了一下:“你感受一下,烫吗?”
他的掌心贴上商乐的额头,手指也拢了上去,感受了一下:“不烫。”
“那应该没事,我就是疼的。”商乐放开他的手,“你去吃东西吧,不想吃的放在冰箱里,明天当早餐,我记得我叫了瘦肉粥,晚上你都没怎么吃烧烤吧。”
“你怎么知道?”聂川问。
“我看着你呢。”商乐没好气的说,“你气性好大啊,我都生气气完了你也不理我,居然还要我先跟你讲话。”
要是她和商少元吵架,最先忍不住来求和的一定是她哥。
当然了她生气时间也很有限,商少元要是不早点来求和,他们就算是自动和好了。
聂川没再说什么,自己过去餐厅吃东西去了。
商乐想看一眼,奈何沙发的位置看不过去,只好放弃,继续翻摄影集看。
脚疼得一阵一阵的,比一直疼还糟糕。
看书都看不进去,唯一能分散点注意力的就是摄影集,看照片总比看字轻松多了。
心不在焉地没翻几页,聂川从餐厅出来了。
“吃完啦?”商乐说,“那你扶我上楼,我想洗漱睡觉了。”
“睡得着吗?”聂川问。
“睡不着,你把我敲晕吧。”商乐绝望的说,“我都想把腿锯了。”
聂川把她扶了起来,商乐撑着他的手走了几步,走到楼梯口,不走了,聂川也没动,以为她要做一下心理建设再爬楼梯。
“你没干过护工这个兼职吧?”商乐问。
聂川不明所以地看着她。
商乐张开手:“背我上去啊,我跳不动,之前能跳是因为止疼药的强大功效。”
“哦。”聂川反应过来。
把商乐背上楼,扶着她去洗漱,又把她送回床上,下楼去拿了垫子上来把她的脚垫高,趁着下楼的间隙聂川上网查了一下,好多人分享扭了脚的经验,说晚上一定得戴着护具,于是把丢在沙发上的护具也一起拿了。
折腾了一通,已经凌晨了。
聂川下楼去烧水,放在床边让商乐晚上喝。
商乐一点睡意都没有,靠在床头盯着自己被包起来的脚愣神,聂川端着保温杯进来,放下水就要出去,被她喊住了。
“我睡不着,聊聊天呗。”
“聊什么。”聂川走到窗边的沙发上坐下。
商乐服气了:“你坐那么远怎么聊?”
聂川只好走过来,拿了张椅子拉过来坐在她床边,还是那句话:“聊什么?”
商乐忍不住笑了:“你是不是没照顾过生病的人。”
“嗯。”聂川点了下头。
“那总有生病的时候被照顾过吧。”商乐说。
“我生病不需要人照顾。”聂川说,“在医院,该吃药吃药,该检查检查,多一个人在旁边也是一样,没区别。”
“那多无聊,多一个人可以说话解闷啊。”商乐挪了挪位置,伸手去拉了一下垫子,聂川看到了,站起来帮她把垫子叠好找合适的角度,商乐靠回床头上看着他,“你生病你爸妈也不陪着你吗?”
“不陪。”聂川背对着她弄垫子,“他们生病我也没陪过。”
“为什么呀?”商乐问。
聂川回头看了她一眼,商乐也看着他。
一般人不会问到这种程度,他说了那句话之后问话就该停止了。
但商乐不是一般人。
她不会在“适可而止”的时候察觉到该有的界限,要是身份对换,她也不介意别人这样“冒犯”的问她话,因为她愿意就答,不愿意回答就不会回答,也默认对方可以用相同的态度对待她。
不纠结,不拧巴,很干脆。
但是放在关系还没到、互相不够了解的时候,她这种总是超过界限的相处态度会让人很不喜欢,甚至会误会她的用心。
商乐大概自己能感受到,所以聂川没说话,她很快反应了过来:“你不想说就算了。”
“因为他们觉得没必要。”聂川弄好了垫子,坐回椅子上,没有不回答她,也没有不高兴的样子,语气淡淡的,“就像我刚才说的,生病住院,医护人员都会安排好,他们甚至都不会来看我。”
“不做无用的事,是我爸妈从小就言传身教给我的。”
“我没照顾过谁,也没被谁照顾过,所以我也不知道该怎么照顾你,你需要什么直接告诉我就好。”
“哦。”商乐点了点头,好半天都没说话。
聂川笑了笑。
房间里的感应灯光随之慢慢暗了下来,他感受着视线逐渐适应的过程,看了一眼商乐的位置,她靠在床头,目光一直看着他,因为光暗了下去,反而显得她眼睛很亮。
“这不是无用的事。”商乐轻声说,“比如你现在陪着我,我就不会觉得是无用的,只要我觉得有用,你做的就不算是无用的事,对吧?”
她说的*有点绕。
但聂川听懂了。
“我不是拿钱打工吗。”他说。
“我还没给钱呢!”商乐瞪他一眼,“再说了,我跟你商量的主要是代驾,没说护工,你都走了,还不是不放心回来了,这说明什么?”
“说明我有两份工钱拿?”聂川回答。
“……”商乐被气笑了,“你这人怎么这样,我想安慰你两句呢,你眼睛里只有钱是不是?”
“毕竟缺钱嘛。”聂川也笑了起来。
上楼前商乐吃了消炎药,现在大概药效来了,她打了个哈欠,眼睛看着聂川的方向,视线有些模糊,声音也闷闷的:“聂川。”
“嗯。”聂川坐着没动,应了一声。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遇见吗?在酒店套房的露台上。”
“记得。”
甚至不用她这样提醒,这样的“遇见”不管过了多久他都会记得。
商乐又打了个哈欠,眼睛里泛起点水光:“那晚我就觉得你是个很不错的人,没报警,没赶我出去,还借了我衣服,衣服还是临时从身上脱下来的呢……”
聂川愣了愣。
他以为商乐会觉得他是个怪人,从他的角度来看,他那晚做的事简直不可理喻,非要从身上脱一件衣服借给人,怎么想都像是变态。
但他想不到别的办法。
那种情形下开口要联系方式就更奇怪了。
如果以后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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