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女王与小丑》50-55(第5/14页)
聂总上次在我的基金会捐了不少钱,是冲着桑桑的面子?”
聂川看了一眼商乐:“不是,国内很多公益项目我都会关注,野生濒危动物保护基金会在国内不多,我不过是出一分力而已。”
这些谢濯铭早就知道,听到聂川的回答,对他笑了笑。
“聂总喝什么?”商少元问,“我的酒白调了。”
“你本来就没想给他调吧。”谢濯铭拆他的台,“都没问人家想喝什么,两杯都是桑桑喜欢的。”
“谢谢一块钱。”商乐开开心心地端着杯子和谢濯铭碰了一个,帮聂川点喝的,“聂川喝茶吧,我二哥有个很好喝的茶饼被我们偷下来了,我去给你撬……”
“就在那边柜子里,让他自己去,我受伤还给你们调酒呢,他好手好脚的自己泡个茶怎么了。”商少元打断商乐的话,支使着聂川去找茶。
聂川对他们的会客室完全陌生,神态却很自若,商少元趴在沙发上指挥着他翻出了一个一看就价格不菲的茶饼,已经被撬了一半了,他拿着茶过去,找了个杯子扔进去,倒上热水,完事。
商少元欲言又止。
聂川在商乐旁边坐下:“我只会这么泡茶。”
谢濯铭笑得不行:“小商总肯定想支使你泡茶给他喝,我们仨都不会。”
唯一会泡茶的谢濯安不在。
“那你会什么?”商少元问聂川。
“会投资啊。”商乐抢先回答。
商少元瞪她一眼,商乐当没看见,谢濯铭接过话头:“桑桑爱好挺多的,书法只是其中一个,她兴趣广,什么都想试试,聂总……”
“叫我名字就可以了。”聂川说。
谢濯铭笑着改了口:“聂川你没少被她拉着去玩吧?”
“都上课呢,哪有时间。”商乐慢吞吞喝着酒,“也就去野径云来那边徒步了一次,还是学校组织去的。”
“那边那个露天营地弄得不错。”商少元说,“上次去看茶的时候转了一圈,本来说去请你们学校同事吃个饭,也没找到时间。”
“下次嘛,机会还多。”商乐说。
“聂川也在墨中书是吧。”商少元跟着谢濯铭改了口,语气非常不客气,“你也会书法?”
“我正在学。”聂川说。
“先写篆书是吧。”商少元再次说起来都十分受不了,“跟画画似的,你坐得住?”
“还好。”聂川笑了笑,“学校里比较有氛围。”
“你们平时怎么上课?”谢濯铭也好奇地问。
“就那么上呗,大哥你又不是没去老师那里学过。”商乐说。
“那能一样吗?”
“能有什么不一样啊?”
商乐和谢濯铭说了几句,大哥就懒得理她了,和商少元一起跟聂川聊了起来,问的大多数是学校里的一些事,商乐都不知道居然有这么多事可以讲。
三个人聊得还挺愉快,商乐在旁边喝着酒听得也很愉快
商乐发现聂川总是有自己还没发现的一面,在墨中书是个安静话少的帅气大学生,酒会上是生人勿近气场三米八的投行风向标,现在坐在她身旁和她的家人聊天,又有气定神闲谈笑自若的一面。
百变小川。
商乐偷偷笑了会儿,伸手去敲了敲聂川的手背,聂川不动声色地聊着天,手指动了动,勾着她一截指节晃了晃。
喝了酒又吃了茶点,商乐实在吃不下晚饭了,四点多就换了衣服准备回茗景区。
走的时候嘱咐谢濯铭要盯着商少元换药。
“这还用盯吗。”商少元很不满,“医生来了我还不让换不成。”
“你在医院时候就不想换。”商乐说,“这么大还怕疼。”
商少元嗤道:“上次崴了脚包扎时候嚎得门外小孩以为医生杀人了的是谁?”
商乐:“……”
“你怎么什么都和我哥说。”回去的路上商乐开始审判聂川,“崴脚去医院包扎的事是什么时候说的?”
“你去换衣服的时候。”聂川目视前方。
“商少元特意问的吧。”商乐问。
聂川点了点头,转头笑了笑:“你平时是不是不和他们说你自己的事?”
“说啊。”商乐想了想。
学校老师们他们都认识了,谢濯铭光是看群里商乐发的消息都能把人和人名对上了,学校有活动什么的她也会在群里分享,发的最多的就是吃什么喝什么了。
“那不都是你同事的事吗。”聂川说,“他们今天问的都是你的事,你在学校怎么样,上课累不累,喜不喜欢这个工作……之类的,你都不跟他们聊这些吧。”
“我……”商乐想了想,好像确实是这样,她分享身边的事,会讲到学校的同事,但是不会在群里说自己的感受,去玩也就是发点图片,告知一声自己干什么了。
“我以前连这些都不发。”商乐说,“大概是不适应和家里人讲自己的心情了,我也不是小孩了。”
“但你永远哥哥们的妹妹,是你爸妈的女儿。”聂川温声说。
路上商乐没怎么说话,和聂川聊了几句就睡着了,到了茗景区的别墅被聂川叫起来,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就接着睡,醒的时候看了看表,已经十一点了。
商乐还有些困,但睡不着了。
还有点懵,她怎么睡在床上?聂川呢?
跑下床,出了房间发现楼下客厅里的灯开着,她扶着栏杆伸出半个身子,看到聂川坐在沙发上,顿时清醒了过来,一路小跑着下去。
聂川早就听到了楼梯上的脚步声,还没站起来商乐就跑下楼了。
“你没走?”
“肚子饿了吗?”
两人几乎同时出声。
“没走。”
“不饿,你饿吗?”
又是同时回答。
“好有默契啊。”商乐拍了拍手。
“想等你醒了和你说一声再走。”聂川走过来,发现商乐赤着脚,“你家这么久没住人没打扫你就光着脚跑?”
“这不是看到你了急着下来吗!”商乐抬起脚看了看,一脚底的灰,“怎么办?”
虽然脚已经脏了,但是现在叫她继续脏着在地板上踩,她又有些受不了。
聂川没说话,走过来单手把她抱了起来:“带你去洗。”
商乐搂住他肩膀:“不是应该公主抱吗?”
聂川看了她一眼:“你裙子短。”
商乐毫不在乎:“你又看不见,家里也没别人,走光也不怕啊,再说了这是裙裤。”
几句话的功夫已经到一楼客房的浴室了,聂川把商乐放在地上,拿了花洒帮她打开水,商乐看了看浴室:“我站着洗吗?我怕我站不稳……”
聂川蹲了下来,把手伸出来:“踩我手上。”
“我是说帮我搬个凳子来……”商乐解释到,
“不用。”聂川伸手轻轻握住她脚踝,带着她的脚踩在自己手掌上,另一手拿着花洒帮她冲洗。
手掌的温度和着水流一起覆盖在皮肤上,狭小的空间内温度骤升,有种隐晦而迅速拉近的亲密感。
洗完聂川把商乐抱了出去,让她坐在沙发上,又去浴室里拿来了毛巾,商乐咦了一声:“不帮我擦水了吗?”
聂川拿着毛巾弯下腰来,商乐一把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