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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奈何他手段了得》60-70(第4/14页)
跨进来落在实地,另一只足尖则虚虚踩着窗沿。
整个人泰然随意地坐在窗台上。不像是强行入室,倒像是堂堂正正来做客的。
但细看还是过于憋屈了,似乎下一秒就能将窗口撑裂开。
从客观上来评判,窗口面积并不小,毕竟是方便庞然大猫随时进出的。在今晚这种情况没发生前,他偶尔不会落锁。
至于今晚过后……
齐延曲将埋在被窝里的手拿出,捏着指尖磨了磨,有些滑——因为片刻的紧张,手心起了薄薄一层汗。
他在回忆,床头柜里是否放着门窗限位锁,还有备用警棍。
限位锁没有没关系,今晚过后再安装也不迟。
没记错的话,警棍是有的。
他稍作冷静,将谢恒逸周身打量一遍,暗暗一估量。
虽然是重达八九十公斤的成年男性,但如果用拖的,应该也能拖得动。
就在他考量手法的时候,谢恒逸放下支起的右腿,往里一探,彻底进来了。
“齐警官,我无家可归了,滚不回去。”
谢恒逸一边兀自说道,一边步步走近。这回倒不是那副伏低做小的姿态了。
反复被拒之门外后,他算是搞明白了。面对其他人,齐延曲是吃软不吃硬;面对他,就是软硬都不吃。既然如此,他索性不再演什么客套戏码。
齐延曲冷眼看着谢恒逸走至床边,在房间内唯一的亮处停住身形。
因为刚从窗户钻进来个人,窗帘被拉开些许,透进来一缕可见度很高的皎洁光晕,窗外的景象不再被遮得严严实实。
今天是初十,窗外高悬着的那一抹明亮呈上弦月模样,正逐渐向满月转变。
可惜,月色没有起到掩护的作用,而是照明着谢恒逸的一举一动。
这对谢恒逸来说刚刚好,光线温和不晃眼,最重要的事,很衬床上的人。
一切都刚刚好,他的目光自上而下,能将床上人的容貌尽收眼底。他简直觉得,熠熠发光的不是月亮,是人。
都是天工造物,说不出哪个更胜一筹。
但转而他就皱起了眉。
有一点不好,齐延曲若是不仰头,就几乎是无视他的状态。
于是谢恒逸半蹲了下来,满意地看着月光流淌过被褥褶皱,以及流畅的身体曲线。
这样才对。
他眉宇间舒展开,认真道:“你要是想看我滚,我可以在这滚给你看。”
说着,他拍了拍床铺,差点拍到床上的人。
齐延曲及时屈起腿,堪堪躲过一劫。看着靠在床沿上的那只手,他只想闭上眼。
要是早知道有这么一出,他会睡在床中央,起码不会离床边的人太近。
谢恒逸所处的位置对齐延曲相当不友好,无论他视线朝哪方移动,谢恒逸都会雷打不动地出现在他的视野里。
以及,恐怕无论他现在说什么,都是如了对方的意。
不知是不是精神疲劳的缘故,他的思考得不到结果:要说什么样的狠话,才能阻止对方作孽?
齐延曲偏向床边的那只手抬了抬,指尖几不可察地动着,隔空描摹了一遍谢恒逸的眉眼。
对着这张野性未驯的脸,什么样的狠话都不难说出。只要这人不再扮可怜。
描到一半,谢恒逸似乎察觉到他的小动作,自觉地靠近些。
出乎意料的,没再多做什么。
但说了一句出乎意料的话:“我觉得你上次教育得特别对。”
齐延曲眉心一跳,觉得自己不会想听到接下来的部分。
“我充分意识到,我确实是个得寸进尺的人。”谢恒逸骂起自己来毫不留情。
“我确实想——”
齐延曲确信自己不会想听接下来的内容。
防止混账东西继续说出混账话,赶在对方话音未落前,他的手朝那张启启合合的嘴唇伸去。
指尖伸到对方唇边时顿住了,终究还是没捂上去,好在成功止住了对方的话头。
“我教育得对?”目的达成,齐延曲快速收回手,“那你又是从哪学的私闯民宅?”
话说出口,他才想起这人有位尚在牢狱中的父亲,其中一项罪名就是非法侵入住宅罪。
这话说着,倒像是有意捅心窝子。
很不妥。
偏偏说出去的话覆水难收。
齐延曲懊恼地轻拢起眉,抿着唇没再言语。
过了半晌,他才一字一顿地警告:“别再用这种事情开玩笑。”
表面上是警告,实则是有点无奈地放弃了追责。
一时间,他不知道到底要不要计较此事。
如果此事发生在谢恒逸那次鲁莽之前,就没什么好计较的。
可今日不同往昔,要是再不计较,这次是强行入室,那下次只会是更无耻的行径。欲壑难填,直至为所欲为,也作不了罢。
他那日说那番话,本意是提醒对方不要误入歧途,如今看来,是给对方指明了一条歧途。
齐延曲无声叹了口气,倍感头痛。
然而,谢恒逸接下来的话,才是真正的出乎他意料。
谢恒逸敛容正色道:“你为什么会觉得我在开玩笑?”
齐延曲的直觉告诉他,谢恒逸这话不需要他回答。
果然,谢恒逸目光专注地看向他,自问自答:“因为我没有危险性,我是可控的。”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
“齐警官大人有大量,从没打算治过我的罪。”
谢恒逸唇角的弧度未曾变过,说出这话时却平添上笃定的味道。
齐延曲没能做出反驳,因为谢恒逸说得很对。
他的确有意纵容对方。并且至今为止,他纵容的次数还不少。
说纵容不够准确。他只是想看看,谢恒逸能鲁莽到哪一步,以此体验少有的鲜活。
可谢恒逸直接将这一点讲明,这使他不太愉快。他不喜欢自己的心思被看穿。
更何况,是鲜活,不是气活。
齐延曲垂下眼睫,眸光视向床侧。
谢恒逸不嫌累似的,仍保持着半蹲的姿势,单边膝盖跪在地板上,凝视着他的眼中映出他的身影,仿佛在等待他的肯定。
以往小心也会这样趴在床边。
齐延曲莫名其妙地联想到,如果谢恒逸穿到小心身上,尾巴估计都能摇断。
他视线悠悠扫过谢恒逸的身后,迟迟不开口,继而突然想起:住在谢恒逸屋檐下的那段时日,有件事,他想做很久了。
他想踩上对方的肩膀,踩得将人压下去才好。
现在做也不晚,正合适。
齐延曲掀开碍事的床被,膝盖自然垂下,双脚触底,坐在了床边。
在谢恒逸目光沉沉的注视下,他什么都来不及做,就反被对方掌住了大腿。
让他没想到的是,一向通身温热的男生,这会儿的手竟然是冰的,比他还要冰。
谢恒逸俯身上前,裹挟着凉飕飕的气息而来,把他托着往后推。
齐延曲被迫朝床上退,忽然注意到,许是为了方便爬墙,对方脱掉了外套,仅着一件单薄的无袖里衣。
怪不得。从石头变成冰块了。
谢恒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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