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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妻为冤鬼gb》50-60(第9/14页)
宗了。
掌柜的踮起脚尖,望里面努力看去——
天,那个手握木剑的少年捉鬼师,硬生生抗下了对方的一掌。
那血不得哗哗流啊?!
掌柜的捂住自己的眼睛,本意是不想继续看这种血腥的场面,结果是捂住眼睛还能从指缝中偷看。
……没办法,她实在是担心自己家的东西。
如果能活的话,还是多留些桌椅更好一些——
她的心,随着屠留抡起椅子的动作而碎成了渣滓。
罢了罢了。
屠留此刻正在努力稳住呼吸,尽量不去管自己肩上的伤口。
对方的修为,换算成香修,起码也是出窍境界,她招架不住是正常的。
不过,起码要拖延出一些时间,让别人有可以逃跑撤退的空余。
这个“别人”,特指那边两个随时想要冲过来的人,织月和蔺红叶。
“我说,你们先去城外等我。”
“留你一个人在这里等死吗?”蔺红叶眼见着她原本就没愈合的手指骨头都被折断,对织月拼命摇头,“求求你,不要离开这里。”
织月倒是有点意外,毕竟他从一见面开始就是一副傲气的模样,对她一直态度不好,没想到居然能开口用“求”字。
“我不会走的。”织月认真保证道,只剩屠留一个人叹了口气,绕开那半边鬼的缺损一边,尝试让自己缓一缓。
没有了半边的身子,打架的效率确实下降了不少。
不过,人家转个身子,也就是呼吸之间的事。
屠留手中的雷击木挥出无力的曲线,魂体领域中众秽香摆弄观星镜已经都快搓出火星子了,结果还是不敌。
香修境界之间的差距果然是天大的鸿沟——
“汪汪汪!”
客栈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窜进来一只大黄狗,仿佛感知不到危险一样,拼命冲到最前面来,好像完全丧失了感知危险的能力。
猫狗可不是这样的。
屠留多分了一个眼神给它,发现这大黄狗的主人应当是其中一个坠亡者,因为它被织月扯着上不去,却还是哀哀地朝着同一个方向狂吠。
“嗬嗬,何苦……?”那半边身子的鬼居然口吐人言,对屠留说了半句话,而后整个身体忽然暴涨,瞬间在空间中爆破——
“嘭!嘭嘭嘭——”
连续的嗡鸣声之中,屠留甚至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已经聋了,身上原本应当感受到的灼热,也完全被屏蔽。
只是抬头一看,那大黄狗居然变得比屋子还大?
这不会是完全灰飞烟灭之前的幻觉吧。屠留这么想着,居然在巨大的狗脚下,看见了另一只缩在它脚下的小黄狗。
狗也有分身呐?
第57章 变人
“……织月?”屠留尝试着唤了一声。
那只巨大的黄狗,难道是突然消失的织月所变?
“汪。”居然还真有回应。就是有点太响了点,炸耳朵。
屠留被这一声吼弄得有点晕,闭了闭眼。
所以,织月的香魂天赋,其实是幻化为她碰到过的动物,体型上还能增加数倍,并且同样沿用这种动物的攻击方式……
她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那血盆大口瞬间啃上那半边身子,“嘎嘣”一声,简直骨头都轻松咬断了。
难怪连鬼都要躲着织月。
屠留咳出一口血,把自己已经断掉的右手掌骨甩开,站起身来。
看来那方家祠堂的猪,不是因为什么奇怪的鬼魂或禁术反噬才变成那样,而是与织月的香魂天赋息息相关。
栀子花有什么关于模仿的特性吗?屠留想来想去,也只想到“栀”字是仿卮形态而来,勉强可以搭个边。
不过,织月什么时候碰到过猪呢,难道是来方家的时候?
屠留暂时把这个问题抛到脑后,转而走上前去,将那被巨大的黄狗踩在脚下的鬼魂揪出来半截。
对方已经被织月带来的冲击震得半死,本来就只剩下一半的身体,更显得虚弱不堪。
屠留用左手单手将其拎起来,晃了晃对方,迫使他睁开眼睛与自己对视。
“你是从血池来的?”
“嘿,还是个懂门道的……”对方笑了两下,在屠留的注视下慢慢消了声。
“蔺家终于派人来这里干事了?”他正色一些,视线在屠留与织月变幻出来的巨型犬之间来回晃荡,“血池变成现在这样,你们不应该最清楚吗?”
“呸。”
这半边身子的不人不鬼的家伙,用尽全身力气往屠留手上吐了一口血。
屠留后退两步放开他,恰恰躲过了对方想要同归于尽的一次爆体。
那朝主人飞奔而来的小黄狗由于距离过近,没能幸免于难,整个身体都被旋涡一样的吸力卷了进去。
地砖陷下去更多,织月的一只脚卡在那里。
“吓傻了么,过来点。”屠留将还在原地傻傻站着的蔺红叶扯过来,眼睁睁看着这尸体碎得不能再碎,齑粉散开,最终泯灭于烟尘之中。
秽香的死就是这样。
连尸体也不会留下,据说魂魄散灭之后,无法魂归星曜,从此真真正正在世间消失。
屠留从水沉县出发的时候,也以为自己很快便要像对方一样,来不及走出多远便会消散在天地之间。
以她那种完全不考虑后果的行为方式,能作为秽香活到如今,已经属于奇迹了。
屠留难得有了些物伤其类的感慨,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也会这样直接离开。
还是让蔺红叶早点学会那件法器的使用方法为妙,她不一定能一直护着他。
蔺红叶有些出神,不知道再想些什么,直到屠留推他,才反应过来,条件反射一般,将手中的纱布塞进她左手掌心。
“做什么?”屠留有些莫名其妙,本来就是给他的法器。
她定睛细看蔺红叶的神色,唇上血色尽褪,看起来受了不小的打击。
“你有事吗?”屠留伸手摸了一把蔺红叶的后腰,这也没有血啊。
“我没……”又在神游太虚,一句话也说不明白。屠留其实很少见到蔺红叶这个状态,上次在莫家村的农田旁算一回,这次算一回,像是魇着了。
越靠近血池,越有可能出现侵蚀人类心智的秽香游魂,他还是需要一件可以自保的东西。
屠留将手里的轻纱掂了掂,现在手里可不就有一件嘛。
“织月,这件法器叫什么名字?”
“汪——汪汪汪!”那巨黄狗着急忙慌地吠了几声,没有一个音是能听懂的。
屠留一顿,差点忘记了人家还没变回来呢。
“要怎么做,你才能恢复?”屠留仰起头,艰难地与“织月”对上眼神。
“呜——汪?”它疑惑地歪了歪头,显然对这个也完全没有了记忆。
屠留想了想,将蔺红叶手中的纱布状法器拿了过来,在织月面前晃了晃,“你能试试用它吗?”
“你在逗狗吗?”柳盖无法理解屠留举着纱布仿佛斗牛一样的姿势,只觉得视野中一片染满鲜血的纱布飘来飘去,有几分滑稽。
“试试,你来抓一下这个。”屠留没有回答柳盖的问题,继续与织月对话,她毕竟是这法器的主人,即使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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