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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被渣攻们觊觎的漂亮小可怜[快穿]》70-80(第25/28页)
太快,待侍卫们反应过来,伪装成太监的五皇子已被团团围住。
这位昔日骄纵的皇子此刻满心不甘,他苦练多年的袖箭本该取霍延洲性命,却阴差阳错夺去了曾为自己伴读的少年生机。
闻讯赶来的将领见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末将护驾来迟,请殿下治罪!”
可霍延洲已听不见任何声音,他仿佛被生生劈成两半,一半在血淋淋的现实前痛不欲生,一半仍固执地拒绝相信眼前的一切。
霍延洲如同冰封般僵立原地,怀中紧抱着少年渐渐冷却的身躯,晨光温柔地洒落,却照不进他猩红的眼眸。
就在片刻之前,他还在心底勾勒着未来的模样。
待他肃清余孽,便抛却储君之位,带着少年寻一处世外桃源,从此晨钟暮鼓,白首不离。
可转瞬间,所有的期许都随着怀中消逝的温度化为泡影。
是他杀戮太重,才招致这般报应吗?竟要让他眼睁睁看着挚爱在臂弯中逝去,余生都活在剜心之痛里?
他麻木地收拢双臂,仿佛这样就能留住正在消散的温度。
可无论他如何努力,却再捂不热那具冰凉的身躯,恍惚间,他忽然觉得这漫长余生,已成了最残酷的刑罚……
*
逼宫之乱平定后,朝野上下无不叹服宸王力挽狂澜之功。
然而这位本该风光无限的储君,却在叛乱平定后便销声匿迹。
起初众臣只道是殿下养伤,可三月过去,朝堂上仍不见那道挺拔的身影。
流言渐起,连皇帝也坐不住了,几番遣人问询无果后,这位九五之尊终于换上便装,亲临王府。
冰窖深处,寒玉棺中静静躺着一位少年,霍延洲跪坐棺前,满头青丝已成霜雪。
他痴痴凝望着棺中人,连皇帝驾到都浑然不觉。
“延洲……”皇帝喉头一哽。
他原以为帝王家最是无情,再深的宠爱也会随着香消玉殒而消散,却不想自己这个儿子,竟用情至深至此。
寒玉映着少年安详的睡颜,也映着霍延洲枯槁的形容。
不过三月光景,那个在战场上所向披靡的将军,如今已形销骨立,仿佛随时都会随风而逝。
皇帝大步上前,挡在冰棺前怒斥道:“他已是个死人!你身为储君,这般颓废成何体统!”
“可那支箭,本该取我性命……”霍延洲眸中一片死寂,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每当想到少年是因他而死,那种蚀骨之痛便如附骨之疽,令他喘不过气来。
“儿臣会带丞儿离开皇城……寻一处山明水秀之地,与他长眠……”
“荒唐!”皇帝厉声打断,“你身为储君,要为个死人抛下江山社稷?”
霍延洲轻抚冰棺,指尖描摹着少年模糊的轮廓,“父皇觉得,如今的我……还配做储君么?”
皇帝沉默良久,终是拂袖而去,他终于明白,自己儿子的心,早已随着那个少年一同死去了……
*
十年后,南方小镇。
一个采药少年偶然在山腰发现一处隐秘草庐,此处景色奇绝,两峰夹峙间,每日晨曦初露时,便会有一束天光倾泻而下。
少年好奇走近,拨开杂草后赫然发现一块墓碑,上面并排刻着两个名字:苏丞、霍延洲。
笔锋苍劲,仿佛诉说着一段不为人知的往事……
第80章 祭品魅魔高岭之花又怎会流露出脆弱的……
“塞缪尔?”
苏丞从沉思中惊醒,目光转向床边,棕发青年正忧心忡忡地望着他,那双深棕色眼眸在卷曲发丝的衬托下显得格外温柔。
他昨夜才刚刚穿越到这个世界,还没来得及梳理这具身体的记忆,就因不知名原因陷入昏迷,而德蒙的突然造访令他有些猝不及防。
“抱歉……德蒙……”苏丞垂下眼帘,纤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阴影,嗓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虚弱,“我刚刚有些走神,没听清你说了什么……”
德蒙的呼吸骤然一滞,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塞缪尔,那个永远优雅自持的学院首席,此刻竟流露出罕见的脆弱。
作为皇家学院最耀眼的存在,塞缪尔向来是众人仰望的对象,即便两人同住一个寝室,德蒙也始终保持着虔诚的距离。
可此刻,某种隐秘的渴望正在他心底疯狂滋长,原来高悬天际的明月,也会在云翳中显露出易碎的质感。
他不动声色地攥紧拳头,喉结滚动,“我是说……之前发给你的讯息,你都没有收到吗?”
在系统的帮助下,他才刚刚得知,如今他的人设是凛然不可侵犯的高岭之花,而这样的高岭之花又怎会流露出脆弱的神情呢?
意识到是上个世界的人设依旧在影响自己,苏丞暗自调整呼吸,再抬眼时,方才的脆弱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惯常的疏离与矜贵。
他闭目用指尖轻按着太阳穴,淡淡道:“是公爵希望我静养,所以暂时收走了终端。”
德蒙的视线不受控制地黏在那只手上,苍白修长的指节没入墨色发丝,强烈的色彩对比令人呼吸微滞。
他忍不住想象这只手攥紧床单时,淡青血管在薄薄皮肤下蜿蜒的模样……
“德蒙?”苏丞微微蹙眉。
“啊?”德蒙猛然惊醒,在对上那双清冷的眼睛时,他心头一紧,那些隐秘的念头仿佛随时会被看穿,他匆忙掩饰,“你脸色不太好……是我说话太吵了吗?”
苏丞略显讶异地摇头,“我没那么娇弱。”
沉默蔓延间,苏丞神色稍缓,“多谢你来探望我。”
“这种客套话……”德蒙苦笑,“我们同住四年,我以为至少算得上朋友?”
“当然。”苏丞淡淡道,“我一直是这样认为的。”
德蒙眼睛倏然亮起,虽然他渴望的远不止于此,但能亲耳听见塞缪尔承认这份情谊,仍让他胸腔发烫。
而这份温度……也给了他将真正来意和盘托出的勇气。
“其实……我是为了哈里森的事来的。”
德蒙话音未落,苏丞脑海中便浮现出系统投射的哈里森的全息影像。
金发少年从怯生生的雏鸟逐渐蜕变成挺拔的雄鹰。
最初的影像里,那双翡翠般的眼眸还盛着不安,像林间初生的小鹿。
而最后定格的身影已然棱角分明,麦色肌肤衬着坚毅的目光,俨然是能独当一面的模样。
“我早说过要提防他!”德蒙压抑多时的怒火终于喷薄而出。
“什么勤学好问都是伪装!这三年来他处心积虑接近你,就是为了从你身上汲取精华,得到你成为首席的诀窍,现在倒好……”
他冷笑一声,“新任首席风光无限,谁还记得你这个栽培他的学长?”
苏丞望着眼前情绪激动的德蒙,又对比系统中那个目光澄澈的青年,他沉吟道:“我倒觉得,是你对他偏见太深。”
他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更何况挑战赛输赢本就各凭本事,他的天赋与汗水,我都看在眼里。”
“你竟然还在替他说话?!”德蒙瞳孔骤缩,脸颊因愤怒泛起潮红,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他究竟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
苏丞正要回应,门外突然传来克制的叩响。
“少爷,用药时间到了。”低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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