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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晦涩关系》22-30(第8/14页)
很上道,立刻开启工作模式:“响哥,加个微信呗,以后有什么事跟我说……你现在住在哪儿啊,等有了通告,我过去帮你收拾行李……”
时响讷讷:“住这儿。”
小尤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停了停。
时响反应过来:“喔,我在彤山影视城那边和别人一起租了间公寓房。”
或许是觉得这个回答更加出乎意料,小尤的笑容非常勉强。
韩凌松则更在意另一桩事。
送客前,特意叮嘱周晓卓:“他前段时间受过伤,右手到现在还使不上力,拍戏的时候,稍微注意点。”
周晓卓连连应声。
想了想,又继续陪着笑:“刚进咱们公司的新艺人通告都不多,但我会尽量让时响的前辈们带他刷刷脸,所以,这半年可能会全国各地到处飞……回头我会把他的行程表发给您,方便他安排时间来您这儿。”
韩凌松重复了一遍:“来我这儿?”
周晓卓仍是笑:应该是头一回包小明星吧,流程都不熟练。
意识到对方误以为自己是时响的金主,他战术性低头轻咳数声:“没这个必要,一切以你们公司的工作安排优先。”
想了想,还是决定解释一下:“我跟他不是那种关系。”
但也大差不差。
周晓卓“啊”了声,赶忙为自己的失言道歉,生怕得罪了惹不起的橘色:“抱歉,抱歉……肯定是哪里弄错了。”
她在心里问候了对接人祖上十八代。
本来嘛,不计成本砸钱送人进娱乐圈的也不一定是情人,可能是血浓于水的亲戚,也可能是救过命的朋友……
猜测很快又被韩凌松一句话打断:“不过,行程表还是发我一份吧。”
周晓卓又愣住了。
半晌,才点头说“好”。
第27章 027“你觉得自己这一次还能跑的掉……
如果说,时响之前单枪匹马来到彤山影视城是赌运气的孤勇行为,那么签约以后,他仿佛是在航程中寻到了指引前方道路的灯塔,让许多不确定都有了模糊的轮廓。
前往《惊澜》剧组的行程定在三天后。
临行前一晚,小尤发来了新人演员试妆试镜的注意事项。
时响一边将为数不多的生活用品塞进旅行袋,一边逐条背诵,在看见“需要穿着相对正式的服装”那一条时,忽然意识到:韩凌松虽然花大价钱订制了睡衣和居家服,但至今没给自己置办过一身适合出门跑剧组的正装……
合理怀疑那家伙是故意的。
现在出门买肯定是来不及了。
他和小尤商量,等到了彤山影视城先回公寓换身衣服,但小尤却说剧组试造型是在另一个拍摄基地,一来一回,要耽误三个小时。
时响只能作罢。
眸光一转,又对帽间里挂着的一排衬衫动了歪心思:韩凌松这么多衣服,自己借穿一件,应该不会被发现吧?
行动力强如他,立刻挑了件尺码相对偏小的修身款白衬衫换上,对着镜子左看右看,觉得还挺合身,一时半会儿也不大愿意脱下来了,索性就这样站在镜子前开始练习自我介绍:“各位导演好,我叫时响……”
记不清是练到第六遍还是第七遍的时候,身后响起了一声熟悉的嗤笑。
韩凌松回来了。
不知道他倚靠在门口看了多久,见时响回头,才慢条斯理地说了一句:“以前是做完才把我的衣服穿走,现在得寸进尺,做都不做,就直接穿走吗?”
时响被这句调侃激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梗着脖颈解释了穿他衬衫的缘由:“江湖救急。”
韩凌松并不买账。
时响又接着道:“大不了算我买你的。”
韩凌松一挑眉:“你确定要买?”
他随口说了个价格,时响脑子里登时嗡嗡作响,后悔自己方才说话太大声了。
复又改口:“要不,算我租你的——租金按天算,行不行?”
嗯,这回很严谨。
韩凌松迈开长腿走过来,不再逗弄他:“……已经替你准备好了几套正装,提前交给造型师去做搭配了,明早会放到你们的车上。”
时响明显愣神。
韩凌松耐心解释:“你是我推荐过去的人,若是穿的太寒碜,别人会笑话我的。”
时响撇了撇唇,不吭声。
像是被说服了。
有了充分且必要的理由,韩凌松认定,自己接下来的所有行为都名正言顺——他用目光上下打量着时响,然后解下腕表,不容分说往他空荡荡的手腕上套。
时响记得孙裕有提过一嘴,那块江诗丹顿价值六百多万。
他越看越觉得那玩意儿像是烧红的镣铐,拼命将手往回缩:“靠,你给我这东西干嘛!万一弄丢了,把我卖了都赔不起!”
唯恐动作幅度太大摔了表,又加上确实手臂使不出力,拉扯数回,时响最终还是让韩凌松得逞了。
韩凌松扣紧表带,语气还是凉凉的:“借给你撑场面的,回头要还。”
时响瞬间明白过来,那家伙只是想留个再见面的借口:一件衬衫无足轻重,但一块价值六百多万的表,就能让他不得不回来。
但这么贵的私人物品说给就给……
时响故意试探:“你就不怕我把这表卖了,怀揣巨款跑路?”
韩凌松松开捉住他的手,神色淡然:“习以为常。”
时响一哽。
默了默,又飞快扯开话题:“以前也没见你这么高调,果然,继承家业了就是不一样。”
记得在梁大念书那会儿,韩凌松手腕上只有一块AppleWatch,还被王承业偷偷吐槽过不是最新款。
彼时,时响只知道韩凌松有钱,却不知道他那么有钱……直到那天,他在医院见到韩凌松的继母宋怡之。
宋怡之只做了个非常简短的自我介绍,随即,递过来一张韩应天的名片:薄薄的纸片上,印有磐天集团总裁的烫金字头衔。
那个颜色实在太华丽、太刺眼、太令人感觉到陌生了,以至于每每回忆至此,时响都会觉得眼睛酸胀。
现在,那个头衔变成韩凌松的了。
他不经意间看过一眼韩凌松的名片,薄薄纸片上的烫金字还是一样华丽、刺眼、令人感觉到陌生。
韩凌松偏过脸,深邃的眼眸中有一种超越年纪的笃定:“确实不一样了。”
薄唇又碰:“所以,你觉得自己这一次还能跑得掉吗?”
刻意压低的嗓音着实有压迫感,连周遭空气仿佛都被无形的大手攥紧。
时响花了一点力气才稳住呼吸,低头去解衬衫纽扣,决定单方面结束这一场对峙:“……衬衫还给你。”
然而刚解开一粒纽扣,耳边便响起韩凌松的揶揄:“这件你也带走吧——万一想得紧,还能用我的衣服临时对付一下。”
“我才不会做那种事!”
“喔,忘了你的手现在是摆设,自己没法解决——要不然,走之前先把火泄一泄?”
韩凌松的声音并不高,每次停顿的时候带着点儿若有似无的气音,让人一时间分不清是挑衅还是扌兆逗,只会下意识接话。
正如此刻急于反驳的时响:“是你自己有火,担心我走了以后没处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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