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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云开见你》16-20(第9/11页)
气急,刚来就看到姜许被欺负,年轻气盛的就想要回怼回去,却被姜许拦住。
“不贵,也就几十万。”姜许淡笑着回她,又慢悠悠地接上下一句:“小众牌子定制,独一无二,你买不到第二条一模一样的。”
厉安然嗤笑:“不就几十万——”
“所以,我也不需要你赔。”姜许握着还没有喝完的半杯红酒,拽过厉安然的衣裙,动作优雅地洒了下去,微笑道歉:“抱歉,我也手滑。”
冰冷的触感从腰间涌了过来,浇得厉安然一个激灵:“姜许!”
动静不小,四周的目光被尽数吸引了过来。厉嘉然正春风得意的享受着今晚的阿谀奉承,余光瞥见自已的姐姐被欺负,脸色一变。大步走了过来,又恰好和季惊扬对上了视线。
上一次赛车,他胜之不武,还被季惊扬按着头揍了两拳。这火,心里一直憋着呢。季家权势滔天,他自然是不敢对季惊扬发的,只是这姜许就不一样了。
“姐,是不是这个克死父母的讨债鬼欺负你了?”厉嘉然赶紧脱下外套,披在了厉安然身上。
姜许眉眼一眯,握着酒杯的手逐渐收紧:“没听清,刚才,你说什么?”
“说你克死父母啊!”厉嘉然今晚喝了不少的酒,加上今晚被人各种捧着,一时间有些忘乎所以:“要不是当初为了保护你,你爸妈至于会死吗?哦,我还听说,你妈在生下你之后的两年,其实还怀了个孩子,结果也被你害死了。姜许,你说你这样的,我要是你,早就跳楼自杀了,哪有脸活在这个世界上——”
“砰!”
酒杯碎在了厉嘉然的头,一道不大不小的口子往外渗着血。
四下寂静了一瞬,连舞池中的音乐声都小了不少。这一场闹剧在季家老宅上演着,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到底都是圈子里的,利益链多少都有来往。俗话说不看僧面看佛面,哪怕是再怎么讨厌对方,这公开的场合,大家也会披上人皮面具稍稍收敛着。
姜许也是这么想的,可她不是个吃亏的主,一杯红酒下去,裙子,辱骂她的话,也算是过了。可偏偏厉嘉然越来越过分,旧事重提,字字诛心。这么多年,姜许本就不是个会忍耐的性子,情绪被激到了那个程度上,无法克制的,失控。
掌心不可避免地被碎裂的杯渣划过,有些火辣辣的疼。
“姜许姐……”季惊扬最先找回了自已的声音,目光警惕地看着厉嘉然像是一头濒临爆发的野兽,咬牙道:“谁让你口不择言,活该。厉嘉然,这里不是你胡闹的地方,赶紧滚。”
厉嘉然捂着头,其实并不算很痛。可能是酒精的作用太过于强大,疼痛微乎其微,可好胜的冲劲却愈发的上头。
姜许打了他?
一个靠着姜祁州狗仗人势的玩意罢了!
整个北安谁不知道她的那些破事,死了父母后私生活混乱,他哪一点说错了?!
“我他妈弄死你!”
厉嘉然低吼骂了一声,还没来得及按住她的肩膀,季惊扬便赶紧拉着姜许连连后退:“厉嘉然,你疯了?”
“谁疯了么,季惊扬,总不能姜许是你的姘头,你就包庇她吧。在场人可都看着了,她打了我!我这伤要去验的话,怎么也能让
“姜许你然又骂道:“姜祁州不在,你就靠季惊扬是吧?你说民江就算是没落了,但卖身讨好男人吧?”
话越来越过分。
,脸色冷了不少。
她不喜欢姜许,这是不争的事实。可同为女生,她半点都听不得这样的话。
门口传来不小的骚动声。
季安棠看过去,
不是说不来的吗?
厅内的气氛依旧有些诡异。姜许和厉嘉然依旧是僵持不下,和门口嘈杂处形成了两个鲜明的对比。
季惊深一抬眼就能看到里面的场景。
姜许的左边衣角染上了大半的红酒,手指微微攥紧着。而她对面的两人更是狼狈不堪,裙子也毁得差不多。更别提,身旁站着的厉家三少爷此刻额头还带着伤。
剑拔弩张的,一方目光中心的几人,谁都没把注意力落在这边。
他抬腿走近,正好听到了这么一句——
“姜许,你爸妈要是知道自已舍命救下来的女儿长大了成这样,棺材板会不会压不住?”
克制的怒火又再次腾起,掌心处小碎片进了肉,疼痛让姜许清醒了几分,理智回笼之间,又被厉嘉然带起。她伸手抢过季惊扬手中的酒杯,正欲再次砸过去,却察觉到有温热的手强势地禁锢住了她的手腕。
不容置疑的,让她半点都动弹不得。
姜许回头看去,对上的是季惊深那双幽深的黑眸。
差点都忘了,今晚是季家做东。人家地盘上,主家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心下涩然的情绪堵得难受,她的手松了几分力道,闷闷开口:“季惊深,你松手,我不会——”
“松手,你的手在流血。”季惊深低眸看着她,扣着的手缓缓松开,指腹顺着她的腕口往上。
握住了她手里的酒杯:“姜小姐是客人,我来代劳。”
话落,周围静声一片。
季惊深回国的时间并不长,可毕竟都是北安世家圈子里的,在场的少爷千金见过他的人却不少。谁都没有想到,那个明明在高座之上冷眼旁观的男人,会走到姜许身边,一副绝对护着的姿态。
“季,季总,你……”厉嘉然磕巴着,这会酒都醒了不少:“是姜许先砸的我,季家再怎么有权有势也不能不讲理吧?”
是谁先不讲理找打的?
季惊扬气笑了,偏头看了一眼季惊深,在得到允许后,一脚踹向他的腹部:“你都说有权有势了,不讲理怎么了?”
高脚杯被季惊深紧紧握着,男人的脸色实在是算不上好看,鲜少的冷沉着,墨色的黑眸晕不开任何一丝暖意。
他往前走了一步,厉嘉然便恐惧得后退了一步,眼神警惕而又害怕:“季总,我,我也没做什么,你怎么能……”
“我记得受邀嘉宾之中,没有厉三少爷。”季惊深淡淡地开口。
厉嘉然脸色一变。今天邀请的的确只有他哥和他姐,可他哥前段时间在逸安受了季惊深的气,这会自然是不愿意来这季家的。
偏偏他喜欢热闹,又想在这宴会之上好好嘚瑟一番,所以也跟着一起来了。
按理来说,多一个人少一个人其实都无关紧要,世家向来不在乎这种小事。可真要论起来,他这也算是不请自来。
“而姜小姐则是我季家邀请前来的客人,厉三少爷,有些话说出来之前,你最好过过脑子。”
“砰”。
酒杯落地,正正好砸在厉嘉然的皮鞋跟前。
液体迸溅,打湿了他的裤腿。
姜许定定地站在原地,陷入深深的沉默。直到肩头压下一件外套——
“姜小姐,你手上的伤需要现在处理。至于其他,季家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结果。”
她依旧是没有太多反应,缄默着,只是清亮的眼底还有几分怔怔然。季惊深不得不压低了几分嗓音:“姜许,先处理伤口。”
“好。”
很乖。
季惊深眉眼都柔了几分,在一众好奇惊讶的目光之下,带着姜许往外走。
“大哥。”季安棠快步跟上,面色带着几分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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