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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害群之马》70-80(第11/13页)
雪,就准备去洗手间先洗一下手。
尧新橙拧开水龙头,像尧新雪那样慢条斯理地清洗着自己的手——这是尧新雪对他从小到大的要求,如果要做乐队的贝斯手,就好好保护自己的双手。
尧新橙的脸色有些阴沉,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闪烁。
他当然知道了宋燃犀出车祸的事情,这条新闻在过去一个月里早已经传得全世界都知道了,根据那几张照片就已经可以看出宋燃犀在这车祸里有多惨烈——没死完全可以说是宋燃犀命硬。
尧新橙能感觉到尧新雪某一天回来之后心情不好,只需要查一下监控就知道,尧新雪去了宋氏的私人医院。
尧新橙放在水龙头上的手猛地收紧,妒火几乎激得他要失去理智。
他用冷水泼了好几次自己的脸,终于慢慢地冷静了下来。
然而下一秒,他就听到了洗手间尽头有着暧昧的声响。
水声,略重的呼吸声以及毫不掩饰的愉悦……
尧新橙的身体一僵。
顿了好几秒之后,他就往尽头走去。
跳闸了。
灯全部都灭掉了,但是尧新橙依然稳稳地站在了最后一间的门前。
他敲了敲门,然后低声道:“哥哥。”
门很快就开了,尧新橙看到尧新雪姿势散漫地坐在马桶上,左耳夹着蓝色的长发,黑暗中唇链闪着银光。
空气弥漫着酒精、香根草与白茶的味道,尧新橙却仍然能看清尧新雪挑起的嘴角与微微眯起的眼睛。
尧新橙将手背到身后,不动声色地将门反锁。
尧新雪的上半身依然穿着那身表演服,繁琐的、漂亮的金属配饰碰到身后的水箱,发出清脆的声音。
那块红色的、状似眼睛的石头落在他胸前的一小片皮肤上,尧新橙刚想开口,尧新雪就轻声道:“嘘,别说话。”
他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将腰上那条碍事的皮带再次松了松,最后缓慢地抽出来,扔到了地上。
“过来帮我。”尧新雪说,他拉过尧新橙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腰上。
尧新橙感觉到自己的手被尧新雪牵着,他迟缓地想着尧新雪的手好烫,却摸到了比尧新雪的手更烫的东西。
尧新雪闷哼一声,愉悦的声音让尧新橙忍不住眉心一跳。
尧新雪稍微张开了腿,仿佛条件反射似的挺了挺腰。
他抬起另外一只手遮住尧新橙的眼睛,一只手引导着尧新橙应该怎么收紧指圈,应该怎么上下滑动。
尧新雪的呼吸加重,望着黑暗中尧新橙的轮廓轻笑道:“你知道吗?你是我的东西。”
“因为,你是不同的。我想要你,我遇到过成千上万的人,只有你一个让我忘记了……”尧新雪笑了,他的小腹在一瞬间紧绷,尧新橙能感觉到他被刺激得手指颤抖。
“……”
有东西沿着两个人紧紧相握的手流过,尧新雪将脑袋抵上了尧新橙的胸口,身体依然愉快得震颤着。
“帮我擦干净。”尧新雪命令道。
尧新橙的眼睛早已嫉妒得通红,他知道尧新雪说的所有话都不是对他说的。他几乎要恨那个人恨得咬碎自己的牙齿。
但他依然沉默着,顺从地从裤兜里拿出纸,为尧新雪清理干净。
灯在几分钟后亮了起来,尧新雪终于放下了挡在尧新橙眼睛上的手。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他系好了自己的皮带,站了起来,瞥了一眼旁边的尧新橙后冷淡道:“走吧。”
第79章
尧新雪给乐队成员们放了两个月的假。
薛仰春振臂一呼想要团建,于是手下的几十个人纷纷及时响应,高声附和。
尧新雪向来不吝啬金钱,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蓝色的长发垂到地上,闭着眼睛就说:“可以。”
因为知道老板阔绰,所以这群贪玩的人眨眼就将团建的地点定了夏威夷。大海椰子日光浴,定好机酒后,几十个人手拉着手在偌大的客厅里转圈圈欢呼道:“尧新雪!!尧新雪!!”
以顶着小黄鸭,套着游泳圈的薛仰春为首,众人如同下饺子一般纷纷跳进了蓝得几近透明的大海。
灿烂的日光穿过棕榈叶的间隙,落在尧新雪白得像玉一样的皮肤,他穿着白色的T恤,下半身是一条极短的为了应景的黑色泳裤。
这里有和国内截然相反的天气,温暖而灿烂,深深吸一口气,就能闻到沙子、海水与阳光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尧新雪曲起一条腿,将平板搭在膝上办公,没过几分钟就又有些昏昏欲睡。
黑羊如今在所有人眼里都如同坐了火箭一般攀升得飞快,短短几年就已经跻身世界一流的乐队,三专的成绩更是出乎所有人的预料,但这一切也依然在尧新雪的计划之内。
早在很久很久以前,他就刻画过这支乐队的蓝图,现在只是不早不晚一一实现了——即使在这过程中他不得不牺牲一些东西,但尧新雪依然认为这是有必要的。
他可以为乐队做任何事,他想要的东西从来不是那么轻易就能得到的。
尧新雪从旁边拿出了一个土星项链——这是他在宋燃犀车祸现场捡到的,同时,他还捡到了一枚戒指。
甚至不需要去查,就能看出这枚戒指的价格不菲,即使它被无数人踩过,染着血与灰,却依然在阳光下闪着璀璨的光。
他白皙的手指随意地把玩着这枚价值连城的戒指,仿佛将它当做了玩具,银色的戒圈有几秒映出他漂亮的脸庞,很快,尧新雪就没忍住笑了。
他像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笑得肩膀都在微微颤抖。
他曾经以为宋燃犀是和自己相同的,一样义无反顾,一样毫无保留,一样不断妥协,一样必须走到最高处。
这些“一样”都让尧新雪在宋燃犀的身上看到了高度相似的自己。
于是尧新雪对宋燃犀产生了好奇与掌控欲。
他乐于看到可以与他平等的人最终落在自己的手里,像狗一样乖顺听话。
他像只小猫,好奇着宋燃犀,嗅到“同类”的气味就开始了试探,试探到最后成为了毫不费力的引诱。
引诱、利用、接吻与上床,乃至更疯狂的事,尧新雪对宋燃犀表现出了远超对他人的宽容。
宋燃犀越是心甘情愿地为他所用,越是竭尽所能证明自己爱他,离不开他,就越是能满足尧新雪的掌控欲,越是能让他感到无与伦比的快感——在所有人面前漂亮、完美、温柔且无所不能的尧新雪,心理竟然幼稚得如同五六岁无法容忍被抢走玩具的孩子。
尧新雪随意地抛着那枚戒指,想着宋燃犀实在是好笑——爱他爱到想要求婚,爱他爱到予取予求,却在最后哭着让他滚。
多么口是心非。
车祸算什么,毁容算什么。
尧新雪只要宋燃犀依然像以前一样,骄傲、勇敢、依然可以为了演戏不顾一切,最后在自己面前俯首称臣而已。
有人站在了他的面前,阴影笼在了尧新雪的身上,打断了尧新雪的思绪。
他依然捏着那枚戒指,然后将那条项链放回了自己的兜里。
一滴冰凉的水滴落到尧新雪曲起的雪白的膝头上。
他出神想事的时候总是很专注,也就没有注意到,这条泳裤有多短,自己曲着腿的动作,更是将腿的风光展露得一览无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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