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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甩过我的前任每天都来钓我》70-80(第20/24页)
道吗?”
江予淮手上的动作一滞,没有抬头,淡淡地回了句:“知道了。”
靠后的几人交头接耳道:“杨主任这话说的我怎么有点听不懂呢?”
“你傻啊?这都没听出来,明摆着要江主任放权嘛。”
“放权这是院里的意思?”
“是不是院里的意思不一定,但你又不是不知道,杨继宇这人老学究,重男轻女的思想重。”
“那倒是。”
讨论声音越来越大,杨继宇也没办法装作听不见了,他看向声音的来处,眼神严厉:“你们几个人有什么想问的吗?”
刚刚还在说话的几人瞬间噤声。
杨继宇收回视线,清了清嗓子:“这件事情就先到这里,接下来开始今天的会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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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舟落地c市的时候是下午的三点钟。
她没告诉江予淮,准备给她个惊喜。
但刚到家,放好行李,何以安的电话却先一步来了。
电话接通,对方开门见山道:“有时间见一面吗?”
靳舟抬手看了看腕表,时间还算充裕:“可以。”
何以安没说多的话,只道:“给你发了定位,我在那边等你,回聊。”
挂断电话,靳舟这才发现何以安发来了几条微信消息。
最新的一条是一个咖啡厅的定位。
开车赶到定位所在的地方是半个小时过后,何以安看起来已经等了有一会儿了。
靳舟随口问:“怎么选在了咖啡厅,警局不是更近吗?”
“不太方便,”何以安把菜单递过来,“喝点什么?”
靳舟摆了摆手:“我就不喝了,待会还要去接人下班。”
何以安明白了她的意思,随手又将菜单放下:“那先坐吧,我长话短说。”
靳舟坐了下来,这时才发现这人的状态看起来不太对劲。
只见何以安的眉头紧皱着,眼底是很深的黑眼圈,嘴唇也有些干裂,精神也不算很好。
她开口问:“怎么了?案件不太顺利?”
何以安按压着眉心:“我抽空去疗养院看了冯志行,他意识一直不算清醒,但说的话偶尔有逻辑,从中也获取到了一条新的线索。”
靳舟双手交叉放在桌上:“什么线索?”
说起案情,何以安抬起头来看她,目光精敛。
“冯志行在疗养院时有一句口头禅,他说弟弟接他回家了。”
“巧合的是,现实情况也正是如此。”
“五年前冯志行凭空出现在合尺乡,是冯志南帮他租了房,给他吃穿用度。”
靳舟若有所思道:“确实如此。”
何以安又问:“但冯志南没有工作,一个无业游民,你觉得他是从什么渠道‘接’回了冯志行,又是哪里来的经济来源?”
靳舟瞬间就理解了何以安想要表达的意思:“你怀疑冯志南也是拐卖团伙的一员?”
何以安的目光直直地打过来。
“如果冯志南在后期加入拐卖团伙成为了其中的一员——那么对于他来说,顺藤摸瓜地找回自己的哥哥就不算困难,不是吗?”
靳舟承认,何以安十分聪明,她的设想有极高的可能性,也有极为充分的动机。
这个线索对于当前的案件进程来说十分关键,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取得这样的突破已经非常不错了。
可靳舟能感觉到,何以安的语气中似乎透露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焦躁,似乎对此仍然不满足。
靳舟顿了几秒,开口问:“能找到全新的破解方向不是好事吗?但你现在的状态看起来不太好,为什么?”
何以安深吸了一口气,看了看窗外,哑着声音道:“介意我抽烟吗?”
靳舟的眼中闪过一丝讶然,她没想到何以安竟然会抽烟。
“请便。”
何以安从随身的背包里拿出一盒女士香烟,点燃其中的一根,火星明灭间,脸上便多了一丝缭绕的雾气。
“上面要求四天之内拿出结果。”
结果——一个不太明确的概念。
靳舟的眼神微微变化:“结果是指什么?”
何以安垂着眼抖了抖指尖的烟灰:“将人捉拿归案。”
靳舟清楚,何以安说的这个人自然是指真正的冯志南。
这两天两人一直保持着联络,虽然何以安没有过多的透露案件细节,但她大概也能猜到,找人的过程并不顺利。
靳舟思索着,用指节敲了敲桌面:“今天是”
何以安知道她想问什么:“今天是第三天,明天是最后一天。”
冯志南最后消失的地方邻近m市,m市多山,多落后乡镇。
途中的乡镇监控设备欠缺,冯志南作案后窜逃的时间段在夜间,只能依赖于人工排查沿途乡镇、使用无人机搜山。
在这样的情况下,花费十天半个月的时间也未必能得出结果。
现在只剩下一天的时间,完成任务的几率是多少?
无限接近于0。
靳舟对警察这个行业了解不算太深,但她也清楚警务工作向来是说一不二的。
更何况她还听说过,重启这桩案件的时候何以安遭遇了不少阻力,下了不少保证才最终得以将专案组重启。
在这样的情况下,如果无法按时完成任务——
靳舟抬眼看向何以安,有些迟疑道:“如果没有找到人,他们会怎么处理你?”
何以安又想起局内某些人的嘴脸,面色骤冷,嘴角带起一丝嘲讽:“处分,降级。”
在程序当中,这已经是十分严重的处罚措施了,靳舟一时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何以安将不甘心埋在眼底,开口时轻描淡写:“事实证据不充分,办案不力,背个处分很正常。”
靳舟自然看出她并非真的对此毫不在意,张了张嘴道:“抱歉,因为我的缘故让你”
何以安开口打断她:“不是因为谁的问题,我是警察,这本来就是我的本职工作,你不用担心,这件事情我会继续查下去的。”
说到最后,何以安笑了笑,似是宽慰。
靳舟沉默了几秒,然后才开口:“我会尽我所能的帮忙,如果有什么需要的话,直接告诉我。”
“好。”
何以安没让自己陷在情绪里太久,收拾好心情便继续道:“这件事情先放在一边,我今天来想告诉你的其实是另一件事。”
对方的语气严肃,靳舟也坐直身体,认真道:“是关于王务淳的事情吗?”
何以安点了点头:“我查看了近些年来的人口普查信息,名字叫王务淳居住在维溪村的那个人早在1990年年初就登记失踪了。”
“但我将生物信息库中的生物信息样本进行了对比,他和你让我查的王务良,是同一个人。”
没想到会是这样的一个结果,靳舟的目光微缩:“同一个人?任警官知道这个消息吗?”
何以安点头道:“任舒认为王务良有很高的犯罪嫌疑,或是m市拐卖妇女儿童犯罪团伙的一员,或是其背后的主要组织者。”
如果说王务良就是曾经的王务淳,并且参与了买卖冯志行以及吴彩英的全过程。
那么这样一个将生命视作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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