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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攻略的病娇师弟是朵黑莲花[穿书]》30-40(第7/12页)
回眸见总算离开了拥挤之地,姜喻放了手长舒一口气,看向油纸包好的热气腾腾的包子,拿起一个轻咬一口,动作微微一顿。
她抬眸,满足道:“猪肉白菜馅的,饿了,吃什么都香。”笑盈盈地递给沈安之一个包子,“师弟,尝尝看。”
沈安之注意到她神情细微之处,依言接过,拈着尚带暖意的包子浅尝一口,滋味实在寻常。眉梢微挑,停下动作,只将剩下的大半个包子虚握在手中。
见他不吃了,姜喻笑着更加灿烂,凑近一些,“师弟不好吃吗?”
她一双亮得惊人的妍丽眸子,似乎让平平无奇的包子都沾染了几分诱人的生气。
沈安之喉结无声地滑动,心中微动,垂眸就方才的齿痕,缓缓咬下了一口,“也就……尚可吧。”
听到沈安之惯常简短的回答,姜喻眼中掠过一丝诧异,笑着时尾音带着点不信地上扬:“哦?真的?”
“嗯,自然了。”
姜喻收回视线,看着手中实在没什么味道的肉包子,笑着轻咬了一口:“可师姐我尝来尝去,还是觉着没滋没味,师弟口味这般清心寡欲。”她咽下那口包子,带着促狭的笑意望进他眼底。
陡然只见颀长身影带有一种无形的压力,朝
着她倾覆过来,距离近得能看清彼此眼中的倒影。
姜喻抬眸,怔愣了一瞬。
沈安之视线扫过她沾有一点油光的唇瓣,抬眸视线相汇,喉间溢出一声极轻哼笑:“师姐觉得呢?”
“我觉得还行啊。”她笑着,囫囵咽下了最后一口。
方才沈安之的话仿佛带着钩子,生出几分被看穿的错觉。可抬眸望去,他一副全然未觉的模样。
这是真没发觉她在故意逗他了……
姜喻扬唇轻笑:“走吧,该回去了。”
两人刚回到住处喝了一口凉茶,姜喻腰间传讯玉佩陡然一亮,白芒流转其中凭空映出几行小字浮于虚空:
留影石已尽数送至各派。从即刻起需核验各门派弟子身份,揪出藏匿的面具人。另,天乩城搜山弟子拾得玄武阵石残片,遗弃于野。
“面具人所求的并非一件灵器。”姜喻语气微顿,下意识转眸看向沈安之。
“他促成诸葛瑾杀了李霆,又能得到什么不是更有趣嘛。”心底挑起了一丝兴味,侧眸时正撞上望来的目光,沈安之眼眸一弯,眼尾朱砂痣在妖冶得惊心。
“师姐这个表情,”他单手支着下颌,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桌面,“又在担心什么?”
“我才没有。”姜喻心头猛地一颤。
关于沈安之异于常人的体质,她不知道该如何和沈安之坦白解释她已知晓。若他起疑,她总不能解释为穿书这种荒谬的言论。
适时,顾疏雨传讯喊上两人一同前往天乩城。
两人跟在顾疏雨身后,踏着天乩城满目疮痍的焦土。
昔日天乩城早已被各大仙门割据,弟子们行色匆匆,或驱逐着零星妖物,或修补着残破不堪的护城大阵。
断壁残垣,烟熏火燎的痕迹爬满目之所及的每一寸,往日辉煌被前日大火吞噬得只剩废墟。
沈安之的脚步最终停在了熟悉的药庐前,烧的只剩下半个院子。
推开虚掩的门,只见几只纸扎人残骸散落支离散落,褪色的惨白纸片与烧得焦黑的竹骨纠缠在一起。又在穿堂而过的冷风中微微颤动着,透出一股说不出的诡异与凄凉。
“我早前探过李沐亭的口风,这药庐原是诸葛家遗落的一处旧业。若真想用那些纸扎人悄无声息地给百姓下毒,岂非神鬼难察?偏偏……”
姜喻收回目光,看向身旁静立的沈安之,心有猜想,小声道:“他选了的法子,生怕旁人不知似的。”
沈安之并未立刻接话,眸光更深沉了几分。
“那师姐说说看,”沈安之抱臂侧眸,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近乎蛊惑的凉意,轻轻敲在人心尖上,“如今这事,可算是‘人尽皆知’了?”
姜喻视线迎上他那双洞察人心的丹凤眸,重重点头道:“当然算了。”
沈安之满意地收回目光,指间把玩着铜钱,漫不经心地翻转着。
“诸葛瑾所求,答案早在此处。”指尖倏然收拢,将铜钱紧紧攥入掌心,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一丝病态的讥诮。
“当年他人微言轻,任他声嘶力竭,又有谁屑于一顾?如今这一场‘锣鼓喧天’,闹得沸反盈天,天下侧目……呵,他要的,不就是这‘人尽皆知’四个字么?”
第37章
诸葛瑾所求,远非一场屠戮,他要的是那尘封的‘真相大白’。
姜喻顺着他的目光望去,视线落在那片狼藉的药庐上。心口像是被什么钝器硌了一下,不由得垂下眼。
药庐满地狼藉,似是那点未曾彻底湮灭的善意残骸,无声地控诉着。
姜喻轻轻叹了口气,唏嘘道:“这代价……终究太大了。”
人,既做不到彻头彻尾的恶,更修不成无瑕无垢的善,偏偏卡在不上不下的泥泞里。
“达到目的,手段而已……”沈安之向外迈出一步,语声低徊。
见她尚未回神,他倏然停步侧身回眸,俯身迫近,阴影强势地将她笼罩,气息若有似无地拂过她额前碎发。
姜喻出神地往前走,一头撞在他身上,呼吸一紧。
沈安之声音低缓,却带着玩味的尾音:“师姐答应师弟的草药之事,才是现在最重要,不知师姐如今炼药之术如何?”
“没、没忘!”姜喻被他骤然逼近的气息和那双幽深的眸子看得心尖一跳,连忙应声,下意识后退了小半步,“早派人去风云城打探了。”
离开鹤门宗前确实托了人传讯,只是……剩下两株据原著来说,长在仙山的凶险秘境里,怕是免不了要亲自跑一趟。
沈安之突然问起炼丹,像刺扎了她一下。时至今日,她所谓的“炼药之术”,还停留在对着图谱死记硬背阶段。
“我试试吧……”
看姜喻乖乖应答却眼神闪躲了一瞬,沈安之哼笑一声。垂眸看向她,终究没忍住抬手拨动她蝴蝶发簪的薄翼,压低嗓音:“师姐,是心虚了?”
姜喻面上不显,心里有些没有底气,“没有呀,师姐我许久不碰炼丹,总得重新捡起来练练。”垂下长睫,掩盖心虚地挠了挠燥热的脸颊,忍不住退后一步。
沈安之果真是观察入微,这都看出来了。
见她小幅度动作,沈安之眸底骤然晦暗下去,他放了手拢在身后虚握,下意识用力摩挲着指尖的余感,心底的燥郁密密麻麻出现一次又一次。
姜喻茫然见沈安之微微皱眉,他靠近一步,她退后一步未成,沈安之的手已如铁钳般迅疾探出,扣住了她纤细的腕骨。力道带着不容挣脱的强势,指尖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灼烫着她,迫使她定在原地。
沈安之,这是怎么了,表情看起来欲言又止。
“师姐,”沈安之嗓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喑哑,目光如幽潭般锁紧她,“为何退后?”
“啊?”姜喻纤细睫毛轻轻颤动,抬眸显然愣了一下。
凝视着这张近在咫尺的她,毫无防备的模样,知不知道自己在任由一个‘危险’的人步步接近。
沈安之喉结微动,一种从未有过的、混杂着焦灼与占有欲的悸动在胸腔深处猛烈地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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