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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奈何他手段了得》40-50(第8/14页)
现在是早晨六点,隔壁的人应该还没醒。
至于猫……
谢恒逸轻手轻脚地走出卧室,缓缓关上门。
小不忍则乱大谋。这还是他第一次在自己家如此小心翼翼。
他左右望了望走廊,一眼望见客卧门口的庞然大物——睡姿潇洒的白猫。
幸好。
猫主子的主子昨晚估计被他气得不轻,连猫都给落在门外了。
他继续轻手轻脚地走过去。
至于猫,管它醒没醒,弄醒就是了。
谢恒逸蹲了下来,将猫摊开的四肢合拢,毫不留情地揉醒手中这团猫脸。
手感一般。毛发略显凌乱,胡须有点扎手。
白猫的呼噜声骤停,迷茫地微睁开眼,然后懒洋洋地翻了个身,顺从地抱住他的胳膊。
本以为要大动干辄一场,没想到出乎意料的顺利。
也是,这猫每天早上都是由他吵醒的,不差这一回了。
他把猫捧进怀中,掂量了两下。
啧,越来越重了。
爪子也越来越利了。
他瞥了眼手臂上纵横交错的小划痕,换成不容易遭误伤的抱猫姿势。
一阵倒来又倒去,猫被晃得清醒过来,终于不满地开启反抗。
谢恒逸一巴掌蒙住猫脸,死死按住庞然大猫,飞速下楼。
他把猫放在草地上,又使劲揉了把猫脸:“醒醒。”
“别睡了,起来吃饭。”
谢恒逸一边确认猫眼睛是睁开状态,一边不停往绿丛里放猫罐头,垒成罐头塔。
见猫不为所动,他打开塔尖那罐,在猫翕动的鼻尖旁晃悠了两圈,严格嘱咐:
“以后想吃罐头了就往这来,听见没?就这个位置,记住没?来了记得吱两声,我下来给你开开。”
考虑到之后回学校不能全天在家,他不太放心,展开千叮咛万嘱咐:“中午别来,傍晚也别来。大早上跟深更半夜再来。”
白猫被他吵得转过头。
谢恒逸眯眼瞧着此猫硕大的体型,暗道可恶:这猫越来越重,有他的一份功劳。
缅因猫不仅每日进食量比其他猫大,精力也更旺盛。为了让它不那么黏人,谢恒逸没克扣过它的零食。
因此,猫罐头供过于求,已经完全不被猫放在眼里了。
“这样,以后不管有事没事,都来这找我。反正你一只猫不上学不上班,闲着也是闲着。喂,记没记住?”
谢恒逸坚持不懈地唠叨,非要猫给个回应:“在不在?喂?”
说着说着,他打了个哈欠。
白猫跟着打了个哈欠。
在谢恒逸热切的注视下,它两耳一别,做出凶相,仰头昂昂叫起来。
谢恒逸跟着仰头向上看。
这个位置对上去,正是二楼客卧。
他尝试捂猫嘴,捂不住,便粗声粗气地制止:“别叫,不许叫。”
一人一猫对视良久。
过了半晌,谢恒逸改口:“现在不许叫,以后可以叫。”
他普通话说得十分标准,可惜白猫听不懂人言,更何况是他的人言。
谢恒逸听着耳边不知标不标准的猫语,决定下一次狠手。
从哪下手呢?首先,毛不能碰,否则猫主子的主子会生气。
那么答案很明显了。
无从下手。
他松开猫,放下手,自暴自弃地想:
算了,要不别心慈手软了,直接把人软禁起来吧,省得走弯路。
坐牢就坐牢,起码在此之前还能享受几天。
到时候再抽空把谢财弄死,岂不两全其美?
“喵——”
谢恒逸被打断思绪,拎起猫的耳朵恶狠狠威胁:“不听话就把你关起来,不放你走了。”
白猫暴躁凶悍的叫声戛然而止。
谢恒逸惊奇:“这句能听懂啊?”
很快,他意识到事情并不简单。
白猫难得呈现积极模样,一跃而起,毛茸茸的大尾巴笔直竖起,从他支出去的手背上蹭过。
这是猫主子在迎接主子时的反应。
谢恒逸后背僵直,手上一把推翻了猫罐头塔。本是为了藏起那堆罐头,却不想其中一个格外不听指挥,骨碌碌朝他身后的方向滚去。
可恶的罐头。
他不露声色地站起,转身。
还未抬眸,他已看清白猫谄上傲下的真面目。
主子一来,白猫跟一分钟前判若两猫,连叫声都大变样,娇气而绵长:“喵呜……”
可恶的猫。
谢恒逸深感不屑。
强压下心虚后,他双手插兜,藏起止不住发颤的指尖。以及即将撞出胸腔的鼓动,也被一并藏起——
齐延曲穿的是他买的居家服。
不仅如此。这一个月以来,齐延曲穿的都是他买的衣服。
穿他买的衣服,跟穿他的衣服有什么区别?
如果不是齐延曲整天净做些误导他的事,他怎么会自作多情?
不管齐延曲是有意是无意,他的情生出来了,就得负责。
别人生出来了都要求结婚,他只要求稍微得寸进尺一下,不过分吧。
谢恒逸眉间舒展开了,却见对面那人的眉间微微皱着,萦绕着不愉快的意味。
怎么又生气了?
谢恒逸把原因归结于大猫没眼力见。
蠢猫,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吗,快重成石墩了,还奋力往人身上攀,给人压坏了可怎么办。
“嘘。”
齐延曲极轻地安抚了一声,随手给顺了顺毛,大猫立马消停不少,挑了块没露水的草地,安分躺下。
谢恒逸钉在猫身上的眼神一松。
看吧,果然是猫惹的祸。
“它又怎么惹你了?”
这话谢恒逸听着很不舒服。这语气,是在怪他?
可恶的人。
谢恒逸觉得自己应该生气的。可他就是生不出气来。他此时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齐延曲这么皱眉不对。
就算要皱起,也该透着愉悦的意味才对。如同梦中那般。
如果软禁起来,恐怕就更不对了。
算了,算了。偶尔心慈手软一点也没关系。
“说说而已,我当然会放它走。我没那么喜欢猫,不会拐你的猫。”
他据理力争:“是它一大早来我房间转悠,我才带它出来玩的。”
齐延曲捡起脚边的猫罐头,语气无波:“你要冬眠?”
谢恒逸神色自然:“它喜欢玩堆罐头的游戏。”
简直荒谬。
齐延曲眼皮也没抬一下,不知信没信。
相顾无言。
忽地,谢恒逸道:“这么久了,有个问题我一直忘了问你。”
“它叫什么名字?”
齐延曲像是没料到他会问这个问题,顿了两秒后答:“小心。”
“很小心了。”
谢恒逸随口接了个下句,慢半拍地问:“小心什么?”
齐延曲不打算继续待下来闲聊,淡淡扔下一句:“我说,它叫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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