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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和假嫂子疯狂互演》40-50(第7/18页)
,同时低头帮他解绕紧的头发。
这气息交缠的剪影,这亲密的不允许离开的扣腰,这脸红心跳的氛围……
“哇……”
熙郡王双手捂住眼睛,指缝撑的大大。
殷归止:……
柳拂风看到肃王这样,更生气了。
都说肃王人如其如,端肃身正,谁知道私底下这种样子!
这样的肃王一点威慑力都没有,气势也不压迫,柳拂风胆子都莫名大了,原本不想说的话顺嘴就出来了:“肃王殿下何故派阿蕴去险地?您分明知道他手无缚鸡之力,不懂你们朝堂文官那一套,也不会武功,那么凶险的处境,您不派经验丰富的人去处理,偏要让他去?”
熙郡王眨眨眼,又眨眨眼。
手无缚鸡之力?不懂文官那一套?不会武功?这说的是他哥么?他哥要是真这样,能从漠北王庭咬下那么大块肉来,搞得人父子相残,各势力分崩离析,估计数十年需要生息都缓不过来?
他弱弱看了他哥一眼:“他自己愿意去……”
“他愿意您就让他去?那奸臣世家还愿意把持朝政呢,地方官僚还鱼肉百姓呢,您也随之顺之?”柳拂风痛心疾首,“都说肃王殿下文韬武略,智计无双,最擅用兵,凡举剑所指,无往不利,回了京城,行事竟随意到如此荒唐,到底何故,难不成是为了做戏骗人?若不是我昨夜也在,见证了您计划还算顺利,一切有惊无险,收获颇丰,定以为您这个王爷是假扮的!”
熙郡王瞬间心如擂鼓。
完蛋,挚友看出他是个赝品了!
怎么办,万万不能露馅啊……
他心虚的看了他哥一眼,他哥正在瞪他。
不是,这关我什么事,能怪我吗!难道不是你自己搞出来的!你可怜的弟弟正在替你背锅呢,你不安慰不帮腔就算了,还瞪人?
熙郡王脑子从来没转这么快过,疯狂想借口,怎么圆才好呢……不对,挚友这不是帮他找好了么!
“没错,本王这都是为了做戏,就是要骗人!这个破造反组织那么坏,还鬼精鬼精,心眼长得跟筛子似的,本王就是得演一演弱,让他们降低警惕,猜不出本王路数,不知本王知道了多少,才更利行动计划!”
编完瞎话,熙郡王长出一口气,看向柳拂风的视线更加热情,他的挚友,生死之交!这种时候都不忘帮他找理由,多好的人!这个朋友这辈子交定了!
殷归止:……
柳拂风:……
熙郡王为了巩固这个借口,立刻表功,把昨夜所有收获说了一遍,反正这些事他哥得知道,他挚友也得知道,手下都不必费二道口舌了。
这些事有些殷归止已经知道,有些推测到了,柳拂风昏睡一夜,倒是什么都不知道,正好补齐。
他猜的好像没错?
往东出海,定然还有这个组织的秘密据点,哥哥大概真的过去了……
而今未知全貌,贸然做任何决定都很危险,打破了平衡,形势会更加激荡,哥哥处境也会更难,柳拂风觉得,他得好好想一想,接下来该怎么做。
感觉这事就差临门一脚了,但这一脚非常重要,必须得万无一失!
他在这边思考时,殷归止正在给熙郡王使眼色:你机灵点。
熙郡王磨牙:好你个心机狗,叫我留下就是为了这个吧!
挚友在生肃王的气,因为昨晚他的‘蕴公子’被坑了!真肃王解释不了,也不能解释,他这个假肃王可不遭了殃!
现在你爽了?因为挚友护着你?
呸——你等着的,现在骗的越深,将来哭的越惨!
可能他的视线太过幽怨,殷归止眼神便收了强势:他不也是你挚友?忍着点。
熙郡王:……
有你做我哥真是我的福气!
殷归止:找个机会溜,剩下的,我来哄。
熙郡王:你确定?可不要越哄越糟!
殷归止老神在在:不要操这种没必要的心。
本王打仗,什么时候败过?
第45章 不好哄胸腔澎湃,心跳怦然。
熙郡王来的快,走的也快,屋子里很快又只剩下两个人。
殷归止挂好帐子,帮柳拂风整理好衣服,沏了新茶:“不生气了好不好?肃王也没说错,是我自己想去,主动要求的。”
看着他在房间里忙忙碌碌,柳拂风情绪渐渐平稳,慢慢的,还有些低落:“为什么要这么做?可是……因为我?”
殷归止还未颌首,就看到了对方微湿的眼眸,很多话卡在喉间,有点说不下去。
“是为了我自己。”他说,“我即来了京城,也想要建功立业,有一番作为。”
柳拂风:“你撒谎。你才华横溢,大隐山野,若有这个想法,早就不做闲云野鹤了,你来京城,是为了……我,做这些,也是为了我。”
哥哥说过,嫂子师承大儒,学富五车,心镜通明,不慕名利,否则少说也去肃王军里混个军师当当,从榆关到京城,从战到国,从国到家,施展平生所学。
“所以肃王才更狗!”
把好好的人逼成什么样了!
殷归止:……
他只能放弃这个方向,转移话题:“荷包呢?”
柳拂风:“嗯?”
“昨日在郑家,”殷归止声音低轻,“你送了肃王一个,说是有我的。”
柳拂风:……
更气了。
“我就不该给他!”
丑的都不该给!
他的计划原本一点问题没有,昨天肯定是忙,但晚上能忙完啊,忙完回来,正好能给嫂子做一个,结果昨晚是回来了,抬回来的,他人昏死过去了,还怎么圆之前编的瞎话!
根本没时间做!
“没有了!丢了!”
殷归止:……
他哪知这不省心的东西昨天在撒谎,还以为早做了,等着回家给呢。
又哄糟了。
他迅速调整策略,拿出一块牌子:“这个给你。”
长方形的玉料,质地油润,颜色也很好,打磨的很光滑,上面刻着个‘宗’字。
柳拂风原本缴了块宗公子的牌子,昨夜为计划顺利,扔出去搅浑水,被对方死士射成了两半,不能用了,这块明显更高级,更好,用处应该也更多。
他眼睛刷的就亮了:“哪来的?”
殷归止看到他眼神变化,满意了:“刚刚肃王离开前给的,说赔给你。”
还好昨夜亲手搞到了这个,不然都没法哄人。
“这还像点话。”
柳拂风想,肃王果然还是有点脑子的,该怎么取怎么舍,玩的够溜,但是不行,他把牌子推回去:“我不能要,你退给他,别人辛苦得来的战利品,凭什么给我。”
一码是一码,他当初得那块牌子是意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用上,这东西在肃王手里,会比在他这有用。
殷归止:……
还真是不好哄。
“笃笃——”外面周青敲门,“主子,粥煮好了。”
殷归止转出房间,很快回来,手里端着一碗粥:“现在吃?”
煮了这么久,紫米粥香稠味浓,除了米香,还有红枣丝丝糯糯的甜,一看就知道很舍得放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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