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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瘾落春色》50-60(第6/14页)
车,微微弯腰同开车的秦悦道谢。
“没关系的简老师。”秦悦对她的称呼依旧没改过来,“明天您若需要的话,我可以送您去高铁站。”
简宜自是不好意思再麻烦她,婉言谢绝,之后转身往酒店里走去,才迈上台阶,身后又有声音传来,但这次,并非是秦悦。
步伐微微一顿,她眼底浮了些惊讶,转过身朝后看去。
台阶之下,路灯映出一道挺拔的影子,正单手抄在大衣口袋,眉眼带着长途奔波后的倦意,却还有心情同她玩笑:“简老师,我可在这儿等你很久了。”
很显然,孟庭礼是听到了秦悦对她的称呼。
“你怎么来了?”简宜几步下了台阶,看了眼他的车里,才发现他没带司机,竟是自己开车过来的。
“今天是第四天了。”似有若无,好像是在说她不守时,说好的三四天,她不回,只能他来了。
简宜无奈,觉得他是多跑这一趟:“我明天就回去了。”
孟庭礼自是不知道,但即便知道了,他也不是很想等:“来都来了,不请我进去坐会儿吗?”
简宜这才又想起他开了一路的车:“对了,你晚饭吃过没?”
别说晚饭了,他水都没喝一口。
酒店房间内,简宜接了他脱下的外套挂好,又倒了水给他:“你等一会儿吧,他们出餐挺快的。”
“没事,不急。”孟庭礼喝了口水,将杯子放下后,视线便一瞬不瞬地落到她身上。
简宜被他盯着有些不自在:“做什么这么看着我?”
孟庭礼笑了声:“我在想,我应当找什么借口,才好叫你坐得近些。”
简宜倚在电视背景墙边上,同坐在沙发上的孟庭礼之间,隔着一整个房间的距离,好在房间就这么大,再大些,保不齐她会站得更远。
她轻咳一声:“那什么,我在等他们送餐过来。”
他们已经很久没单独共处一室了,不习惯也是正常的,只是先前领着孟庭礼进来时,简宜没想太多,直到她自然地接过他脱下的外套时,她才忽地意识到不对劲。
“过来坐吧,站着不累吗?或者说,你想让我陪你一起站着?”说着,孟庭礼当真起身走向她,“倒也不是不行,站着反倒看得更清楚些。”
简宜忽地感觉房内有些闷热,从他边上绕过:“那什么,我喝口水。”
孟庭礼低笑一声,倚在她原先靠着的地方,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拿起自己喝过的杯子,待她两口下肚,才慢悠悠提醒:“那是我喝过的。”
咳——简宜不小心呛了一下。
“慢些,我又不会和你争。”孟庭礼上前轻拍着她的后背,随后接了她手中的杯子放到一旁,垂眸看她,“依依,看着我。”
简宜站着没动,更没敢抬头。
直到他开口:“我又不对你做什么,看在我开了这么久车的份上,是死是活,好歹给我个答案。”
简宜这才抬眼。
忽地,门外传来了敲门声,显然是来送餐了。
简宜松了口气,孟庭礼多少有些不乐意,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时候来。
第55章 担心他“我回来了,只要你需要,我随……
房门开了又合上,孟庭礼甚至没让客房部的人进来,接了托盘就摆到一旁的桌上,回身看向简宜时,她已拿上了干净的衣服。
“你慢慢吃,我先去洗个澡。”
话音落下,人就绕过他进了浴室,同时“咔哒”一声,是落锁的声音。
得,这是在防他呢,孟庭礼又气又好笑,抽了椅子坐下吃东西。
不过片刻,浴室里哗哗的水流声响起,即便隔着玻璃门,依旧直冲他的耳膜,稍一抬眼,磨砂玻璃上已有雾气蜿蜒,指尖的筷子无意识收紧,随后又放下。
简宜从浴室出来时,餐桌前不见孟庭礼,桌上的晚饭也几乎没怎么动过,微微疑惑,再一抬眼,才看到他背对着自己,立在阳台上。
“怎么了,不合胃口吗?”
闻言,孟庭礼转过身,目光先是落到她尚在滴水的发梢上,随后才注意到她长袖长裤裹得严实,只露出一截雪白的踝骨。
“怎么不把头发吹干?”
“吹风机好像有点问题。”
话音刚落,孟庭礼已走到她跟前,接了她手中的毛巾:“我来。”
简宜抬眸,与他视线相撞的瞬间,温热的掌心已从她指尖掠过,柔软的毛巾随之覆上发顶。
因为离得近,屋内的灯光被他投下的阴影挡去一部分,半明半暗,有什么在悄然滋生。
“怎么了?”见她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孟庭礼停下了动作,“力道不对吗?”
这样的动作,他先前已经做过好些次了,只是到底已经时隔一年多了,不免担心是弄疼她了。
简宜摇了摇头,思绪也同样被拉回到以前,有次事后,她完全力竭,枕在他的腿上,他就是这样耐心十足的替她擦着头发。
意识到自己想到了什么,她耳根一热,迅速往后撤了一步,扯过他手中的毛巾:“没事,我自己来就好。”
说完,怕他看出异样,又故作镇定道了一句:“再不合胃口,也吃点吧,别伤了胃。”
“好。”他应了声,极是听话。
简宜则坐到沙发上,拿了笔记本电脑开始写报告,一开始纯粹是装装样子,但写着写着倒是真沉浸进去了,时不时蹙眉。
孟庭礼吃完晚饭回头看她,见她盘腿窝在沙发上,神色认真到他不敢打扰,索性解了腕表和袖扣,进了浴室。
等他再出来时,沙发上的人已经东倒西歪地睡着了,搁在腿上的笔记本电脑摇摇欲坠。
孟庭礼无奈一笑,上前帮她收好东西,随后将她抱上了床。
次日,简宜是被手机闹铃吵醒的,她闭着眼在床头摸了半天,眼皮半掀,才发现声音不是从她的手机里传来的。
“抱歉,是我的。”
熟悉的声音传来,她一怔,随后才看向躺在另一侧的人:“你怎么会在这?”
这话问的,孟庭礼眉梢扬了扬:“没记错,你昨晚可没喝酒。”
没喝酒就不存在断片的问题。
简宜闭了闭眼,重新解释:“我的意思是你怎么会睡在这?”
他总不至于连间房都开不起,要和她挤在一起吧?
“你也没说我不能睡这。”孟庭礼神色多少有些无辜。
“你——”算了,简宜懒得和他争,下床洗漱开始整理东西。
孟庭礼什么都没带,也没什么好整理的,穿戴整齐便坐在一旁等她。
早餐酒店有供应,简宜是房费里自带的,孟庭礼则给自己重新点了一份,两人面对面吃早饭时,话题又落到了昨天晚上,意外被打断的话题上。
这事,简宜没法给出一个明确的答复,不是因为她看不清自己的心,而是孟庭礼眼下的情况实在不适合谈这个问题。
孟老爷子病重,两者急缓,太过明显了。
简宜只能道:“先照顾好你爷爷吧,我们以后还有时间。”
孟庭礼没再出声,直到回京市的路上,他才问:“你当初说的是真话,还是气话?”
她分手时说的那些话,孟庭礼一直记到现在,可他对她,能做的都已经做了。
简宜轻叹,偏头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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