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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被渣攻们觊觎的漂亮小可怜[快穿]》60-70(第24/28页)
定。
他从怀中取出那根玉具和白色瓷罐,声音低沉:“好,我就再信你一次,不过……”
他意味深长地看着少年,“为了证明你的诚意,现在就在我面前,自己放进去。”
苏丞刚发完毒誓,闻言却如遭雷击,他不可置信地睁大双眼,声音发颤,“在……在这里?”
“就在这里。”霍延洲语气不容置疑。
他就是要趁此机会,彻底击碎少年最后那点反抗之心。
夏日微风拂过,单薄的车帘轻轻飘荡,透过缝隙,随时可能被路人窥见车内景象,更不必说车夫就在咫尺之遥……
苏丞羞得耳尖通红,声音细若蚊呐,“哥哥,我们回府再……好不好?回去后我什么都听你的……”
霍延洲眸色微动,却仍沉声道:“连这点诚意都没有,如何让我信你?看来还是该让你父亲……”
“我做!”苏丞慌忙拽住他的衣袖,眼中噙着泪,“就在这里做……”
霍延洲这才将玉具与瓷罐递过去,苏丞接过时指尖一颤,这玉具竟比之前的粗了一圈。
他怯生生央求,“能用之前那个细些的吗?”
“没带。”霍延洲不容反驳,“往后都用这个。”
见男人神色冷峻,苏丞知道再无商量余地,他咬着唇瞥向飘动的车帘,终是颤抖着解开衣带……
……
或许是太过紧张,又或许是那玉具确实粗了些,少年折腾了近半个时辰都未能成功。
他急得泪眼婆娑,抽噎得上气不接下气,最后还是霍延洲看不下去,亲自出手相助才勉强完成。
霍延洲的目光掠过少年哭红的眼尾,落在那被咬得渗血的唇瓣上……
为忍住呜咽,少年几乎要将自己的嘴唇咬穿。
将浑身脱力的少年揽入怀中,霍延洲亲手为他整理衣衫。
虽未受伤,但少年此刻定然不好受,而这才是他惩罚的开始。
苏丞虚软地靠在男人胸前,双眸涣散失神。
方才在马车上,几乎如同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的屈辱经历,已将他所有的骄傲碾得粉碎。
待马车驶回将军府,苏丞已昏昏沉沉,任由霍延洲当众将他抱下马车。
途经的下人们纷纷低头回避,他却连羞耻的力气都没有了,比起马车里发生的事,这又算得了什么呢?
霍延洲虽不知少年这般自暴自弃的心思,却对他此刻的乖顺颇为满意。
他已决定过两日便去苏府拜访,和苏明琮提出交易一事,若事情成了,苏丞将彻底失去世家公子的身份,成为他豢养的笼中雀。
如今这般驯服的模样,正是再好不过。
霍延洲将人轻放在床榻上,见少年眉宇间的痛色渐消,想来已适应了体内之物。
他忆起南风馆馆主的指点,不由暗忖先前确实太过纵容。
若次次都因那几滴眼泪就心软,不知何时才能再尝到那销魂蚀骨的滋味。
苏丞在神识中雀跃:“竟是马车play!霍将军这情趣,简直超越了时代!”
小呆发来困惑的表情包:“……”方才满屏马赛克,它没看明白发生了什么。
“为了不崩人设,我可憋坏了。”苏丞暗自窃喜,“这下总算能好好配合,往后只剩蜜里调油~”
小呆顿时来了精神:“宿主大大!那我们的任务进度是不是要突飞猛进了?”
“自然。”苏丞胸有成竹,“床笫之间和谐了,还怕好感度不涨?”
小呆的数据流顿时欢快地打起转来,连虚拟形象都冒出了粉色泡泡。
*
烛影摇红中,霍延洲将最后一封密报凑近灯焰。
羊皮纸在火光中蜷曲成灰,映得他眉间阴翳愈发浓重。
探子送来的消息与前世如出一辙,唯有一处细微变化,便是太子与苏平知的“偶遇”。
“倒是会挑时候……”这两人间的来往虽看似只是寻常见礼,却已足够让他警觉。
前世太子借苏丞之手将他推入深渊,这一世他即便已将那人提前锁在金笼里,却依旧……
霍延洲忽然忆起三日前的密报,太子已经在派人追查他的身世。
是了,苏家这条线,东宫岂会轻易割舍?即便折了苏丞这枚棋,还有苏家那个嫡长子。
“主上,可要加派暗桩?”
“换批生面孔。”霍延洲碾碎指间纸灰,袖口暗纹在烛火下明灭不定,“重点关注苏平知与东宫的任何往来。”
离开书房后,霍延洲踏着满地清辉走向小院,见屋内果然还亮着烛光,他轻轻推门而入。
听到门轴转动的声响,苏丞缓缓支起身子。
这半月来他已养成习惯,总要等到男人出现才能安心就寝。
可每当那道高大的身影逆着烛光逼近时,他仍会不自觉地绷紧脊背。
目光触及霍延洲手中的黑漆木盒,苏丞呼吸一滞。
那盒中的器物他再熟悉不过,可今夜那物件在烛光下泛着的冷光,竟比往日所见都要骇人。
他下意识往床榻里侧缩了缩,指尖攥紧了锦被。
霍延洲将少年的瑟缩尽收眼底,却仍稳步走到榻前,将器物递了过去。
这半月来,他每隔三日便更换不同尺寸的玉具,今夜这最后一枚若能适应……
“自己来。”霍延洲声音平淡,“这是最后一个,若能成,便带你回苏府。”
苏丞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惊疑。
上回“回苏府”的承诺,最终演变成马车里那场折辱……
“不必担忧。”霍延洲看穿他的心思,“这次只要你做到,我绝不食言。”
掌心的玉器沉甸甸的,带着沁人的凉意,苏丞垂眸良久,终是咬着唇点了点头。
……
“哥哥……”苏丞的嗓音浸透了水汽,像只被雨水打湿的幼猫,指尖颤抖地揪着霍延洲的衣袖,“求你……求你放过我吧……”
霍延洲抚过少年汗湿的鬓发,指腹蹭过那泛红的眼尾,“再忍忍。”话音未落,他手上骤然发力。
少年浑身剧颤,漂亮的眸子骤然失焦。
他像被抽了骨似的瘫软下来,唯有抓着衣袖的指尖还在无意识地痉挛。
烛火摇曳间,霍延洲瞧见那蒙着水光的眼底竟浮起一丝异样的迷离。
“乖。”他吻上少年眼尾的朱砂痣,满意地感受着怀中人细微的战栗。
南风馆主果然没骗他,那掺了秘药的香膏确实妙用无穷。
日复一日的养护,终会让这具身子食髓知味。
想到少年终有一日会主动缠着他求欢,霍延洲喉结微动。
到那时,这双含泪的眸子该是怎样动人的光景……
*
转眼又过了几天,当霍延洲再次踏入房中时,苏丞神情带着胆怯。
晨光在他低垂的睫毛上投下阴影,半晌才轻声道:“哥哥,你说过……若我适应了,就带我回苏家。”
霍延洲眸光微动,不用深思,他都能猜到……
向来倔强的少年,此刻这般反常主动,无非是归家心切,盘算着等回到苏府便能逃脱他的桎梏。
这个念头让他胸口泛起莫名的窒闷,连带着语气也沉了几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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