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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和假嫂子疯狂互演》50-60(第7/16页)
的鼓噪声响,他什么都听不到。
“错觉么……”
柳拂风刚刚好像真的听到了什么声音,簌簌的,像秋日落叶被吹响,有点远,也很轻,集中注意力细听,却消失不见,好像一切都是他反应过度。
他松开了殷归止。
“嫂子好!”
响亮的声音出现,是傅守在跟殷归止打招呼,小脏狗从坐着的台阶上跳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神情肃穆,十分尊敬,果然在嫂子面前,嫂子站着,他不敢坐着。
殷归止:……
柳拂风吓了一跳,把他拉过来:“你在这干什么?”
不是说好各做各的事,互不打扰?
“有个事跟你说……”
傅守僵硬的冲殷归止笑了下,鬼鬼祟祟把柳拂风拉扯到旁边……拉也不敢力度太大,嫂子眼神好犀利,都快把他的手烧出个窟窿了!
柳拂风:“放手。”
“我被他盯的手有点僵,放不了……”傅守苦着脸,“你能不能提醒嫂子,叫他收敛点?”
柳拂风:……
傅守是真为他担心:“不是我多嘴,你扮……你这个事,它就不是个长久的事,万一哪天被拆呃……多不是个事不是?对不起哥哥,也对不起嫂子……”
他想提醒,又不敢说的太明白,怕被别人知道。
柳拂风:“我知道,过了六月十二,就同他说清楚。”
六月十二?
“那不就是大后天?”
傅守顿时放了心,他闯江湖时间还不长,对红尘世事体悟还没那么深,就是直觉他哥有点不对劲,他担心他越陷越深,到时候收不了场,既然有了决定,那他哥心里有谱就行。
“我来是想告诉你,我得到新信号了!”
傅守看看左右,凑近了,小声说:“我同你讲,秋思阁的人,肯定就在这宅子里,果然借着人多眼杂,就能成事!我们信号约定,在大后天交货……日子是对方定的,我觉得稍微有些敏感,不知道会不会坏你的事,在考虑要不要把人抓出来……”
柳拂风:“劝你不要。”
傅守:“嗯?”
柳拂风:“你说过秋思阁的人不一般,对方既以‘信’立,约定了时间,定有本事交付令牌,你若立心不正,小心别人搞你。”
“我知道,”傅守摸了下鼻子,“我这不是想帮你破案么,我又不想把秋思阁的人怎么样,只是想把人找出来,看能不能提供点什么线索,对方选在这里见面,肯定对赵家熟悉么……”
柳拂风:“不需要,我的案子,自己会办好。”
傅守:“那我要忙起来,可能就帮不了你了哦。”
“用不着你帮,”柳拂风看着他,眼眸肃正,“你只消记住,做好自己的事,莫要轻举妄动。”
他总觉得,这次命案有些特殊,破案也得讲究方式方法,寻到关窍细节,或可有意外收获,比强硬威逼效果好。
傅守:“那害我舅舅的凶手……你还帮我找么?”
柳拂风:“我办事,你还不放心?”
傅守立刻松了口气:“当然放心!那我先走了,有任何麻烦,你知道怎么找我!”
柳拂风:“去吧。”
目送傅守离开,柳拂风转头看向殷归止,殷归止还没走,闲适优雅的站着,见他看过来,柔了眉眼,笑意清浅,像是有什么话要说,他刚要过去,青石小径边又走来一人。
“快快快!快跟我走!”裴达过来就拽他。
柳拂风:“怎么了?”
“打起来了!快跟我去看,晚了就来不及了!”裴达拉走了柳拂风,雷厉风行,丝毫不拖泥带水。
殷归止:……
轻浅笑意瞬间冰封,生人勿近。
第55章 世家丑恶见义勇为,我辈荣耀!
裴达没骗人,是真的有人在打架。
前院挂白灵堂,宾客吊唁上香,赵家人披麻带孝答礼的地方,突然冲进来一个人,一个女人,衣衫褴褛,面有烧伤,看上去不到三十岁,形容枯槁,瘦得不成人形,狠狠扯住发赵姝头发,往下拽:“我是不是说过,不要再拦我!”
赵姝哪里这么狼狈过,头皮生疼,尖叫着后退,也无法躲避对方的手,满脸通红,眼泪都要出来了:“张巧娘你放开我!你睁大你的眼睛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是你能进的么!”
“我不能,你就能了?”
张巧娘眼神掠过灵堂里的棺材,牌位,嗤笑出声:“可真是好尊贵的世家嫡女,这般尊贵,又能站在哪里呢?是能跪在灵前首位,还是能代替赵家答礼宾客?不过也就能进这个门槛,再往里站一寸都是僭越,回头你祖父埋了,排位送进祠堂,你连门槛都进不了,何必这么骄傲呢,赵姝?”
赵姝气得浑身发抖:“你是什么东西,也配同我这么说话,滚开!”
“呵。”
张巧娘似乎也没想与她纠缠,把她掼到一边,冲到里面,把灵堂给砸了。
香炉祭品全部掀翻,挂的白麻全部扯下,随手抄起的东西,不是扔就是砸,把灵堂搞了个稀烂!
她速度太快,人们反应不及,根本没拦下。世家规矩大,尤其红白之事,什么时候什么人该在哪,做什么,全部有定数,不能错,人人心里记着礼数为大,不敢轻离,吊唁宾客不方便管,自己人记得规矩没第一时间上前,可不就耽误了事?
现在……砸都砸了,不管大家心里怎么恨,怎么想撕了这个女人,众宾客在前,男女大防还是得注意,赵家男人没一个动的,眼色暗示赵姝过去。
赵姝头皮还在疼,也得硬着头皮过去,拽住张巧娘:“还敢闹事,你不要命了——”
张巧娘没能挣开,可见是受了太多的苦,身子气力支撑不住,挣扎间,她突然笑了,看着灵堂上站的男人,尤其赵家大爷赵论,笑的眼泪都出来了:“怎么,没人时对我施暴,身上什么地方都不落下,人前当正人君子了,看都不敢看了?”
现场陡然一静。
这女人……身份似乎不一般啊,听说赵应从长子赵论房里抢了个小妾,难道是她?
张巧娘挣开赵姝的手,指着赵论鼻子:“你个没卵蛋的玩意护不住我,让你老子得了我,你老子屁股上的褶子抻都抻不开了,还敢品头论足,把京城鲜妍的贵圈夫人小姐狎说了一圈,跟我当玩笑说,承诺万千跟放屁似的,玩够了我,扔给你这个做儿子的接盘,你也是真不挑啊,老子玩烂的都能下嘴,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舍不得我死?是我长得太合你的心意,还是我这样的脏东西你才能随便玩,玩的放肆,玩的痛快,玩死了都不怕有人知道?”
现场抽气声阵阵,谁能想到呢,赵家竟是如此家风,玩的这么花!回过劲来更觉得恶心,愤怒,赵应那东西竟然把别人家夫人小姐当玩笑,跟狎玩的小妾说?
赵姝也愣住了,她虽懂男女之事,终究是没出阁的姑娘,想象不到能这么脏,或者,心里有这方面的猜测是一回事,被人这么直白的说出来是另一回事。
“怎么,觉得脏的有点接受不了?”
张巧娘看着她,眼底丝丝缕缕,浮起的全是恶意:“你以为为了你娘,把我推给你祖父,外人不会知道,真知道了,最多伦理道德上不好听,作为女儿你没做错,你们母女的实际利益保住了,可其实都一样,我的存在对你们造不成任何伤害,同样,你的死活对他们也没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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