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爱呀没时差》40-50(第5/19页)
和你扮演着青梅竹马的角色,说不上累不累,毕竟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即便只是以朋友的身份,我都心满意足。”
“我们不能一直做朋友吗?”逢昭喉咙微哽着问。
“不能。”傅霁行回答得很果决,“我们不能做朋友。”
这话落下后,逢昭如坠冰窟般的僵冷,她嘴唇机械般地一翕一动:“我从来都不知道,你的想法。”
“我想等你发现,可你始终发现不了,”傅霁行顿了顿,说,“有时候我会在想,你会不会已经发现了,但是不敢面对。毕竟好朋友喜欢上自己,听上去挺不可思议的。”
“……嗯。”逢昭扯了扯唇,“是挺不可思议的。”
“所以我没把你当朋友。”
逢昭的呼吸都随着这句话停止了,她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的傅霁行。
皎洁的月光照亮他的脸,他眼睫低垂,长而细的眼拉扯出漠然气韵,还是往常的那幅居高临下的桀骜,端着一丝不苟的清冷。
紧接着,逢昭听到他冰冷的声音,宣判着彼此的关系。
“逢昭,我们永远都做不了朋友。”
“要么当恋人,要么当陌生人,你选一个。”-
和以往的任何争吵都不一样。
以往的争吵,会有个是非对错,会重修旧好。
可这一次,傅霁行将结局推至截然不同的两个方向。
二十多年的朝夕相处,说做陌生人,逢昭是做不到的。
然而当恋人……
逢昭的大脑像是运行过载的程序,卡在了某个部分,有过度的眩晕感席卷着她。
即便和邓慈发生矛盾,逢昭都不会有这般的钝痛与无力感。
她早已意识到自己和邓慈的关系无法修无法修补,就像是被蚊子咬过的一个包,会痒会疼,会忍不住去挠,那阵子是煎熬的,痛苦的,折磨的。可是没到几天,那个包就会消失,她也会遗忘这份短暂的疼痛。
而和傅霁行之间——
像是肚子里的一颗肿瘤。
时时刻刻困扰着她,夜间难眠,白日难安,即便把这颗瘤摘除了,她也会在未来的某一天想起这件事,想起这个曾经属于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是的。
她和傅霁行,是属于对方的。
旁人的生命之河或平行或相交,但她和傅霁行不一样,这些年来,他们身处同一条河里。
难以割舍。
逢昭越想越迷糊,越想越茫然。
一切都脱轨了。
她的理智也不复存在了。
她清醒地分析彼此的关系,结果却是,越分析越糊涂。
逢昭心乱如麻。
她一晚没睡。
睁眼到天亮。
清晨,她从床上起来,进洗手间洗漱。
她蓬头垢面地站在洗手台前,对着敞亮的镜子刷牙,在电动牙刷滋滋的电流声里,她的思绪渐飘。
想到了大学时候。
记得应该是学校的迎新晚会。
学校每年的迎新晚会都定于元旦放假前一晚,既是迎接新生,也是迎接新年。
那次应该是大二,逢昭和傅霁行担任迎新晚会的主持人。
但其实在迎新晚会的前一天,他俩爆发了小小的矛盾。吵架的原因,她已经记不起来了。
只记得那晚两个人矜矜业业地主持完,一到后台,彼此便将脸扬至另一旁。
钟亦可充当着和事人的角色,“好了好了,我说一句公道话。”
随后便是她极为“公道”的发言:“昭昭这么好说话的人都被你惹生气了,傅霁行,你快点儿给昭昭道歉知道没?”
人流攒动的后台,浮尘翻涌,傅霁行嗤笑了声,语气轻蔑:“懒得道歉。”
见他一副趾高气昂的模样,钟亦可气的牙痒痒:“绝交!逢昭,我们和傅霁行绝交!”
她拉着逢昭的胳膊,开始数落起傅霁行的缺点来。
青梅竹马的优点在此刻突显出来了,缺点能从幼儿园时期傅霁行不愿意参与捉迷藏游戏开始数,说他特立独行,说他不合群……
数落完缺点,钟亦可还是气,忍不住说了一句:“世界上男人那么多,我们找别的男的当我们的朋友。”
傅霁行微笑:“尽情去找,找个十个八个朋友也无所谓。”
钟亦可:“逢昭你也找。”
傅霁行还是微笑,笑意里多了几分不为人知的阴冷:“真行。”
分明是她和傅霁行闹矛盾,莫名演变为钟亦可和傅霁行之间的矛盾,逢昭忍不住插手,她刚想说几句缓解气氛平息二人愤怒的话,工作人员走过来,打断他们:“表演要结束了,主持人准备上台。”
“……”
“……”
等到逢昭和傅霁行念完主持稿,回到后台,钟亦可已经不见了。
逢昭找到自己的手机,看到钟亦可在一分钟前给自己发了条消息:【太无聊了,我还是决定回家睡觉。】
逢昭收起手机。
钟亦可不在,没人说话,她和傅霁行都不发一言。
没过多久,晚会结束,逢昭回到休息室换衣服。
礼服裙是统一在校外的服装店租的,只适合远观,没法近看。线条横七竖八,亮片掉了大半,胸托处的钢圈都隐约可见,背上的拉链格外难拉。
逢昭的手伸至后背,想使劲又怕太使劲把拉链拉断。
尝试了几次,拉链卡在某个地方,动弹不得。
大冬天的,她因为一个拉链,浑身冒汗。
见自己实在没法解决,逢昭打算向别人求助。
她敲了敲隔壁的门:“你好,能麻烦你帮我拉一下拉链吗?它好像卡住了,我拉不下去。”
几秒后,休息室的门打开,露出傅霁行的脸。
他站在门边,眉梢轻挑,居高临下地甩下两个字:“求我。”
“……”逢昭偏头,“我找别人。”
“没人了,”傅霁行说,“你动作这么磨蹭,又不愿意和大家聚餐,谁等你?”
通常主持结束后,大家都会一起去外面吃顿饭。
由于今晚要去爷爷奶奶家,逢昭怕聚完餐后太晚,打扰到二老的休息,于是没参与大家的活动。
逢昭盯着傅霁行看了好一会儿,最后决定就算把拉链拉坏,也要自己拉。大不了赔钱。
她转身回了自己的休息室,要关门的时候,门上传来一股阻力。
紧接着,傅霁行挤了进来。
逢昭:“你——”
傅霁行:“转过去。”
他不容置喙的语调,声色清冷,像是天边飘落的雪。
逢昭:“我没求你。”
傅霁行淡嗯了声:“小爷我善心大发。”
逢昭:“哦。”
她转过身,撩起头发,感受到身后的拉链,在傅霁行的动作里,一点点往下拉。紧绷的礼服裙,也随之松开。
她捂着胸口,手臂紧贴着腰线,以防礼服滑落。
拉完拉链的傅霁行,一声不吭地离开休息室。
关门声很响。
“砰——”的一声。
逢昭皱眉,小声嘟囔着:“搞得好像我强迫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