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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攻略的病娇师弟是朵黑莲花[穿书]》40-50(第5/15页)
位置扑朔迷离,师姐就这般笃信你我寻得到?”
姜喻笑着眨眨眼,迎上他的沉沉的目光,“试试嘛!万一呢?听说里面奇花异草众多,万一撞大运,说不定寻到抑晦丹药方中的草药了。”
第44章
沈安之瞧见她信心与斗志皆是满满,话到嘴边的戏谑终究化为从喉头极低的哼笑,“既如此……就用心寻吧。”
姜喻颔首,捧着书卷垂眸认真地翻阅细读,“我可得看看,找出线索来。”
见她如此,沈安之喉头微梗,几乎是强硬着挪开目光盯着手中书卷发呆,指尖无意识地翻转夹着一枚铜钱轻轻敲击桌面。
抑晦丹作为早已失传的丹药,寻齐全草药绝非易事,光一张药方所需药草已多达百种。其中过半数的灵株,莫说寻获,便是现世一株,也足以在修真界掀起腥风血雨,价值连城……
偌大宗门,唯有姜喻不知疲倦地为自己……
姜喻托腮看完书卷,整齐折好一张小镇五十里山脉的堪舆图放进袖口,起身欲走。
温热触感倏地划过腕骨,沈安之的尾指状似无意地轻轻勾过,又极快地收回袖中,仿佛只是衣袖拂过的错觉。
他目光依旧落在书卷上,声音平淡无波:“师姐去哪?”
“回房歇
息。”姜喻答得干脆。
她实在想不到什么合适留下的理由,不过见沈安之喊住自己,她脚步顿住,倒是乐见其成,笑吟吟地望向他。
沈安之对上她含笑的眸,敲击桌面的指尖微顿,脑中不自觉想起前几日之事,一股莫名的燥意直冲喉间。
他仓促地抓起桌案上的茶杯虚虚抿了一口,喉结滚动了一下。借此掩饰着什么,只含糊地“嗯”了一声。
姜喻对此习以为常。
这几日沈安之没让她同住一屋,耗费灵力布下繁琐的护身阵法,又将“银花”法器塞在床底镇守,更绝不允她在他的厢房中多待片刻。
真叫姜喻好奇得紧,心尖发痒。
姜喻不再多言,提裙行至门边,在跨过门槛的瞬间回首,恰好捕捉到沈安之来不及完全收回的、带着探究与一丝复杂情绪的目光,匆匆掠过她的背影。
她笑了一下,话终究未出口,只留下一片翩然的衣角,身影消失在了门外。
姜喻回到厢房草草收拾一下,刚蜷进被衾合眼,便被一道不容抗拒的力量拽入梦境,仿佛有冰冷的指尖骤然穿透意识,将她直直拖入黑暗。
姜喻睁开眼,惊觉自己居然出现在鹤门宗,身着统一的鹤门宗弟子服,不过却是一身粉黛衣裙,头盘双丸子,远看倒像颗水灵灵的小水蜜桃。
姜喻垂眸看清稚嫩白皙的十指,她如今身体大抵不超过十岁。
“站住!”一声怒喝打断她的思绪。
姜喻下意识循声望去,六个高挑的青年弟子正狂奔追逐一玄衣少年,他看起来同样年岁不大。
他抱紧怀中包袱,直挺挺往前冲,和刚抬眼的姜喻差点撞了正着,他身形比她高一些,若是相撞她只怕得双脚离地,栽个狗啃屎。
可最后关头,玄衣少年侧身利落泄力,任由自己摔到地面,不然姜喻铁定被撞飞出去。
他利落从地面爬起,姜喻刚看清他眉眼,他早已经急匆匆地跑远。
刚刚,那个是十岁的“沈安之”?
几个凶神恶煞的青年弟子还追着他喊打,小小的身影在宗门廊柱间狼狈逃窜。
姜喻身形被一股没由来的力量轻拽,下一瞬她目睹小沈安之仓惶间猛地撞开藏经阁沉重的木门,将自己直挺挺地摔了进去。
姜喻赶忙伸出手扶住他,却被他穿过掌心,沈安之反应来翻身以背死死抵住大门。
门外脚步声与叫骂声渐近,他心口狂跳。
刚刚摔了一跤,掌心蹭过粗砺木地板,竟划破了一道口子。
血珠渗出,他吃痛缩手,未想到染血的掌心无意按在木门触发结界。
霎时间,金光微闪,无声中侧边显露出一道暗门。门外脚步逼近,他不及细想,闪身挤入凭空出现的暗门之中。
穿过暗门,蛛网低垂,尘埃在他掌心火折子斜射的微光里浮动。
整个幽深暗室,堆满了蒙尘的古卷,这方被遗忘之处成了他绝佳的庇护所。
姜喻看着他精疲力竭地盘膝坐下,陡然他捂住胸口,疼得身形晃的厉害。
姜喻身形定格住,动弹不得,心底一慌,无声得喊了一声他的名字。
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漫不经心扫过四周,最终却像生了根,直勾勾钉在她所站的方位。
沈安之莫不是看得见自己?
虽然按理说她的梦境,本不该无缘无故梦到沈安之。
姜喻焦急地喉头溢出声,轻声唤去:“师弟……”
沈安之并未回答她。
他拖着疲惫的步伐一步步靠近,姜喻下意识屏住呼吸,只见他身形微颤,力竭得双脚虚浮地一个踉跄,垂眸时眼底沉淀的暗色浓得化不开。
姜喻心口一紧,未及细想已伸手去搀,指尖却只触到一片虚空。他踉跄着稳住自己,整个身形径直穿过她。
一阵凉风忽地掠过,卷起她耳畔碎发。姜喻急急回身,撞入眼帘的唯余那个十岁的小小少年过分单薄,刺眼的玄色背影与这昏暗的暗室几乎融为一体。
她眼前光影流转,一帧又一帧画面如走马灯般在她眼前掠过。
她看见了沈安之的过往。
就这样猝不及防地窥见,这入门尚不足一年的小小少年,是如何在日复一日里,小心掩了自己痕迹,蜷在暗门后的这方天地。
他会就着微弱火折子光,指尖拂开积灰,在那些泛黄脆弱的禁书残页间翻阅。
也会在被其他弟子追赶时,跑到此地避人眼目,以求一时安逸。
更会在无人可见的此地,独自一人承受反噬的疼痛,直至汗流浃背,身形蜷缩在一起昏死过去。
直至一日,他在一卷丹毒密录的一书的最后一面,窥见了“抑晦丹”三字。
其上记载:此丹诡谲,可抵天下万般反噬,强压祸根。
沈安之手指攥紧了泛黄的纸页,死寂的眸底这一瞬闪烁出希冀的微光,他唇角轻勾,小心翼翼将药方一字不漏的誊抄下来,“找到了……”
姜喻同样看清,这张方药方竟是如此才得知的。
可她一想到沈安之日日躲避、日日自保、反噬发作,磕磕绊绊地成长至今。便没来的心堵,像塞了一团棉花。
她的指尖虚虚悬停在沈安之的发顶上方,极轻、极缓地拂过,像怕惊扰了什么易碎的梦魇。
“师弟,”姜喻声音里含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情绪,“往后,我会护着你,改变故事的结尾。”
梦境中浮现,是原著里轻描淡写、一笔带过的岁月,是沈安之从不曾袒露于人前的晦暗过往。
尤其那一道盘踞在他心口、狰狞扭曲的旧疤,历尽数年岁月,至今都未曾真正结痂。
那伤……究竟从何而来?
姜喻心头盘踞着无数疑问,沉甸甸地压着,几乎要破喉而出。然而未等姜喻去深究去细看,梦境便骤然消散。
醒来时,她眼角洇着湿凉。手背胡乱抹了把脸,咸涩的湿意蹭在皮肤上。
几乎是念头刚起,一股强烈的冲动便攫住了她。
要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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