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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考古所兼职那些年》40-50(第9/14页)
“相信我,他绝对算不准。”
“你知道钱所长本名叫什么吗?”程九安没说信,也没说不信,问了个看似不相干的问题。
“不知道。”徐星辞莫名其妙,“叫什么啊?”
程九安:“我也不知道。”
徐星辞:“啊?”
“但我知道当上所长之前,大家都叫他钱半仙。”程九安说。
半仙?那就是算的准的意思了?这倒并没太出乎徐星辞意料,毕竟能在抽水之前都算卦的人,本身应该有点儿能耐,不过再有能耐碰上他都没辙:“放心吧,半仙又不是整仙,算不出来的。”
程九安没说话。
“退一万步讲,就算他算出来了,大不了咱们不认嘛。”徐星辞拍拍程九安胳膊,笑得狡诈,“刚才那些话全是我说的,跟你一点儿关系没有,到时候我撒泼打滚耍无赖,你一声不吭调水泵,他还能怎么着?”
程九安挑眉,看了徐星辞一眼:“这还真是符合你的风格。”
“是符合我们。”徐星辞笑,“你不也没觉得这风格有什么不对嘛?”
程九安沉默了。
没一会儿,钱所长拿回来个小臂长的精致竹筒,打开竹筒盖子,里面是很多根细棍。倒出细棍,钱所长找了块空场,准备占卜。
“草棍?”徐星辞探头看了几眼,好心提醒,“这么直的不太好找吧?强烈建议您换个平替。”
钱所长没搭理他。
“什么草棍啊,这是蓍草,钱所长最拿手的蓍草占卜。”郑伟解释,“就是周文王最擅长那个,大衍筮法。你连这都不知道?”
“大衍之数五十,其用四十有九嘛,好歹进了考古所,这我还是知道的。”徐星辞似笑非笑,目光落在那些蓍草棍上。
现在这年头,种蓍草的很少了,就算是种,大部分种的也都是国外引进的品种,但钱所长手上这堆一看就是国内的老品种,想收集到这么多老品种蓍草杆,又都是这么个长度、这么个品相的,并不容易,相应的,价格也不会便宜。
虽说提议的最初,徐星辞是抱着达成自己目的并且*打对方脸的心思,但作为金家血脉,徐星辞天生对这些占卜用品有好感,现在眼看着这么一把精心收集来的蓍草将要被毁,他还是隐约有点儿于心不忍。
当然,也就只有那么一点而已。
见钱所长不把他的提醒当回事,徐星辞也没再说什么,而是乐呵呵站到程九安身边,环着手准备看笑话。
估计是惊讶于他怡然自得的态度,程九安看看那些蓍草,又看看徐星辞。犹豫片刻,程九安轻声问:“你怎么就这么笃定他算不出来?”
“可能因为我命好?”徐星辞有样学样,也压着声音。
“命好所以算不出来?”程九安明显没信,“我可从没听过这说法。”
徐星辞没接话。
“算不出来的表现是什么?”程九安又问,“是算不准?”
徐星辞摇头,示意他朝钱所长那边看。
蓍草卜卦,流程很简单,先从50根蓍草棍里抽出一根,把剩下的49根随机分成左右两堆,这叫太极生两仪,第二步从右边一堆取一根夹在左手无名指和小指之间,这象征着人,蓍草卜卦的本质,便是人作为主体,参与到天地的变化之间。
夹好这一根后,再分别把左右两堆蓍草以4根为一组进行分组,直到最后剩下1-4根蓍草为止,把两堆剩下的蓍草和手指间夹着的蓍草合并,放到一边,这个步骤叫归奇。
这些加起来,统称一变。一变后,用剩下的蓍草重复整个步骤,得到余数4或8,然后再重复第三次,也就是总共三变。
三变后,根据最终余下的蓍草分组数,能得到第一爻,也就是初爻。
一个重卦有六爻,一个爻要经过3个变,也就是说,一个重卦由18变组成,就算手速再快,正常想算出来一卦最少都需要20到30分钟。
但钱所长这次的卦,明显不怎么正常。
第一爻第一变时,他才刚把代表人的蓍草夹在手里,不知道哪里来了阵风,两堆蓍草滚啊滚的就滚到了一起。
看着乱七八糟的蓍草,钱所长表情不怎么好看。
“这地底下,哪来的风啊?”郑伟小声嘀咕。
程九安看了看那些蓍草棍,又看徐星辞。
“吹风可不关我的事儿。”徐星辞对着程九安无辜地眨眼睛。
钱所长沉默着把所有蓍草合在一起,重新起卦。
第二次的时候,第一爻倒是顺利算出来了,可是第二爻却出了问题,分完堆后,钱所长卡在了分组一步,分到最后,余数却不是4或8。钱所长脸色变了,一点点朝前复查,最终发现是先前某次分组时,他把蓍草的数目数错了。
“钱所长占卜了这么多年,不应该犯这种低级错误。”郑伟惊奇。
程九安目光里也带着惊疑,轻声问徐星辞:“这就是你说的算不出来?”
“不。”徐星辞笑眯眯摇头,“这只是开场,好戏还在后头。”
把错误的蓍草重新分组,第二爻终于出来了,钱所长皱着眉头将第二爻记下来,合并蓍草,准备算第三爻。对比第二爻,第三爻顺利不少,过程中钱所长十分小心,没再弄错过分组,眼看着到了第三爻的最后一变,得数即将出现,钱所长松开紧皱的眉头,微微呼出口气。
“一个单挂3爻,一个重卦18爻,算出来第三个爻,也就是单卦算成了。”程九安话音没落,目光忽然顿住。
钱所长原本已经在分最后一组蓍草,但就在他即将把蓍草放下的刹那,最后那组蓍草竟然无缘无故断了一根。
钱所长眉头瞬间重新拧紧,脸色阴沉得厉害。
“断了?怎么可能?”郑伟震惊到吸了口气。
紧接着是第二根。
然后是第三根、第四根
眼见断裂的蓍草越来越多,郑伟震惊到又连着吸了几口气。吸着吸着,他忽然顿住,声音里迸出欣喜:“哎?这蓍草都断了,就算不了吧?!卦算不了了,水能抽了?”
没人理会他。
钱所长只是死死盯着还在继续断裂的蓍草,阴沉凝重的脸色中渐渐透出惨白。
“不可能、不可能啊”钱所长小声呢喃,“断了,怎么会断了”
“蓍草竟然断了。”程九安从蓍草和钱所长身上收回目光,疑惑地看着徐星辞。
徐星辞:“我可不赔,我都好心提醒过他换成平替,他不听。”
“没人让你赔。”程九安自上而下,认认真真打量徐星辞好一会儿,才再次开口,“你的命数,到底有什么问题?竟然会让蓍草断裂?”
“谁知道呢?”徐星辞耸肩,“连金家都算不出来,他硬要算,蓍草断了也是活该。”
因为这么个插曲,抽水的事彻底解决了,但也因为这么个插曲,晚上入住酒店后,程九安一错不错盯了徐星辞好久,一直盯到徐星辞洗漱完准备上床,程九安眉头还没松开:“你究竟什么情况?”
“我能有什么情况?堰州的时候都负距离接触了,你还不清楚吗?”徐星辞挑眉,凑到程九安面前,“说起来,堰州的时候我们办了婚礼,现在属于婚内关系,眼下长夜漫漫、你如果无心睡眠的话,我们不如”
“别转移话题。”程九安冷声打断他。
徐星辞撇了撇嘴,恹恹拉开距离:“老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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