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古代言情 > 为兄不善

30-4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为兄不善》30-40(第3/15页)

人能够接受两人的事。若让老夫人知道了……祁泠无法承受她失望的目光,会不会后悔曾经将她留在祁家。

    有了方才喂粥的前车之鉴,祁泠不想再在这耗着,端过汤药,一饮而下。

    只是汤药的苦让她紧皱双眉,喝完起身,拿起外衣,匆匆出了琅玕院。

    男子坐在床榻边,一如方才喂祁泠喝粥的姿势,挥了挥手,“管好院中人的嘴……下去罢”

    青娥压住内心的惊涛骇浪,应是。

    ……

    祁泠回到二房,天色已有些晚了,淡薄的夜色笼罩着正院。

    祁泠一路上迎风落了不知几滴眼泪,遇到大事第一个想起的人还是冯夫人。犹如来初潮时的害怕,以为她要死掉了,只找冯夫人,窝在冯夫人怀里哭。

    正巧遇到玉盘从正院走出,见到祁泠第一眼下意识扫向祁泠身后,看到跟在祁泠身后的银盘,她松了一口气,这小妮子长了教训就好,随后道:“娘子去了何处?才归来,小娘子今日在老夫人处和小郎君玩了整天,回来饿的厉害,用了五块糕点,累得睡过去了。夫人一直等着娘子归来,可今日出了门也累了,方才用过膳,好似睡下了。”

    祁泠只道:“我有事耽误了……先去看看母亲。”她走到门口,隐约见内里烛光昏暗,冯夫人果真睡了,心有几分失落,正要转身离去,却听到内里传来声音。

    不仔细无法听清的对话声。

    “夫人别因娘子的婚事太过担忧,婚事是重要,可夫人的身子也不能这般劳累心神。这病只是表面见好,夫人还要多休养。”

    “阿泠,若她真是我的女儿就好了。每次想起此事,我都恨柳氏,若不是她,阿泠如今是二房的嫡出娘子,婚事不会如此坎坷。”

    嬷嬷又开始安慰冯夫人,可祁泠已然听不清了。

    她死死咬着唇,拿帕子擦了一把脸上的泪,转身走了,不能再让冯夫人担心。

    翌日,早朝前,天色昏暗只有些许朦胧亮意,祁泠守在二房正门侧,两只手忐忑揪在身前,后面两步远处站着直打哈欠的银盘。

    祁观复一身绯红官袍从前院书房走出后面跟着两个小厮,见到女儿有些诧异。

    祁泠喊了声父亲,祁观复猜到她有事,命自己的小厮先去前头等着,待四下无闲杂人,才道:“阿泠,生了何事?”

    要提及必然先想起,想起祁清宴的逼迫,祁泠眼前模糊,几乎要将祁清宴所作所为全说出—

    “父亲,祁——”

    “父亲,泠妹妹……”

    祁雪峤从后院赶着跑来,一身儒雅白袍,衣襟袖口以纹路修饰。

    祁观复同祁泠解释道:“你三哥托人给你哥哥找了差事,让他在官学呆上一段时日,与旁家郎君混个脸熟。我今日上朝前带他去拜见宋太常,早些出门。”

    祁泠攥紧手,手中帕子挤得掌心发疼。父亲是她的养父,却是祁清宴的叔父,一家人互相帮扶,血浓于水,她才是外人。

    她道:“阿泠无事,只是母亲——”

    “你母亲如何了?”祁观复忽而紧张,变了语气。

    祁泠摇摇头道:“近日母亲多操劳,有些劳累。”

    祁观复道:“晚上我去看看你母亲。”

    祁泠点。

    她走后,祁雪峤神色复杂,被祁观复斥了一声,再不走快些就要迟了,才闷着头,快步跟上。

    两日一晃而过,想起要到琅玕院去,祁泠总有恐惧,为此担忧忐忑,他让她过去做什么?

    银盘悄悄来到沉思的祁泠身边,小声道:“娘子……何郎君来找娘子了。”

    祁泠惊诧,她以为何家已然离京,问银盘怎么知道。银盘说是玉盘悄悄告诉的,冯夫人知道了,但并未理会何岫。

    两家已然说清。为了避嫌祁泠应当不去,但她鬼使神差地起了身,带着银盘悄悄出门去。

    ……

    黑漆纂刻祁字的马车缓缓赶到祁家,沉弦坐在外面吹风,他还没明白祁清宴与祁泠之间变了,他人小也不知事,看到巷子深处诶呀一声,“郎君,是三娘子与何郎君。”

    祁清宴道:“停下马车,候在原地,勿出声惊扰。”

    何岫:“今日冒昧来见三娘子,只是想问上一句,是濡云何处出错,惹了娘子厌烦吗?三娘子可如实相告。”

    他说话时作揖,态度诚恳,将自己表字都说了出来。

    祁泠不知如何说,只摇了摇头,“不,只是……”她顿了顿,没法说是祁清宴改的,这太过荒唐,而且何家全然无法与祁清宴为敌。

    “三娘子——”

    未等她说完,何岫便道:“既非娘子所愿去,濡云也不相姻缘天定,娘子会克我的命。若娘子愿意——我愿说动母亲,再上门提亲。”

    祁泠听到砰砰的跳动声,是她的心在那一瞬剧烈跳动起来。

    第33章 第三十三章【VIP】

    自前日从琅玕院归来,祁泠一直浑浑噩噩不知前路如何走,她不想永远留在祁家,也绝不想搬出去,成为如他外室的禁脔。

    那般众人皆知,事已定,再无转圜。

    祁泠打算短暂留在家中,与他周旋。周遭的人都不知晓,她猜,他不会一直如此执着,喜新厌旧是人之常态,又何况是他对她的心思,本就来的不明不白。

    她只要等着他渐渐淡了便好……

    可躲避不了在那之前的相处。

    身在祁家,她不能独自离开,若抛了祁家女娘的身份去,恐怕更易他折取。上次她用来搪塞回绝为妾的护身符,反倒成了她此时无法轻举妄动的桎梏。

    来日昏暗无光,何岫的话便如同救命稻草,让如水中沉浮不知该如何自救的祁泠眼中焕出几丝希望来。

    如今只要嫁出去便好了。

    她不管祁清宴如何说何岫,只要何岫在她面前未曾表现出不堪便好,她嘴唇翕合,太想离开此地,一声应允正要脱口而出——

    忽而,神志清醒,她不是莽撞的女娘。何岫所说的话即使为真,他能劝动其母,让何母不计较祁清宴弄出来的破命数。到祁家提亲,冯夫人也应允,可正在兴头之上,方将话说明白的祁清宴岂会善罢甘休?

    他不许,自有千百种法子来阻碍两人婚事。也正如他所说,八字不合,只言祁泠与何岫两两相克,已然是对何岫最好的法子了。

    他并不是光明磊落之人,祁泠已然知晓。

    是她方才昏了头,总不能害了旁的无辜的人,明知道行不通还要何岫涉险,对他未免太过不公。

    “不必了……”祁泠要多艰难才能亲口拒绝离开祁家的机会,理智胜过虚妄的幻想,她道:“如母亲所言,我们有缘无分,郎君另觅贤妻吧。”

    何岫只能看着她俯身一礼,与他礼数周全后离开。银盘鬼鬼祟祟地跟在祁泠身后,两人一同从府后小门进去。

    他再不甘心也只能独站片刻,随后离去。

    ……

    沉弦陪着郎君站在斜后方的巷口候着,瞥见那边只剩下何郎君孤零零一人,他家娘子回了府。偶然冒出点眼力见的贡嘉在拦着过路人,防止惊扰对面方才私会的男女。

    沉弦仰头问:“郎君,三娘子这桩婚事真的不成了吗?”

    祁清宴颔首,对待年龄小的沉弦他还有耐心解释。沉弦哦了声,“那三娘子会很伤心。”

    “你怎么看出来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旧笔记小说网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旧笔记小说网|眼睛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门槛最低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