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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晦涩关系》30-40(第6/16页)
的孙裕:“你在总裁办工作满三年了吧。”
虽然不清韩凌松突然兴起的问题有何用意,孙特助还是如实回答:“快四年了。”
韩凌松略微一沉思:“回连城给你换辆车,有空去4S店看看新款。”
深谙BOSS嘴里的“换”就是“送”的意思,孙裕微微瞪大眼睛,很快反应过来车是奖赏也是封口费……
管那两个人究竟是什么关系,从今晚起,他们就是自己的再生父母!
孙裕道了谢,加快了离开的脚步,一刻也不敢多耽搁。
韩凌松独自在套房里等待了一个小时三十七分钟四十六秒,终于听见了没有章法的敲门声。
四下无人,再也不用强压唇角,但他还是刻意晾了对方几分钟才起身去开门,随后,毫不意外地看见了满脸不爽、站在门外的时响。
韩凌松一挑眉:“不是说,不来看我吗?”
时响也是有备而来,听到这话,直接从口袋里摸出那块天价腕表,物归原主:“谁说是来看你的?我只是突然有空,过来给你送个表。”
韩凌松默了默:“总觉得你是在骂人。”
时响轻嗤:“过来给你送个钟才是在骂人吧?”
韩凌松还想再说点什么,一掀眼,发现他扭扭捏捏将背在身后的左手伸了出来,食指勾着只塑料袋:“除了表,还顺便再给你送个药……”
看见韩凌松手背还没撕下来的医用胶布,时响讷讷地问:“已经去医院打过吊水了?”
韩凌松微微颔首,说医生来酒店帮他输了液,只是着凉而已:“过几天还要跟勘测队走一趟,我不想耽误进度,得赶快好起来。”
也是。
那么多人每天围着韩大总裁转悠,他身体不适,他们怎么可能放任不管?
时响上抬手试了下韩凌松的额温,已经退烧了。
他心里的大石头落了下来,嘴上却抱怨道:“孙特助胡说八道!”
韩凌松“嗯”了声,延续了孙裕的胡说八道:“已经扣他工资了。”
时响将装有退烧药的塑料袋收回来:“既然没事了,那我走……”
话音未落,手里的东西便被韩凌松接了过去。
而他又很擅长得寸进尺,顺势扼住时响的手腕:“都这么晚了,你还赶回去做什么?明天不是拍夜戏么,吃过午饭再走也不迟。”
通告是明晚七点开始拍夜戏,四点前赶到剧组化妆就可以……
时响脑子吱呀吱呀开始转动,最后憋出来一句埋怨:“小尤连这个都告诉你了?”
韩凌松力道更重:“进来。”
那两个字似乎带着蛊惑,时响鬼使神差般迈开双腿,进了房间。
韩凌松紧随其后,背过脸轻咳两声:“坐商务车过来的?”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又道,那让孙裕给司机师傅开个房间休息。
摆明了是不准备放人。
好在,时响在来的路上就已经有了觉悟,并且成功自我攻略:他今天真的很累,而五星级宾馆套房的床睡起来肯定要比剧组酒店的床更舒坦——只要某人晚上别太过分就好。
正琢磨着要不要打服务台电话请人来添床被子,韩凌松已经从身后圈住他的腰,悄无声息贴过来:“好像又变黑了。”
热息扑在脖颈处如同带着细小的电流,酥麻感瞬间传至四肢,时响喉头一滚,心猿意马地解释着:“拍了一天户外戏。”
说罢又觉得胡扯:彤山冬天的太阳有那么毒吗?
思绪被游走在腹肌上的指尖又勾了回来,韩凌松又俯在他耳边道:“好像也变瘦了——剧组的伙食不太好?”
“还行吧。”
“那就是晚上没吃东西?”
像是为了求证似的,那只手又在他小腹处按了按,颇有几分动手动脚的嫌疑。
时响本就不经撩,一边弓着身子企图拉开两人的距离,一边低吼:“怎么可能!我拍骑马戏体力消耗很大的,不吃东西哪里扛得住!”
话又说回来。
晚上那顿聚餐,他的确被曲赢气得没吃几口东西,所以来市区的路上特意拜托司机师傅绕路去了趟夜市,借口给小尤送房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抢走了他拿在手里还没来得及咬下去的烤鸡腿……
还是用嘴直接抢的。
回想起小尤当时震惊的表情,时响就得意到不行,下意识又挺直了脊背,继而真真切切感受到抵在自己身后的东西。
如果两人还没有分手,这时候韩凌松应该问一句“有没有想我”,而他应该回答“有啊”,然后顺理成章开始腻腻歪歪。
但是。
他们分手了。
所以时响抢在韩凌松开口前,开始低头解外套的纽扣:“我先去洗个澡。”
环在身侧的两只手臂猛地一僵。
像是经过了一番挣扎,韩凌松缓缓松开他,脸上的表情晦涩难明,很被动地接上话:“床头柜抽屉里有润滑液。”
*
到底是几千块一晚的高档酒店,浴室里不仅有浴缸,入浴剂和浴盐也一应俱全。
脱光了的时响将自己丢进去,闭上双眼,享受短暂放空时间。
韩凌松进来送睡袍的时候才发现,他居然靠着浴缸边缘睡着了——睡得很熟,呼吸匀称,额前刘海发梢和睫毛上都带着水汽,唇瓣微张着,模样难得有几分乖顺。
他勾勾唇,强忍着喉咙的不适,轻手轻脚用浴巾将**的时响包起来,抱回到床上,生怕不小心将人吵醒。
时响确实是累极了。
这样一通折腾,也没有转醒地迹象。
韩凌松略微有些失落,但这种失落也就仅仅持续了几秒钟,很快,他便笃定,这样子的时响更加有趣:无论是亲吻还是碰触,对方都不会反抗。
他像是攀墙而上的藤蔓,扭曲,贪婪,肆无忌惮,刚有几株嫩芽迎到阳光,渴求更多的卷须就已经悄悄探向了更深处。
而时响只是难耐地哼哼了两声。
这种情况下,若是他再做点什么……
无论做什么都没关系的吧?
疯狂的念头只在脑海中一闪而过,最终,还是被理智战胜。
韩凌松盯着那张近在咫尺的睡颜,默默松开抵在时响双腿内侧的手,他无不纠结地想,粗鲁世俗、奸懒馋滑的骗子并非想象中那样爱钱,如果真的因为这事儿把人惹毛了,砸钱,肯定是哄不好的……
想到这里,他重新坐直身子,伸手取来了床头柜上的纸巾盒。
*
第二天上午,时响睡到将近十点才睁开双眼。
他打着呵欠,掀开被子,一边感慨海丝腾床垫和鹅绒枕果然有助于睡眠,一边在房间里搜寻韩凌松的身影:“怎么都已经到这个点了?”
彼时的韩凌松正坐在书桌边处理工作邮件,见时响醒了,便合上笔记本电脑走到床边:“看你睡得熟,就没叫你。”
即便穿着睡袍,男人也是一副君子端方的模样,连同色系腰带打在身侧的十字结,都十分规整。
时响收回目光,觉察到了微微凉意:“喔,我昨天不是在骑马就是在坐车,太累了,没什么精神。”
韩凌松的视线一寸一寸下移,语气意味深长:“我看它倒是挺精神的。”
时响愣了愣:“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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