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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在伦敦当工厂主的快乐日子[综名著]》240-250(第10/14页)
和福尔摩斯这种冷静的人,我多少可以沾到你们的光,镇静一点儿。
说起福尔摩斯,你大概不知道,这是我第一次见他参加舞会,更别说看他跳舞了。诶,对了,福尔摩斯呢?”
宾格利先生只注意到福尔摩斯的到来,并未注意到他的离开,他没有亲自送别好朋友,福尔摩斯已经离开尼日斐花园的消息还是他从阿尔娜那里听来的。
“他走了?这也的确是他的个性,他总是不喜欢别人为他送别的。”
现在能陪宾格利先生去求婚的唯有先生一个人了。
先生答应了他的要求,这个时候管家从屋外进来,他的手中捏着一个牛皮纸信封,递给先生。
“这里有您的一封信。”
夜色正浓,天上的薄云遮住了一弯月亮,都这个时候了,邮差应该早就不工作了才是,深夜送来的信件一般都是急事。
先生很快接过信封,但是看到信封上的字时,面色凝得比深夜的霜还要重。
他没有拆开信封,问管家:“送信过来的人走了有多久了?”
还价回答:“他没走,把信送过来以后就一直再外面等着。”
送信过来的时一位穿着「红制服」的军官,从舞会的开始到结束,管家一直在场,舞会上来了很多驻营在附近的军官,可是送信来的那一位,管家瞧着眼生,他没有出现在舞会啥米。
他把信递给了管家,一直不离开,也不催着要回信,只是一直在外面等着,很是奇怪。
“我出去一下……”先生宾格利先生说,走了两步又回身嘱咐,“千万别让阿尔娜出来。”
第248章 陪伴
宾格利先生一直在站在窗户前,在他的视线里,先生与那日在街上见到的穿「红制服」的军官对面站着,中间隔了大概两臂长的距离,他们两位都身姿挺拔,先生比军官的个头还要高。
夜色浓重,宾格利先生看不清他们脸部的神情,一切表情都被黑夜所掩盖了。
他们的谈话没有持续很久,先生很快回来,他的眉宇之间带着一股愤怒,这股愤怒在他见到阿尔娜时如衣服上面的褶皱一般被抚平了。
阿尔娜还未换下身上的盛装,她的头发出现了一些松垮,在灯光下,如一块暖玉,她走过来,满面含笑地问自己的兄长:“今天的舞会令你高兴吗?”
她可是看到先生和伊丽莎白跳了不止一支舞,而且两个人似乎相谈甚欢。
“高兴……”
先生的嘴角扯出了一抹笑,他这副模样怎么看都不像是真心高兴的样子。
阿尔娜:“怎么了?”
“没事……”
一句简单的「没事」是瞒不过心思灵巧的阿尔娜的,她望着先生,眼睛里映衬出盈盈灯火。不论是谁,被这样一双眼睛望着,都不会忍心去欺骗她的。
宾格利先生见好友属实有说不出来的苦衷,替他圆谎:“我们刚刚在讨论一件大事,我很快会向班内特小姐求婚了。”
“恭喜……”阿尔娜道,“所以……你是因为这个才不高兴的吗?”
“是的……”
先生回答完后,阿尔娜愣了一会儿,然后眼睛里充满了惊奇与喜悦,她看了看先生,又看了看宾格利先生,不由得用手捂住了嘴。
这次轮到先生问:“怎么了?”
“没什么,你们继续。”
阿尔娜十分自觉地晃动着裙摆离开了,留下疑惑的先生与宾格利先生,两位好友对视一眼。
宾格利先生道:“可能是听说了我要求婚所以感到很高兴吧。”
会是这样吗?
似乎也没有别的解释了。
阿尔娜回到房间里,她立刻提笔给乔治安娜写信,信上说她发现哥哥和宾格利先生的关系「尤其好」,哥哥还会为宾格利先生求婚而不高兴……
信写到一半,又被她揉成了一个小团,也不知道乔治安娜能不能明白她的意思,这种细节要自己发现才有意思。
阿尔娜拿出了一张新的纸,重新写信件内容。除了日常问好以外,阿尔娜说了她的戏剧演出情况,这是乔治安娜最关心的一点了,在最后还提到了韦翰——
《傲慢与偏见》的原作中,韦翰差一点诱哄乔治安娜私奔,这应该是妹妹心里被封起来的一个地方。
若非阿尔娜实在想知道自己和韦翰有过什么纠葛,她也不愿意揭开这块封印——她仔细措辞,以一种最委婉的方式抛出了自己的疑问。
阿尔娜将信件封印好,突然想起来自己应该问福尔摩斯先生要一个地址,或许再厚脸皮一点问他,可不可以给他写信,她完全可以称自己是想要了解案件的最新进展嘛。
失策失策……
福尔摩斯先生离开的时候,阿尔娜望着他的背影,他像一只鹰飞往了群山间。
“小姐,以后不要贸然地邀请一位男士共舞。”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第一个字与乐曲的最后一个音想接,让人生出音乐还没有奏完的错觉。
他没有解释为何会说这样一句话。若不是他的双眼内没有一丝一毫旖旎的情绪,在如此灿烂的灯光、如此暧昧的场合里,这句话实在让人浮想联翩。
他虚构了一个赌约,替自己和玛丽解释,「小姐,以后不要贸然邀请一位男士共舞」,这句话只能是一个好心的提醒。
第二天,阿尔娜装作无意,向前来收拾衣服的女佣提起了这件事。
很好,这是所有的女佣里最心直口快的一个。
“我有一个朋友……”阿尔娜以编谎话的万能句式开场,“她主动邀请了一位男士跳舞。”
阿尔娜坐在梳妆镜前,透过镜面看到了女佣嘴张得能吞下一个小鹌鹑蛋。
“这样很不应该……吗?”
阿尔娜先是以一种十分肯定的态度说出前面的话,在最后低低地疑问了一声。
“当然不应该,小姐……”女佣道,“她可能患上了歇斯底里症。”
“不至于吧……”
阿尔娜不知道什么叫做歇斯底里症。但「歇斯底里」这个词听着就很严重的样子。
“还是要趁早发现,趁早治疗。”女佣说。
女佣说出了一个病学名称,可是阿尔娜追问时,她也解释不清歇斯底里症的病症,最后她说:“总之一位年轻的女士是不可以贸然像一位男士邀舞的,哪怕这位男士是她的未婚夫。如果她这么想和男士共舞的话,她可能就得上了歇斯底里症。”
女佣十分笃定,一直让阿尔娜写信给那位好友,劝她及时治疗,不要让癔症拖垮了身体。
女佣没有看到阿尔娜的嘴角僵硬的笑容,自己就是「好友」本人的阿尔娜去了书房,自己在一堆书中寻求有关于「歇斯底里症」的记载。
还好尼日斐花园中的藏书很丰富,阿尔娜在一本大部头的医学著作当中找到了与「歇斯底里症」相关的记载。
这本书已经有些「上了年纪」,它被放在书架的最底层,书的封皮上积了一层灰,一看就知道是长久无人翻阅所致。
阿尔娜在看到关于「歇斯底里症」记载的第一句话时就觉得这个病症纯粹是胡说八道:歇斯底里症,曾被解读为黑魔法显灵或恶魔附体。
书里将「歇斯底里症」描绘成了一种典型的女性特征,女人稍微一点儿不对头的举动都可以用「歇斯底里症」来概括,她盯着一个男性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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