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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被天子一见钟情后》23-30(第18/20页)
心薄情之人在天下人面前颜面尽失。
一片死寂中,太后猛地起身,怔然许久的乔棠也如梦惊醒,忍着发涩发胀的喉咙,挤出一道柔声,且还将那声音扬开了,希望全殿都能听到。
“陛下怎还改不掉醉酒胡言的毛病?本就喝了几杯,倒醉得最快,说着不着调的胡话,叫诸位大人笑话。”
原是醉酒之言,殿里死寂氛围瞬时活了起来,太后也笑着埋怨道,“陛下酒量本就不行,何故多饮,瞧将诸位大臣吓的。”
那杨大人适时出来,伏地请罪,“都怪微臣荒唐了,让陛下多饮了几杯,请陛下太后责罚!”
裴承珏却已忘却殿中所有人,目光直直地看向乔棠,薄唇紧抿,似不明白乔棠适才为何那样说,他分明没有醉,头脑清楚得很。
四目相对,不过一瞬,乔棠狼狈无措地别过视线,裴承珏不悦地离了长案,朝乔棠迈步过来。
乔棠太后暗道不好,生恐他再对着乔棠说出什么不好收场的话,目光猝地转向乔棠,用只两人听得见的音量道,“阻止陛下,否则——”
她将乔棠拥进怀里,从旁人来看,似疼极了乔棠,护着乔棠不受裴承珏埋怨。
实则乔棠紧紧挨着她,听她冷声低言,满是警告,“惠贵妃,你那前夫当真死了么?”
霎时乔棠心口骤地发紧,浑身沁出一层冷汗,她知道了!她果真知道了!
“惠贵妃,朕……”裴承珏近在眼前。
“惠贵妃面色不好,是否累了?”太后松了乔棠,示意乔棠开口。
乔棠满心苦涩,心知若不阻止裴承珏,太后势必将此事抖落出来,一时只得迎上裴承珏目光,说些哄骗他的话。
可裴承珏的目光那样坦诚,那样疑惑。
他不明白,他与姐姐两情相悦,他在群臣面前坦诚对姐姐的心意,姐姐为何要说他醉了胡言?
他以为姐姐一直以来都应该明白他的心的,他步步靠近姐姐,想在他的生辰宴上要一个答案。
这样的目光下,乔棠如何张得了口?
她被逼得
退了一步,全然忘了她正立于台阶之上,这一步下去,已然踩空了,当即身子往下坠去。
眼看要滚落台阶,这一瞬里,她竟没有任何恐慌害怕,反而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摔吧,摔了就不必继续骗裴承珏了。
乔棠眼角坠下一滴泪。
“姐姐!”
“惠贵妃!”
“陛下!”
乔棠只听得见躁乱声,夹着一道闷哼,自己的身子没有凄惨地滚落台阶,反倒被裹进一个温热怀抱,脑袋也被两只宽厚手掌护着。
熟悉的怀抱微微发抖,伴着一道颤声,轻轻的,“姐姐要吓坏朕了。”
第30章
“陛下受伤了,快叫太医来!”
惊声四起,乔棠心脏似被掐紧,又疼又酸,紧张地要抬头看裴承珏情况,却被裴承珏摁在怀中动弹不得,“朕无碍,他在乱喊。”
乔棠不信,还要挣扎,头顶传来一道隐忍的闷哼,接着她被裴承珏抱起往内殿去,身后缀着担忧声,“陛下不可大动啊!”
裴承珏定是受伤了,她急得不行,但裴承珏紧紧锢着她,她挣脱不开,恼得拿手指去揪裴承珏衣领。
裴承珏忍耐着低笑,“这还没到床上,姐姐急什么?”
乔棠一怔,这个紧要关头,他还能说些不着调的话,约莫无大碍吧,这般想着,心间稍松。
外殿已是哗然一片。
适才众目睽睽下,惠贵妃即将从高台坠落,陛下迅疾地奔过去,不顾自身安危,将自己垫在了惠贵妃身下,双臂紧紧护着惠贵妃,滚落几层台阶才被侍卫以身挡住。
眼下又带伤抱惠贵妃入殿,所有人心头大震,也许陛下那些话并非是醉言,也许陛下只是年少情深,对惠贵妃真心相许罢了。
唯有国公夫人死死地揪着魏清砚衣袖,魏若湄抱住魏清砚的胳膊,这才让魏清砚没能失态地奔过去,只干坐于桌前,紧绷下颌,握掌成拳,“松手,我知晓分寸!”
魏若湄不听,牢牢地抱着他,国公夫人松了衣袖,忽觉一道视线凝视过来,瞥眼去望,却是对面的顾玉清,见她望来,微微一笑。
国公夫人回以微笑,心底存了个影儿,胆战心惊地抚向胸口,幸亏及时拉住儿子,否则……
内殿里,乔棠被轻轻放在榻上,这才得以抬头,裴承珏神色担忧,“姐姐哪里疼?”
乔棠摇头,见他额角覆着一层冷汗,面色有些泛白,像是疼极了一直在忍耐,顰着眉心坐起来,“陛下分明受伤了!”
这话刚落,一群太医匆匆而至,裴承珏只叫了程英进来,让她细细地看了乔棠一遍,她道,“惠贵妃并无受伤。”
裴承珏心下一安,随即被乔棠强硬地拽着胳膊坐在榻上,乔棠吩咐程英,“叫其他太医进来。”
程英出去了,乔棠站起来,伸手摸向裴承珏,从脑袋到胸膛,再到腹部,瞧裴承珏神色不变,双手来到腿部。
不想很快被裴承珏擒住手腕,但见他疼得唇色也有些白了,拿着乔棠的手往腿间去,勾勾唇角,“姐姐落了一处。”
乔棠恼了,都什么时候了!
耳边脚步声匆匆,是一群太医进来了,她当即被裴承珏揽起身子,摁在榻上。
裴承珏笑容消失,神色淡淡,“朕无大碍,只是脚扭伤了。”
即便如此,太医们也是目露不忍,一个年轻太医跪地为裴承珏解衣褪鞋,一下露出了充血肿胀的脚踝。
乔棠垂眸瞥见,眼圈一红,滴出泪珠,被裴承珏拿手指轻轻拭掉,“朕又不疼,不值得哭。”
太医们垂头,伤成这样不疼才怪,别看陛下还未及冠,嘴可是比成年男人还硬。
其中一个太医忍不住道,“陛下的脚踝受伤过于严重,连带韧带损伤,这阵子是不能走路了。”
乔棠还要落泪,裴承珏凑过来就要亲,惊得她呆住不动,泪珠挂在眼尾,摇摇欲坠。
裴承珏满意,命太医为他敷了药,包扎好了,让太医们退下了。
乔棠那滴泪落了下来,心头生出无限愧疚,若不是为了护她,裴承珏也不会受伤。
裴承珏转过她的脑袋,薄唇吮尽泪珠,轻轻一叹,“不过是小伤,姐姐便为朕哭,可见姐姐待朕的情意,那姐姐为何在宴上说朕醉了?”
到头来,还是免不了被这么一问,乔棠瞬时哽住,随即而来的是太后知晓一切的惊惧。
她眸色一颤,不若此刻告知裴承珏,也好过再欺瞒下去,她迟疑道,“臣妾若说了,陛下会生气么?”
“姐姐且说。”裴承珏察觉她话有深意,缓缓眯起眸子,身子靠向枕背,将手臂搭在扶手上,等了一会儿不见乔棠开口,屈指敲了敲扶手催促,“姐姐?”
乔棠艰难地做着选择,贝齿深咬唇瓣,咬得沁出血珠也无知觉,慢慢道,“陛下,臣妾那前夫……”
余下声音转瞬被掐死了,乔棠猝地被裴承珏钳住下巴,被迫抬起脸颊直视裴承珏。
“姐姐,你在朕的生辰宴上想一个死人?”
乔棠心头一悚,在裴承珏心里,魏清砚已是铁定的死人了,她咬牙道,“他、他没……”
此刻裴承珏才发现她唇瓣沁血,微怒转为心疼,薄唇覆上吮吸,将乔棠未完的话语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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