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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瘾落春色》50-60(第8/14页)
底线,还有无数条条框框会将其高
高架起,她轻叹一声:“其实守孝也是应该的。”
孟庭礼就不爱听她说这些,也料到她会是这反应,所以那晚他才会问她——你什么时候能把我放在首位,而不是顾虑这些,顾虑那些。
他道:“活着的我你不在意,非得去在意那些和你关系不大,甚至连面都没见上一回的人。”
简宜当即捂住他的嘴:“逝者为大。”
孟庭礼却是将她的手挪开:“我是什么德行,他生前就已经很清楚了,现在的问题只在你,依依,只要你不松手,没人能让我们分开的。”
他想,老爷子真正在意的也许不是他和谁在一起,而是怕他毁掉孟家的基业,在他老人家眼里,合格的掌权人理应理智冷漠,不被情感羁绊,所以哪怕是成熟稳重如孟庭琛,也依旧入不了他老人家的眼。
简宜不知该说什么了,只牢牢握住他的手,也算是无声地给了他答案——
六月初,张曼莉向孟弘昌递了离婚协议,她等这一天,已经很久很久了。
孟弘昌有些惊讶,毕竟他们年纪都不小了,而且一直都是各过个的,离不离都没什么区别。
他道:“你确定想清楚了?”
张曼莉不愿意同他啰嗦:“你签不签?不签我就去起诉离婚。”
“你让我考虑一下。”孟弘昌犹豫,不是因为对张曼莉有感情,而是因为财产分割太麻烦。
夫妻一体时,有一部分资产一直都是张曼莉在打理,他只负责按时拿钱,现在这些都得一一分割,他太清楚自己的能力,没了张曼莉,他还得重新找人打理,因而考虑再三后,他同张曼莉商量,能不能不离,他可以适当让步。
张曼莉轻嗤斜他一眼,没有多说一句话,直接起身,完全没有商量的余地。
孟弘昌便想让孟庭礼出面斡旋:“我们离婚对你也没什么好处,你去劝劝她。”
孟庭礼压根没搭理他,直接让助理将人请了出去,事后,同张曼莉碰面时,也只问道:“律师找好了?”
起初,张曼莉以为他是给孟弘昌当说客来了,听到这话后,才淡淡“嗯”了一声。
母子俩之间的话题本就不多,以前张曼莉也只会为了京盛的事找他,如今这些事基本尘埃落定了,张曼莉更是没什么好说的了,沉默了半晌,话题忽地转移到了简宜身上。
“挺认真一小姑娘,没了你,这书念得兴许还能更好些。”
这话说得,孟庭礼一时间不知道应该是生气还是高兴,只抬眼看了张曼莉一眼:“我当您不喜欢她。”
“是不喜,要不是她的出现,事情会简单很多。”张曼莉说话一向不大好听,但说的又都是事实,“不过也不讨厌,而且在我看来,她比你厉害。”
两番话,却是都认可了简宜,孟庭礼这才轻笑一声:“是,我比不上她。”
同张曼莉分开后,孟庭礼去学校接简宜,路上同她说了张曼莉的话。
简宜惊讶:“我以为她会反对我们在一起。”
孟庭礼道:“兴许是因为孟家困住了她,现在她自由了,心也跟着自由了。”
“听起来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简宜由衷替张曼莉觉得开心,困住了她半辈子的牢笼,终于逃脱了。
此时,车子已经停在了地库里,孟庭礼熄了火,侧身看她时,眸光像夜色一样沉静:“那你想好了吗?”
“想好什么?”简宜没太明白他的意思。
他的声音低下,像清风掠过河面,温柔在涟漪里荡开:“想好——永远留在我身边了吗?”
话音落下的同时,他牵过她的手,轻而缓的吻落到了她的指根,随即金属的凉意滑过皮肤,一枚戒指无声地套进她的中指。
冰冰凉凉的触感让简宜一惊,呼吸都跟着乱了,连话都说不完整:“你,我,这——”
“慌什么。”孟庭礼见她这反应,隐隐有些好笑,“别紧张,这不是正式的。”
他断不会这么草率,求婚这种事他总是要好好计划一番的,现在肯定不是时候。
简宜松了口气,看向指间那枚素戒:“那这是什么意思?”
“情侣对戒,给别人提个醒用的,省的老有人打你主意。”孟庭礼怕她有压力,特意选的素戒,但很有设计感,是海浪形的。
简宜挺喜欢,便也没摘下,看向他:“你又乱说了,哪有人打我主意?”
“需要我提醒你吗?”孟庭礼整一个醋坛子打翻的状态,“我那天要是没去安城,你是不是准备在人背上趴一整晚?”
“这都过去多久了,再说那天我不是喝多了吗?”他要不提,简宜都想不起这段记忆来,“再说了,齐学长马上就毕业了。”
“听听,齐学长,叫的可真好听。”
酸味越来越浓,简宜却是越发好笑,末了调整坐姿,身子前倾,蜻蜓点水般地亲了他一下。
“这样呢?好点没?”
孟庭礼眉梢轻扬:“不够。”
不够?简宜疑惑,随后看着他将驾驶座的位置调后,轻拍了一下腿,示意她:“上来。”
简宜耳根噌一下就红了:“你疯了吗?”
“我做什么了?我只是让你坐过来。”孟庭礼似笑非笑看她一眼,“还是说你自个又乱想了?”
“我不过去。”简宜红着耳廓,宁可承认自己想多了,也绝不掉进他的陷阱里头。
这里可是地库,随时都会有人过来,可就在她推门准备下车时,腰间一紧,整个人被孟庭礼提到了驾驶位上。
猝不及防,她下意识地惊呼,后又下意识地捂住嘴,生怕被人听到了。
孟庭礼低笑:“放心,就算有人也听不到的。”
“那也不能——”
话未说完,灼人的吻便已落下。
车内空间到底有限,一点点声音都会被无限放大,呼吸声也好,心跳声也罢,犹如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紧紧地将两人包裹其中。
简宜后背抵着方向盘,脊骨硌得微微不适,起初撑在他胸前保持平衡的手,最终本能地圈住了他的后颈,同他紧紧相贴着,不消片刻,两人皆是一层薄汗。
忽地,地库响起一阵鸣笛声,简宜受惊,下意识将头低低埋下,半晌再无动静后,她才抬眸央道:“我们能上楼吗?”
明明都近在咫尺了,也不晓得他为什么非要在车上折腾。
“那你叫我一声。”
“叫什么?”简宜没太明白。
“你说呢?”孟庭礼俯身不轻不重地吮她的唇。
“学、学长?”回想他刚刚的醋味,简宜试探一句。
禁锢在她腰间的手兀地收紧,声线低到不能再低,只余下喉间一点余震:“带上名,再叫。”
“孟——孟学长。”
“乖,再叫一声。”孟庭礼埋入她的颈窝处,呼吸急促如同海水潮汐般再度卷来。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一个很正常的称呼,在他的要求下,简宜莫名觉得有些羞耻,不愿意再叫他,只低低又问他:“现在能上去了吗?”
然回应她的,是耳垂上微微刺痛又酥痒的触感。
简宜也不知道当下是怎么想的,是急得还是恼得,在他咬住她的耳垂时,她一口咬在了他的肩头,七八分力道下去,只听孟庭礼闷哼一声,继而居然轻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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