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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被天子一见钟情后》60-67(第7/10页)
妻一体,好不好?”
乔棠一下明了其中关窍,浑身如过电流,心头一片酥软,登时要点头,忽猛地清醒,伸手就要去捂裴承珏的口。
裴承珏挑眉,手掌擒住那雪白手腕,逼她步步退入寝殿,将她抵在殿门上。
“何况,母后会老的,姐姐总有一天要管理后宫,等我们的孩子长大了,姐姐身为母后,还要教儿女处理这些宫务……”
剩余声音被乔棠一掌捂在了口中,乔棠侧头避过他灼灼视线,勉强驳了回去,“母后可未说过要教我!”
裴承珏眸子微弯,示意乔棠松手,乔棠不松,他只好混账地伸出舌尖,在掌心研磨过水痕,再一一舔尽。
乔棠面颊绯红,到底弄不过他,松了手进殿去了,裴承珏笑道,“母后不教,朕来教!”
乔棠只觉浑身都泛起灼热,叫她额角生出薄汗,她只好埋怨天气过热了,当日就遂裴承珏搬去了行宫。
行宫一带清凉,对她益处诸多。
裴承珏召了程英及诸多医随侍,又召了静仪郡主和魏若湄及堂妹们过来住下,与乔棠说话解闷。
但到头来,乔棠还是与他相处最多。
白日里,他在理政之余,教乔棠处理后宫事务,事无巨细,一一讲明。
“姐姐明白了么?”
极俊的面容骤然近了,闪得乔棠心神一晃,心跳急促加速,她启唇,声音颤了颤,“不、不要叫我姐姐了!”
裴承珏根本就不是弟弟。
他生得这般高大雄健,一只手臂就能轻而易举托起她,搂她在臂弯里。
与朝臣议政时,纵有赫赫威压,叫朝臣胆颤心惊,然再不胡来,比之先前更加成熟果决。
教她宫廷事务时却又像换了个人,挨着她搂紧了她,温柔低言,富有耐心,真似个教自家妻子的普通夫君。
和他比起来,乔棠慌乱失措,真无先前在静仪郡主等妹妹面前那副从容优雅的姐姐模样了。
她遂觉自己不是裴承珏的姐姐了。
裴承珏低眉,视线扫过她嫣红的面颊,额角薄汗,抿唇不语,掌下微微使力。
一直是姐姐,可也是他的妻子,他唯一的女人了。
夜里,轰隆隆的雷声下来,阵阵雨点敲击窗户,拍打声遮掩住了寝殿的动静。
殿中悬起照明的宫灯,亮如白昼,乔棠伸出一只手抓开了纱帐。
床上情景一览无余,裴承珏拿出事先带来的、去年程英备的匣子,打开一瞧,勾唇笑了笑。
“程太医说了,棠棠目前胎像安稳,月份也可以,需多动一动。”
过了一阵子。
轰隆一声雷落,乔棠身子瑟缩,裴承珏眉峰骤拢,抱起她下床去。
步到镜台前,光滑镜面照出两人,裴承珏眸色一暗,捉住乔棠的手往自己腹部摸去。
乔棠抚过微隆的腹部,阖住的眼皮轻颤,听裴承珏低笑,“姐姐看看我们的孩子。”
乔棠被迫睁眼,视线匆地掠过,在风雨声中又紧紧闭上了。
翌日夏雨未停,雨势小了,下至傍晚又大了起来。
乔棠瞥着殿外雨珠,忽见王嬷嬷行色匆匆地进来,心下诧异,“怎么了?”
“姑娘,襄王府世子昨夜失手打死了人!”
乔棠一惊,听王嬷嬷再道,“要说这世子也忒混账了些,执意要与人斗殴,还活生生将人打死了,事情闹得这样大,有人报了官,刑部那个薛大人也不讲情面,直接将世子逮进了大牢。”
“眼下襄王正跪在殿门前求陛下开恩,倒是为难了陛下,倘若陛下念及血缘亲情,明面上不开恩,私下设法留世子一命……”
“不,陛下做不出此事!”
乔棠很清楚,自裴承珏即位起,律法修订得颇为严苛,毫无宽宥之地,以裴泽这般与人相斗,致人死亡的,当施以绞杀。
何况,事情闹大了,恐怕京中都传开了,裴承珏乃一朝天子,定不会为私情罔顾律法。
“我们去见陛下。”
乔棠疾步出殿,宫人追上为她打伞,一行人在凄凄风雨中匆匆而行。
及至勤政殿前,乔棠抬眸一望,台阶自上顺下一股血水,触目惊心。
襄王跪在殿门前,砰砰地磕着头,额头流血不止,身侧跪着静仪郡主,纤弱身子瑟瑟发抖,堆起的裙角已被血水染红了。
乔棠目光匆匆掠过他们,脚步踏过血水,来到殿前,紧闭殿门忽地从里面推开了。
薛章面无表情地从殿里出来了,步至襄王面前,冷声告知,“接陛下圣旨,裴泽绞杀。”
“不可能!”
襄王发狂地蹿起来,摇晃着身子要去夺圣旨,被他退步避开,“陛下有言,刑部接了圣旨,即可速回,请襄王让路!”
襄王目眦欲裂,死死地拽住刑部尚书的袖子,不可置信地摇头。
“他不是这种薄情寡义之人,他答应过先帝要好好照顾本王的!”
乔棠猛然听到薄情寡义四个字,心头泛起细密疼痛。
犹记得去年,她怨愤裴承珏牵连魏清砚,说他薄情寡义,他当时骤然沉痛的双眸。
第66章
今时她才明白这四个字有多伤人。
何况,这四个字,镇国公府说得,魏清砚到底被裴承
珏伤了一只手。
襄王却无任何道理去讲!
裴承珏先前已为襄王思虑太多,怕裴承珏坏了性子生事,叫裴泽进京营受训,好掰正他那性子。
没成想不过一月,裴泽耐不住京营训练,哭喊着叫襄王想办法求裴承珏放他出去。
襄王向来纵着他,以自己管教儿子为由求了裴承珏数次,期期艾艾的模样到底叫裴承珏妥协了,放了裴泽回襄王府。
有了这一回,裴泽行事越发没有顾忌,襄王也不舍得管他,最终纵他生出这样祸端,落得个绞杀下场。
此事细究缘由,原也是裴承珏尽力了,襄王却没有尽到身为父亲的管教责任。
可偏偏下了绞杀圣旨的是裴承珏,他那么果决地叫薛章去执行,直叫襄王难以接受。
襄王呼呼喘气,奋力从薛章手中夺过圣旨,沾染鲜血的双目掠过内容,见果真要绞杀裴泽,发青的嘴唇哆嗦起来,扑到殿门前哀吼。
“请陛下看在本王的面上饶了他一命!”
殿里始终很安静,似隔绝了外面一切动静。
没有裴承珏的命令,所有人都只能在风雨中立着,听着襄王绝望的哭声。
“陛下,你饶了他吧!”
“你忘啦,你小时最喜欢皇叔了,还有你裴泽哥哥,他还带着你骑马,你都忘啦?”
“是,他是个混账,都怨皇叔没教好,你让皇叔带他回家,回家我就揍他,你饶了他吧,皇叔就这一个儿子……”
风雨刮到殿前,水淋淋的风声袭过乔棠全身,湿了她的衣物,眼睫也滴下水来。
她浑然不觉,直勾勾的视线穿过殿门,雨天昏暗,她看不清里面,看不到裴承珏,但她知晓,裴承珏一定听到了。
一瞬里,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艰难,清晰地感知到骤缩的心腔疼痛难忍,脑中乍然闪过一幕。
去年暖阁中,裴承珏生恐裴泽惹出事端,她那时还想着,原来高高在上的裴承珏也有害怕之事。
谁能料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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