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被渣攻们觊觎的漂亮小可怜[快穿]》50-60(第17/28页)
的笑脸。
苏家在他的带领下蒸蒸日上,可每当夜深人静,那种蚀骨的痛就会从骨髓里渗出来。
这日他正摩挲着相框出神,侍从突然通报大皇子到访。
会客厅里,向来风流不羁的储君竟神色肃穆,面前茶几上蒙着块黑绒布。
“殿下……”苏琰的指尖无意识掐进掌心,目光死死黏在那块起伏的布料上。
大皇子轻轻掀开绒布,一对黑白骨灰坛在灯光下泛着温润光泽。
左侧的白玉骨灰坛雕刻着玫瑰纹路,右侧的黑金骨灰坛则刻满军徽。
“少渊最后带着他走遍了十二个星域。”大皇子的声音很轻,带着深深的叹息。
“医生说,元帅是抱着苏丞的骨灰坐在星舰观景台上去世的……心率监测仪显示,他走得很平静。”
苏琰的视线模糊了,他想起去年撤销悬赏时,自己曾对着星空喃喃,“至少有人带你看遍风景……”
“按律法该合葬。”大皇子重新将两个骨灰坛用黑绒布盖好,“但他留下遗嘱……全凭你处置。”
银白色的月光爬上茶几时,会客厅早已空无一人,苏琰坐在座位上,就那样愣愣望着两个骨灰坛,如同一座雕像。
墓园新立的双人碑前,新鲜土壤还带着潮气。
苏琰将弟弟最喜欢的玫瑰花束放在碑前。
恨意并不会随着火焰付之一炬,但苏琰最终还是决定把弟弟和楚少渊的骨灰葬在一起……
他已经无法了解弟弟的想法,也不清楚这样到底是对是错,他只想让弟弟不那么孤单,至少可以有人陪伴……
第57章 黑化将军爱上我终究难脱“花魁之子……
凉亭内,两道身影相对而坐,檀木棋盘上黑白交错,执棋的二人皆是气度不凡。
身着明黄锦袍的少年眉宇间透着贵气,正是当朝五皇子,他指尖白子轻落,笑道:“文朔,这局你又输了。”
对面头戴玉冠的俊美男子闻言抬眸,他目光扫过棋局,唇角噙着温润笑意,“殿下棋艺精进,连赢三局,是文朔技不如人。”
正说话间,一名太监匆匆而来,俯身在五皇子耳畔低语,五皇子眉头微蹙,随即吩咐,“传苏丞来见。”
听到“苏丞”二字,韩文朔指间的黑子微微一顿。
他早知今日苏丞被皇太后召见,却不知五皇子此时传唤所为何事……
“文朔,你即将赴任翰林院,往后怕是难有空闲进宫对弈了。”五皇子轻叹道。
“说来也巧,你刚及冠不久,苏丞便得了父皇青眼,破例赐他庶出伴读之位。”
五皇子把玩着手中棋子,“这般恩典,在世家子第中倒是独一份。”
韩文朔垂眸不语,天子金口玉言,他岂敢妄议圣裁?
一时恍神,他又忍不住想起月前皇太后圣寿,满朝文武携家眷入宫庆贺的盛景。
然而那琳琅满目的奇珍异宝,却都不及苏家那位少年令他过目难忘。
大崇王朝虽以武立国,却已开创物阜民丰的盛世图景。
四大皇商中,苏家历经数代经营,不仅独占鳌头,家主苏明琮更获封正一品光禄大夫,位极人臣。
宫宴之上,苏家庶子与嫡长子同席的殊遇已令人侧目。
更出人意表的是,他呈上的并非珍奇异宝,而是一幅五丈长的风俗画卷。
当画卷徐徐展开时,满座哗然。
起首处市井喧嚣,贩夫走卒的吆喝声似要破纸而出,拱桥下渔翁独钓,一动一静相映成趣。
中段亭台错落,童子嬉戏,文人雅集,尽显盛世风华。
最震撼的当属末段皇城远景,虽着墨简练,却将九五之尊的威严展现得淋漓尽致。
圣上亲临品鉴,对这幅展现民间百态、歌颂太平盛世的佳作赞不绝口,更御笔亲题。
得知画作诗文皆出自这位庶子之手,当即赐下御用文房四宝,破例钦点为五皇子伴读。
如此恩宠,于庶出子弟可谓前所未有。
自那日起,苏家这位少年才子便名动皇城,其画作风靡一时,文人墨客争相临摹,竟成一时风尚。
然而与才名并传的,还有苏丞的容貌。
后来坊间传闻渐起,众人方知这位小才子不仅是庶出,其生母竟是当年名动京华的花魁沈黛云。
那位曾令无数王孙公子魂牵梦萦的绝代佳人。
文人雅士素来偏爱这等风流轶事,加之当下盛行男风,苏丞这般身世更添几分传奇色彩。
但凡见过他的人,无不赞叹其姿容绝世,一时间竟引得诸多世家子弟竞相追捧。
前些时日韩文朔赴诗会,竟有纨绔提议以苏丞为题赋诗。
虽多数人尚知分寸,只赞其才貌双全,却也不乏轻浮之徒,所作诗句*暗含狎昵之意。
在这些世家子弟眼中,纵使苏丞得蒙圣眷,终究难脱“花魁之子”的烙印……
思及此,韩文朔暗自揣度:莫非这些流言蜚语已传入五皇子耳中?
“文朔以为这苏家庶子如何?”五皇子突然发问。
“殿下,苏丞虽是庶出,但既蒙圣上赐宝嘉许,想必确有真才实学。”他斟酌着词句,“此等才情,想来非池中之物……”
这番话可谓切中要害,寻常伴读若不称意,辞退便是,可苏丞乃圣上亲赐,若贸然推拒,岂非违逆圣意?
想到这里,五皇子眉间郁色更浓……
凉亭内一时沉寂,忽闻脚步声由远及近。
二人抬眼望去,待看清太监身后那道身影时,呼吸皆是一滞……
虽才过惊蛰节气,御花园中却已是一派春意盎然。
然而当那位十六七岁的苏家少年款款而来时,满园争艳的百花竟都黯然失色。
少年一袭淡色锦缎长袍,墨发以白玉簪束起。
那精致的眉眼如画师精心勾勒,挺翘的鼻梁下薄唇不点而朱,腰间深色束带更衬得身姿如修竹般清隽挺拔。
最摄人心魄的,是眼角下那一点朱砂泪痣,宛若皑皑白雪中绽放的红梅,明艳不可方物。
这般倾世容颜本该妖冶惑人,偏生他眉宇间自有一股清冷之气,将那分艳色化作凛然不可亵渎的高洁。
宫宴那日远远一瞥已觉惊艳,如今近观更令人恍然……
这分明是画中仙君入了凡尘,让人既生仰慕之心,又暗藏将其拉下神坛的晦暗念头。
韩文朔并非没见过美人,世家子弟见惯绝色,可他却独独对苏丞生出莫名亲近之感,仿佛前世有缘般合他眼缘。
“微臣苏丞,参见五殿下。”清越嗓音如玉磬轻鸣,惊醒了怔忡的二人。
五皇子暗自懊恼竟被个花魁之子迷了眼,他定了定神方道:“免礼……”
“谢殿下。”
“可知我为何传你?”
苏丞虽蒙圣恩赐为伴读,却尚未履职,自然猜不透这位皇子的心思。
“距皇祖母圣寿已过半月有余,你为何迟迟不来国子监?”
五皇子目光如炬,语气中透着几分凌厉,“莫非是觉得做我的伴读委屈了你?”
苏丞闻言微微一怔,随即垂眸恭敬道:“微臣不敢……臣前些日子不慎坠马,扭伤了脚踝,这才未能前去国子监。”
他声音平稳,神色从容,丝毫不因五皇子的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