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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Alpha×2》30-40(第9/14页)
侍从的侧铡手刀,此时,季长岁已经把他逼至餐厅主位,圣殿骑士画像下方,那儿有个横台,上边摆了些装饰物。
侍从已经眼冒金星,也是在这个时候他才意识到季长岁和普通警员,甚至他所见过的高阶异能者都不一样。毋庸置疑的是,他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傲慢。
“你……”侍从扶了一下身后窄窄的横台,“你只是柯帆的学生,怎么…比柯帆强这么多?”
季长岁对于此人知道柯帆并不意外,而是在拿起花瓶做武器往他头上砸,和将他脖子攥住向横台上磕之间,选择连续重拳。
他拿侍从当沙包了,出拳速度快出了残影,季长岁边打边回答:“你们搞错了,柯帆教我的内容,是压制住自己,别动不动就把人活活打死。”
黑暗里,已经无法反抗的侍从倏然眼睛抖了抖。
他好像明白了,但已经晚了。
另一边,周观逸和组员们悉数解决三楼的其他人,战术手电扫遍了这个厅,没有发现秩序异能者。而他不能贸然进行区域性净化,中阶异能者遭到净化的5到10秒甚至更久的时间里是僵直的,那样对友方人员很危险。
“部长。”组员有点担心,“警官那边……”
“没事。”周观逸刚说完没事,便听见环形走廊的另一边,餐厅传出重击的“嘭嘭”声,人类躯体撞在墙上或什么硬物上。
没有人嚎叫,光用听的并不知道战况。周观逸压住自己的情绪,转头说:“两种情况,要么是秩序异能者故意在躲我们,要么这人藏得实在太好,如果我进行区域性净化,唐枯木手下的高阶异能者绝对会倾巢而出趁机解决我们。”
组员们表示理解,但其实他们只会服从,无论长官要怎么做,就算自己会是这次行动的牺牲品也没关系。
四楼,唐枯木撑着拐杖拿起烛台,慢吞吞走到窗边。他向下看,或是在向下听,因为这晚舫岛上空没有月亮,区域型断电,玻璃映出他不算苍老的脸和身后的烛光。
他眼里闪过了一些不可捉摸的情绪,老者听着三楼的动静,他与周观逸一样无法分辨这些声音之中谁占优势谁在挨揍。
餐厅里,在圣殿骑士的注视下,季长岁的鼻梁斜着一条血痕,他手上绷带绽开了几断,因为坠着血而比较沉。
两人的状态都不好,如残烛摇曳。
侍从吃力地抹了两下眼睛,他已经什么都看不见了,眼前全是血。季长岁则是左侧肋骨钝痛,不过尚能忍受,他觉得还好。
侍从看起来想要说点什么,但又因为胸腔痛得像被撕开扯烂,直接撕扯到喉咙,他只能张嘴而无法出声。
季长岁低头拽掉防止挫伤的绷带,呼出一口气。
侍从只能发出一些气球漏气的“呜呜”声,季长岁有点失望,他随手扔掉那些绷带,接着,他走到餐桌边,拿起方才砸碎的椅子之中一根木棍。因为是断裂开来,截面乱七八糟,有尖端。
季长岁再次转头,侍从恍惚间看见他笑了下。
事实上季长岁的确笑了,如果赵胜在这里,他可能会对这笑容有些印象。
侍从的手在横台上一通乱摸,抓住了花瓶,那是个漂亮的玻璃花瓶,很窄,只插着两朵花。侍从感受到一股冰冷的恐惧感,那是本能带来的,就像是兔子看见俯冲而来的鹰。
“啪——!”
他抓住花瓶横砸在季长岁的太阳穴,季长岁纹丝不动,几行血水从额角淌下来。
侍从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在季长岁扯掉绷带,扔掉,再拿着木棍向自己走来的时候,他觉得自己要死了。
可是,那一花瓶甩过去后,季长岁居然没有反击。
季长岁叹了口气,他先将手里木棍搁在餐桌的角上,接着他做了件侍从根本不理解的事情。
他从口袋里摸出了一颗巧克力,酒心巧克力,已经融化了。
所以周观逸赶过来后,手电的光照过来,他看见季长岁撕开了巧克力包装,棕色的液体从他指尖很快淌到掌心。混合着他自己的血污,季长岁的舌尖从掌心舔上去,然后重重叹出一口气,转过头看向他:“部长,没失控,非常好。”
第37章 第37章回忆清空缓存,枯木等不……
这颗酒心巧克力是周观逸在那个糖罐子里最喜欢的。
彼时他对季长岁了解得并不足够,递过去一颗巧克力是周观逸能想到、能做到最好的选择。
部长,没失控,非常好。
周观逸看着他左边额角有血顺着脸部轮廓向下淌,一直淌到下颚落去地上。不过相比起地上那个连话都说不出来的侍从,季长岁这个伤口简直是胜利者的勋章。
“过来。”周观逸说。
“等一下。”季长岁再次拿起木棍,他攥在手里,手掌心和木棍之间有黏腻而香甜的,融化成酱的巧克力以及酒心夹心液体混合着。
他说等一下,周观逸便停下脚步。他不知道现在季长岁的状态是不是真的“非常好”,就只能站在这里看着。
季长岁走到侍从面前蹲下来:“之前你说你侍奉唐枯木,你是他的什么人?”
“我是先生的侍从。”他回答,“我没能杀你,那么你杀了我吧。”
“搞这么极端?”季长岁拿不算干净的手背随便抹了下快要渗进眼角的血,“你我素不相识就要你死我活?”
“我的生命属于……”
“打住。”季长岁做了个“停”的手势,“这里不是热血动漫,我也不是你们那边的什么大反派,这种台词有点太浮夸。所以,唐枯木是从哪里得知昶州港口仓库里有一箱毒品?”
说完,季长岁补充:“当然,你可以不回答我,唐枯木本人就在楼上对吧。”
侍从眼见行将断气,却仍挤出一个微笑:“你是害怕抓不住他,才想从我嘴里问出些什么,对吗?”
“……”季长岁叹气,这声气叹得非常明显,“所以说啊,人还是不能过于自信。”
季长岁站起来,他拿木棍并不是为了给他最后一击送他归西,他站起来后,把木棍立着搁在原本玻璃花瓶的位置。花瓶已经在地板上碎成了渣,木棍成为了它的替补。
侍从还不明白他这么做的意义,直到季长岁问:“找到了?”
周观逸答:“找到了。”
侍从先是不解,旋即一张惨烈的脸上浮出真正的,比惊恐更胆寒的表情。侍从立刻忍着痛苦,企图爬到季长岁脚边:“不…不……先生他只是奉命行事,他不是罪魁祸首……”
外边浓云渐渐散去,月光冷冷地从缝隙中一缕缕倾泻,恰好有一道光落在季长岁身侧,将他的影子伸向厅口。不知是不是周观逸的错觉,他感觉这道影子黑得有些过分。
“是吗。”季长岁慢条斯理地整理自己军装,战术腰带里空空荡荡,“其实一开始我们在昶州开会的时候预想到了很多场景,可能唐枯木会有结界异能者,防御类的,甚至我们也预设过这里搞不好会有特别稀有的‘堡垒’异能。结果你们非常、非常聪明,你们搞来了一个秩序异能者。”
季长岁又说:“聪明有点不够,应该说高明。结界会被打破,防御会被冲击,但秩序不会。你们有足够多的格斗家,有地形优势,拼火力肯定拼不过军警,搏击尚有生机,确实高明。”
“秩序……不会被打破。”侍从颤抖着说。
“但我们有净化异能者。”季长岁笑了。下一刻,他从战术腰带后挂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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