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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害群之马》50-60(第11/14页)
犀一耸肩膀,缓缓地吐出一个烟圈。
“这就是那个……”有人笑着偏过了头,他还没有说完,宋燃犀就随手拿起一个酒瓶猛地砸向了那个人的脑袋。
这个动作犹如一个开关,就将在场所有人的情绪都调动起来,毫无疑问这又是一个宋燃犀即兴发挥的动作,即使知道那是道具和戏剧效果,演员们心里闪过的惊愕与恐慌仍然迅速地将他们代入到了角色里。
玻璃迸溅,喷溅到宋燃犀领口的已不知道是血还是葡萄酒。他猛地一把拽住想要冲上来向他挥拳的人的衣领,然后扯着人连椅子一起扔在地上。
尖叫与怒骂声伴随着他的动作起落,一场极大的混乱拉开了帷幕,餐桌被人扯下来蒙在了别人的头上,瓷盘被当做西瓜般猛地往人脑袋上一砸。
“去你妈的亚瑟……”
“滚。”宋燃犀冷冷地吐出一个字,然后勾着嘴角往前人的脸狠狠挥了一拳。
镜头始终牢牢地抓住他的动作与神态,每一个机位都忠实地按照计划移动,直到最后导演喊“咔”,其他人才气喘吁吁地停了动作。
宋燃犀原本妥帖的西装已经因为拉扯变得不成样子,他没有要求借位或替身,为了效果,别人砸在他眼角和小腹上的拳头每一拳都是真的。
那支叼在嘴里的烟依然在燃烧着,宋燃犀没掐,只是缓缓地吐了一口烟,站在遍地的混乱里偏过头,扬眉望向尧新雪。
尧新雪和他对视,也歪了歪头。
宋燃犀转过了脸,低下头将另一个被他揍趴下的演员拉了起来,那人拍了拍屁股上的灰讪笑道:“哥你打得是真痛啊,我都怀疑你跟我有点私人恩怨了。”
宋燃犀笑了,偏过脸露出那一块被打青的额角,痞里痞气道:“没恩怨,都是节目效果,你可以打回来。”
“那还是算了。”那人打了个哈哈。
宋燃犀将人拉起来后就往尧新雪身边走去,许弋还在检查镜头,中间拍摄的时候没有喊咔,就基本说明这条能过了。
宋燃犀的脑门上还全是血包喷出来的血,西装也是一片葡萄酒的红紫,里面的衬衣因为打架早被扯崩了几颗扣子,脸上的淤青与嘴角上极淡的血迹都说明他挨到的打其实也不少。
他走到尧新雪面前,当着小言的面毫不留情地抢过了尧新雪手里的果汁猛地喝了一口,然后斜了小言一眼:“有点眼力见。”
小言本来还在为宋燃犀理所当然地喝尧新雪剩下的果汁时震惊,听到这句忙不迭地让出了旁边的位置。
宋燃犀没有坐,只是俯下身,凑近过去,毛绒绒的脑袋顶高了些许尧新雪的鸭舌帽,哑声问:“帅不帅?”
尧新雪微微仰着头,看着他,嘴角愉悦地挑起。
尧新雪的目光流连过宋燃犀脸上或大或小的伤口,然后抬起手指按向了那点淤青,惹得宋燃犀痛得啧了声。
罪魁祸首却仿佛恶作剧成功了般笑了,睁着那双漂亮的眼睛,又一次歪了歪头轻声说:“我的眼睛还没好。”
言下之意就是不知道帅不帅,总之没看见。
他的指腹碾过宋燃犀嘴角那处极淡的血迹,宋燃犀在那一刻感觉到喉咙的甜腥,心跳漏了一拍。
尧新雪的手指蹭了那点半真半假的血迹后,又蹭了蹭他颈间的葡萄酒,最后手半拢住他的颈,拇指按在宋燃犀的喉结处,收紧五指。宋燃犀注视着他,尧新雪那温柔的神情,比起剧本里所有想杀掉亚瑟的人,他仿佛更像一个杀人凶手。
这个动作暧昧又危险,宋燃犀在尧新雪的注视之下,仿佛真的感到呼吸困难。
就在他晃神的下一秒,他猛地扣住尧新雪的手腕,然后转过头大声问:“许弋好了没?”
许弋还在监视器前,听到他的声音也扯着嗓子喊了回去:“这条过了,你滚吧!”
宋燃犀拉着尧新雪走回了车,他将后座降低,然后有些鲁莽地就吻了上去。
尧新雪没有阻止他,只是任由他急促地呼吸着,索求着。
宋燃犀没换衣服,身上依然乱七八糟的,伪造的血浆和酒液因为两人的相贴,全部蹭上了尧新雪的衣服,混乱的亲吻中,两人仿佛是刚从杀人现场逃离的通缉犯。
尧新雪拽着宋燃犀的衣领,将他扯开了点,嫌弃道:“别发疯。”
“你给他什么了,签名吗?”宋燃犀撑在尧新雪的两边,追问道。他问的是小言,就在开镜之前,他的余光瞥到了尧新雪正拿着签字笔在小言的本子上随手写字。
“对啊。”尧新雪曲起腿,暗示性极明显地碰了碰宋燃犀的小腹。
宋燃犀的呼吸一重,哑声说:“我也要。”
尧新雪的长发已经因为宋燃犀过于粗鲁的动作散落下来,此刻蓝灰色的长发铺在车座上,他弯了弯眼睛:“哦,签在哪里?”
第59章
“我该如何形容我对他的情感?我对他怀有杀父之恨,他枪杀了我的父亲,也让我日后流离失所;他于我有救命之恩,如果当时他没有杀掉我父亲,那么我一定会从床底板下被抓出来,面临酷刑。可怜可悲的命运啊,那天因他而死的人是我,因他而生的人也是我。
我得到了一个绝妙的机会,他的仇敌让我作为卧底去到他的身边。我得到这个身份时激动得浑身颤抖,因为这将是我离他最近的机会,是我唯一能过去愿望,亲手杀死他的机会。当我出现在他的面前,与他对视,却在那一秒晃神——他认出我了。
可是他依然把我留在了他的身边,整整五年。五年,五年,这五年到底改变了什么,每和他相处多一日,我就感到难以言喻的痛楚和欢喜。
当他在一场爆炸里扑向我,将我护在身下时,我似乎就知道,我永远、永远也不可能继续恨他了。”
……
宋燃犀给尧新雪整理好衣服,然后又抽出几张纸巾擦了擦座位。
两个人在车里胡闹了一番,完事后才草草地收拾完坐好开车回家。
尧新雪回到家就是洗澡,宋燃犀则在镜子面前端详自己的脸。
倒不是他自恋,只是莫名地感觉尧新雪今天的状态似乎比以往好一点。
宋燃犀若有所思地盯着自己额角的伤口和唇边的血迹,回味起尧新雪微微笑着,毫不怜惜地按痛自己时那副意犹未满的表情,忽然有所醒悟般“哦”了声。
于是他没有对自己的伤口作任何处理,反而随手抠掉了已经凝固的痂,然后随手脱了上衣,露出带着细小伤口的背,安静地等待着尧新雪从浴室里出来,顺便给猫喂猫粮。
半个小时后,尧新雪随意地系着自己的浴袍带子,踩着拖鞋走出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宋燃犀如同一条失魂落魄、伤痕累累、还没有主人的流浪狗,耷拉着脑袋扒拉着猫粮,俊美的脸上带着演戏留下的淤青和血痕,看起来可怜极了。
尧新雪忍不住笑了。
原本细小的伤口就被某人别有用心地加重了,自作聪明地以为自己发现了讨好谁的一种方法。
宋燃犀听到了很轻的脚步声,假装不知道似的继续低头,下一秒就被掐住了脖子,窒息感一瞬间涌上来。
他被强势地往后推,最后顺势坐在了那个猫爪小沙发上。
尧新雪半跪在他双腿的两侧,饶有趣味地、居高临下地观赏起宋燃犀因呼吸不畅而逐渐发白的脸。
他那只雪白的、毫无瑕疵的手此刻在缓慢地加重,宋燃犀发现自己甚至难以发出声音,但他竭力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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