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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被渣攻们觊觎的漂亮小可怜[快穿]》50-60(第24/2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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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战场上所向披靡,这棋盘上可不是我的对手。”
少年得意地扬起精致的下巴,那双灿若星辰的眸子熠熠生辉。
这般骄傲的神态非但不惹人厌,反倒更添几分灵动可爱。
“确实不是对手。”见少年眉间阴霾尽散,霍延洲眼中漾开温柔笑意,“不过月余未见,丞儿的棋艺竟又精进了。”
“那是自然!”苏丞俏皮地眨眨眼,“我可是日日琢磨着要赢哥哥呢!”
霍延洲深知苏丞天资聪颖,当年能得於先生青睐,足见其才思敏捷。
想到此处,他不由对苏明琮生出几分不满。
当年他羽翼未丰,无力照拂,待后来才知苏丞竟在那偏僻小院幽居至十岁,苏明琮才终于承认其苏家二少爷的身份。
更蹊跷的是,以苏丞之才,苏明琮竟只请些庸师教导,似有意压制其才华。
可眼线回报与苏丞言谈间流露的孺慕之情,又分明显示父子情深。
这般矛盾令霍延洲百思不解,若为压制庶子,何必带其入宫大放异彩?
可若真心疼爱,又为何刻意耽误其前程?这苏明琮对幼子,究竟存着怎样的心思?
霍延洲虽想不透其中缘由,但他终究见不得明珠蒙尘,于是不顾苏明琮反对,执意为苏丞延请来名师。
而苏丞也不负所望,皇太后寿宴上,那惊艳四座的画卷,那博得圣赞的诗篇,乃至钦点伴读的殊荣,无不印证其才华横溢。
修长手指轻拾棋子,见苏丞兴致盎然地摆弄棋盘,霍延洲沉吟片刻,还是开口道:“丞儿,你身子骨弱,五皇子又非善与之辈,方才世叔似有意为你辞去伴读之职。”
“啪嗒……”棋子应声而落,苏丞愕然抬首,声音微微发颤,“父亲当真这般说?可他明明答应过我……”
霍延洲静默不语,往日闲谈间,苏丞常道入仕抱负,但他心知这更多是为博父亲认可。
以苏丞之聪慧,岂会不知苏明琮有意压制?只是少年心性,终究难掩锋芒。
但纵使日后苏平知继任家主,将苏丞逐出府去,他也有把握护其周全。
只是比起庇护,他更愿成全少年这份难得的执着。
霍延洲心中百转千回,其实苏丞能成为皇子伴读,实则有他暗中推波助澜。
正是他向圣上建言,才有了寿宴上那出顺水推舟的好戏。
然而他未曾料到,苏丞扬名后,那“花魁之子”的身世竟引来诸多麻烦。
查出是苏平知在背后指示后,他本欲严惩,却又改了主意。
多年沙场征战,霍延洲向来不屑皇城中的男风之好。
但苏丞容貌昳丽,又顶着“花魁之子”的名头,难免惹来那些纨绔子弟的觊觎。
更令他忧心的是,常年深居简出的苏丞竟是对此毫无防备。
思虑再三,他狠心放任那些纨绔接近苏丞,直到那夜险些出事,他才命人出手相救。
这决定于他而言何其艰难,那可是他视若亲弟、放在心尖上疼爱的人啊!
可朝堂险恶,若不及早让苏丞见识人心叵测,日后恐要吃大亏。
见霍延洲始终沉吟不语,苏丞心头骤然一紧。
他此番能违逆父命,全仗着兄长的支持,若是连兄长都……
“哥哥也觉得我该辞去伴读之职?”
话音未落,心口已绞作一团,他既盼着答案,又怕听到不愿面对的回应。
“我知自己体弱,可若连试都不敢试……”少年眸中的光彩渐渐暗淡,方才下棋时的神采飞扬荡然无存。
这般失魂落魄的模样,令霍延洲心头一颤。
他终是轻叹一声,“莫要忧心,我会与世叔商议,至于五皇子那边……”
话到此处戛然而止,有些谋划不便明言,但他已暗自决断。
即便过早涉足皇室纷争并非良策,但为了苏丞,他甘愿涉险。
苏丞紧绷的心弦稍松,连日来的委屈忽如潮涌。
他慌忙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这点痛楚总算逼退了眼底的湿意。
他明明已是及冠之年,岂能如孩童般落泪?
若连这点挫折都受不住,还谈什么抱负,求什么认可?
思及此,他羞愧地垂下头,不敢与霍延洲对视。
“丞儿?”
霍延洲敏锐地捕捉到少年眼中闪过的泪光。
虽然他这个年纪时,早已在沙场浴血,但苏丞不同……
那些曲折的童年经历,即便后来被苏明琮精心呵护,也在这颗敏感的心上留下了难以磨灭的痕迹。
他起身来到苏丞身旁,指尖轻轻托起那张泫然欲泣的脸。
指腹拭去滚落的泪珠时,声音不自觉地放柔,“想哭便哭,在哥哥面前何必强撑?你只需记住,无论作何抉择,都有我为你撑腰。”
这温柔让苏丞想起两年前凯旋归来的霍延洲,那个在万军阵前面不改色的铁血将军,却唯独对他小心翼翼,温柔备至。
暖意涌上心头的同时,积压多时的委屈也决堤而出。
他将脸埋进那宽阔的胸膛,哽咽道:“谢谢哥哥……”
霍延洲静默地抚着怀中人的长发。
这个经历过兄长毒害、父亲压制的少年,能保有这份改变的勇气已属难得,他又怎会因这几滴眼泪就看轻对方?
片刻后,苏丞红着眼眶抬起头来,纤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澄澈的眸子水光潋滟。
似是后知后觉自己竟在兄长怀中哭鼻子,他连耳尖都红得滴血。
见少年羞窘的模样,霍延洲眼底漾开笑意,“可算把委屈哭出来了?”
“嗯……”苏丞带着鼻音的应答声闷闷传来。
奇妙的是,那些积压在心头的郁结似乎真的随着泪水流走了,他整个人都轻快起来。
任由霍延洲为自己擦干脸上的泪水,苏丞轻啜一口清茶润喉,这才抬眸说道:“哥哥,方才我失态的事……别告诉父亲好吗?”
霍延洲正将散落的棋子分拣回罐,闻言指尖微顿。
目光掠过少年泛红的眼尾,他轻轻颔首,“自然。”
忽然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苏丞转头望去,见家仆捧着一封书信走来,“二少爷,是韩府差人送来的。”
“韩府?”霍延洲眉峰微动。
苏丞接过信笺挥退下人,指尖在信封上轻轻摩挲,眼角眉梢都染上喜色,“哥哥,你猜我上次进宫遇到了谁?”
“五皇子召见那次?”霍延洲执起茶盏,“当时还有旁人?”
“说来也是因祸得福……”苏丞将当日情形娓娓道来,说到最后声音都亮了几分,“那位帮了我的公子,竟是韩相家的嫡长子韩文朔!”
他正说得兴起,全然未觉霍延洲眼底转瞬即逝的暗芒。
“哥哥应当也听过韩公子大名?”苏丞将信妥帖收好,眼眸晶亮如星。
“这般才学过人又品行高洁的世家子弟,非但出手相助,还说要与我以文会友……”
霍延洲却若有所思地转着茶盏,盏中清茶已凉。
“你忘了前车之鉴?纵使韩文朔风评甚佳……”他顿了顿,“人心难测,还是多留些分寸为好。”
霍延洲口中虽这般说着,思绪却已飘向昨夜那场过于真实的梦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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