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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害群之马》30-40(第9/13页)
也是理所应当的。
宋燃犀无言地盯了他十分钟,即使心里弹幕般飞刷过许多半真半假的抱怨,最后没忍住在站起身前小心亲了亲尧新雪的脸。
尧新雪似乎毫无感觉,他应该很疲惫,因为眼底有着淡淡的乌青。黑羊的行程太密,加之巡演和高强度的排练,他已经好久没有好好休息。
宋燃犀没有再多做什么,只是就这样叹了口气之后拿好衣服准备去洗澡。洗完澡他就把在客厅里游荡的小房子抱了起来,小房子想往房间里跑,却被宋燃犀抓住强制抱了起来,不管不顾地蹭了蹭脸。
“别吵你妈,他难得来一次,不让他睡好到时候迁怒我们爷俩。”宋燃犀望着小房子纯真的眼睛胡诌道,然后把房间的门轻轻关上了。
他有些高兴,有些得意,压不住翘得高高的嘴角,看了眼满满的猫碗,就知道尧新雪来的时候已经喂过猫了。
于是宋燃犀的心情更加愉悦,终于舍得把猫放下来,小声道:“没白养,去玩吧。”
小房子对主人的突发神经非常困惑,一边舔着手,一边看着高大的男人小声地哼着歌闪进厨房。
它慢慢地走过去,蹲在了厨房门口,看着主人美滋滋地系上围裙,然后开始戴上手套开始削山药。
宋燃犀的动作很熟练,将山药切成小块之后放在了碗里,然后从冰箱拿出排骨,放进锅里焯水。
旁边的汤煲咕噜咕噜地冒着泡,水开了,宋燃犀便顺势将排骨和莲子放了进去。
宋燃犀虽然看着不好惹,做事雷厉风行,但性子里多少有些喜静,他享受做饭的过程,因为这时候整个世界仿佛都变得安静,只有汤水咕噜咕噜的声音,只有他一个人、门口的一只猫。
他知道尧新雪在极度疲惫的情况下会先选择睡觉,醒了才会感到饿,想吃东西。上一次,尧新雪似乎就很喜欢这样鲜甜的汤和家常菜,于是宋燃犀在这之后学了不少新的菜式。
有时候看着冰箱里满满的食材,宋燃犀会幽怨地觉得自己像被打入冷宫的妃子,尧新雪是那个随心的皇帝,一不联系就来去无影。
宋燃犀转身又煮了些饭,掐着时间看着火候,把山药和胡萝卜放进汤煲后就开始炒菜。
番茄炒鸡蛋、清蒸鲈鱼以及苦瓜炒牛肉,三道菜很快就被宋燃犀满意地端上了桌。
他用小腿碰了碰喵喵乱叫的小房子,看了眼墙上的钟才说:“去吧,去把你妈叫起来,再睡都到第二天了。”
小房子不理他,只想跳上饭桌吃东西。
宋燃犀啧了声,放好两副碗筷,又别具心机地拍了两张照,才把猫抱起来,慢慢地走回房间。
尧新雪还在睡。
宋燃犀手一松,猫就跳到了床上,讨好地去嗅尧新雪。
宋燃犀看到被窝里动了动,然后一条雪白的胳膊伸了出来,那条胳膊在被单上摸了一下,摸到了猫之后,就把咪呜乱叫的猫揽了过来,塞回被窝里,最后又一动不动了。
宋燃犀觉得好笑,没有忍住,跪上了床边,一手压在了尧新雪的枕边,假装困惑地问:“猫呢?”
小房子乖巧地躲在尧新雪的怀里,“喵”了一声。
尧新雪没声音,不理宋燃犀。
于是宋燃犀把手伸进了被窝,把小房子拎了出来放回床上,自己则顺势抱着尧新雪。他的手熟练地从尧新雪衣服的下摆伸进去,摸过尧新雪的小腹后又摸过尧新雪突出的肋骨。
听说只有是极亲近的人才能摸猫的肚子,否则就会受到尖牙的制裁。
宋燃犀见尧新雪依然闭着眼睛,于是得寸进尺,手掌抚摸着尧新雪的心口后,又忍不住掐了掐他的皮肤。
尧新雪因为一直盖着被子,身上很暖,他的皮肤很滑,手感很好,即使他锻炼到位,但依然是柔软的。宋燃犀感觉自己就像是在搓面团,心里痒痒的。
等摸了好几次,宋燃犀终于心满意足地收手,贴着尧新雪的耳朵轻声问:“你是睡着了还是饿晕了?”
尧新雪听到果然慢慢地睁开眼,冷笑一下回答道:“是被你压死了。”
宋燃犀笑了,但还是坐了起来,一边满嘴跑火车:“哪里哪里,我都没碰过你,快点起床吃饭了。”
尧新雪这才懒洋洋地坐起来。
宋燃犀的厨艺确实不错,他坐在对面看着尧新雪慢条斯理地吃着东西,看着看着忍不住挑起了嘴角。
尧新雪确实是饿了,即使保持着礼仪,但依然吃得不少。
“是不是觉得太好吃了,山珍海味都比不上呢?”宋燃犀一手托着下颌,一边自恋地问。
“那你有点想多了。”尧新雪也挑了挑眉。
宋燃犀听他这么回答也不生气,依然是笑眯眯地看着他。
等尧新雪吃完,宋燃犀就收了碗筷放去洗碗机。他习惯性地在厨房里搞卫生,直到听到了客厅里钢琴的声音。
宋燃犀放下了手中的拖把,走出厨房,看尧新雪坐在钢琴凳上弹琴。
他靠在桌边,就远远地看着尧新雪的手指飞舞在黑白的琴键上——如同几天前走神时想象的一幕,尧新雪真的坐在了这架钢琴边。
原来猫真的会被蝴蝶吸引过来。宋燃犀心说。
“前几天我遇到了很久以前认识的一个人。”尧新雪说。
他的手却依然不停,繁复的乐音毫无停顿地流淌在客厅里。
“谁?”宋燃犀抱着双臂问。
“他又让一切变成了未知数。”尧新雪的手落在钢琴键上。
宋燃犀听出来了,他弹的这首钢琴曲有着《断头皇后》最后一首《DEAD》的旋律。
宋燃犀扬起眉笑了一下,站在尧新雪的身后,望着黑色的空落落的谱架。
上面倒映着他们两个人的表情,一个的眼神平静,一个的眼里笑意隐约。
“但他能做什么呢?就算黑羊的采访会有段以宿插手,不也是被你摆平了吗?”宋燃犀将双手撑在琴上,将尧新雪圈在怀里。
尧新雪对他知道内情毫不意外,只是轻轻笑了一声。
“你什么时候才能称心如意呢?”宋燃犀侧过脸和他对视,眼神半是戏谑半是痴迷地流连过尧新雪的脸。
尧新雪弹完了最后一个音符,他也望向宋燃犀,嘴角微微挑起。
宋燃犀没有听到尧新雪的回答,因为下一秒,他就忍无可忍地吻了上去。他几乎粗鲁地、强硬地按住尧新雪的后脑勺,以防尧新雪后退,他不断加深着这个吻,好让过去的半个月都得到加倍的补偿。
尧新雪没有后退,反而纵容地将手按在宋燃犀的后颈,主动松了唇齿,在吻了好几次之后,他便被宋燃犀抱到了钢琴上。
交缠的呼吸里,尧新雪不得不仰起了漂亮修长的颈。
第38章
黑羊第一次巡演总共有十站,在创作新歌、排练和表演中,两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如今已经是最后一站。
最后一站的L市是楚枕石和他前女友的回忆之地,楚枕石被勾起了情伤,实在憋得难受,忍不住在演出前一天偷偷拉着薛仰春跑去酒吧喝酒。
等尧新雪和尧新橙联系上他们的时候,这两个人已经喝成了一滩烂泥。
楚枕石大大咧咧地躺在酒吧包间的地板上,薛仰春则盖着他的外套睡着了。
尧新橙看了一眼尧新雪冷淡的表情,又看了一眼睡得不省人事的楚枕石,最后默默地把薛仰春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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