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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攻略的病娇师弟是朵黑莲花[穿书]》60-70(第6/15页)
干什么?”
她小心观察“她”的神情,企图看出些什么。
“我知晓你要炼出抑晦丹去救他,但你可知,为何你寻寻觅觅,无论换多少法子都炼制不出抑晦丹吗?”
“姜喻”面无表情地陈述着仿佛一件不足为重的事情,这一句话提问却在姜喻脑海里炸响。
“为什么!”急切追问。
“她”见姜喻亦如所见的那般无动于衷到满脸惊愕紧盯,方才绕着她走跑一圈,不疾不徐地开口:“自然是因为,你所拿到的药方,从一开始就有残缺。”
“什么?”姜喻瞳孔微缩,可药方本身和原著所写就是一模一样,她绝对不会记错,难不成……从一开始,沈安之所知的药方就不齐全,他耗尽心血苦苦寻觅,竟是一场贯穿原著的、彻头彻尾的一场空……
“以你如今的实力,妄想炼出完整的抑晦丹,痴心玩笑,哪怕给你十年,二十年……”
“姜喻”嘲弄地扯了扯唇角,晦暗眸底幽深翻涌,笑得意味不明,却不达眼底。
没给她思索的时间,话音刚落,沾满刺目鲜血,与她一般无二的脸庞陡然欺近。血腥气扑面而来,如愿以偿地捕捉到对方长睫颤抖。
“姜喻”嗓音低沉下去,低沉喑哑道:“所以呢?你现在就要认输放弃吗?”
姜喻猛地攥紧手心,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用力摇头,“不,我不会放弃!十年、二十年我都等得,可沈安之他等不了。”
猛地抬眼直视“她”,急切追问:“告诉我,究竟要怎样才能炼成它?”
“姜喻”染血的手缓缓抬起,沾血的手指轻轻点向姜喻的左眼,几乎要触碰到微颤的长睫,“用这里,你道行所化的妖丹。这才是最关键的一味‘药’。”
姜喻指节攥得发白,“你的意思是,我这左眼,就是重明鸟的妖丹?”
“是。”“姜喻”颔首认同,步履无声地在她身旁不紧不慢的踱步,眸光一眨不眨地看向她,“重明鸟一族,双目即丹元所在。”
胸腔里那颗心狂跳着,姜喻倏然抬眼,没有任何迂回道:“要怎么取?”
脚步倏然顿住,“她”侧过身,“你可想好了,取出妖丹的过程并不好受。剥离妖丹,痛楚蚀骨销魂。多少重明鸟宁肯亲手剜目自毁,也不愿承受剥离之痛。”
姜喻挺直了单薄的脊背,“我不怕。横竖……任务也算完成了,不是吗?”
“真是乐观。”“姜喻”低笑出声,眼底掠过一丝了然,“我记得,你不是最怕疼了吗?”
“我怕疼,可总要有人付出代价,去换取一些东西。我自愿用丹药换取沈安之一命,而且我也有自己私心,不是嘛。”她眸光紧紧看向“姜喻”。
“不愧是选中的人。归家心切,倒是一派天真无畏。既已决定,最后提醒你,剥丹之痛,蚀骨焚心,绝非儿戏。以你如今修为,妖丹离体,便是死路一条。”
“知道了。”姜喻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底澄澈如洗,再不见半分惧色。
她深吸一口气,下定了决心,目光在四周荒芜的墨色海面掠过:“怎么走?”
“姜喻”的幻影抬手虚指前方:“穿过迷雾便是归途。”
眼见绯红身影毫不犹豫地转身,步履坚决,“姜喻”的幻影凝望着她,笑了一下,如同被戳破的泡影消散,不留一丝痕迹。
姜喻循着方向前行,周遭景象悄然变化。脚下海水,越走越是匪夷所思地绽出点点纯白。
起初零星几朵,怯生生浮于墨海之上,形似单瓣茉莉。
随着她越走越远,渐渐地,白色花朵从一丛到一簇,疯狂蔓延滋长,直至铺天盖地,几乎将她前行的路径淹没。
茫茫花海在黑色中铺陈,诡异凄美。
终于,一团灰白迷雾在前方显现。
姜喻未有迟疑,抬步便要踏入其中。
就在此时,一只手掌骤然自身后袭来,掐住姜喻纤细的腰窝,力道之大,几乎要将人嵌入阴影之中。
那手指修长有力,很是熟悉,深深陷入她腰侧的衣料。耳畔低沉含笑的嗓音,裹挟着温热的气息,却危险地贴上她敏感的耳垂:“这是打算去哪?”
第65章
姜喻猝然侧首,撞进沈安之幽深的眸子里。他唇角紧抿,神情落寞,环抱她的手臂将她牢牢禁锢在怀中。
“你为何在这里?”姜喻疑惑一瞬。
“我不该在这里吗?”他嗓音低沉,眸光投向漆黑海水中载沉载浮的雪白花朵,瞳仁骤缩,环抱她的力道不经意泄了几分。
姜喻趁机从他怀中灵巧的退开一步,转身正对他时眉眼弯起,漾开故作轻松的笑。她不知他听
了多少去,索性装着糊涂:“这里是哪?”
“心海,”他答得言简意赅,目光却贪婪地锁在她脸上,指尖抬起,带着一种渴望,在触碰向她的脸颊的咫尺停下。
他贪恋地望着她的面容,指腹隔着空气,眷恋地摩挲过她颊侧的轮廓,叹息低语:“我的心海,怎么可能出现你?果然只是幻觉吗?”
心海?
这是沈安之的心海?
可为何这般黝黑,又无边际。
姜喻悄然压下眼底的惊诧,贝齿轻咬了咬唇,微微颔首:“是啊,我是……你的幻觉。”
指着灰白色迷雾,“我要从这里离开了,你,要和我走吗?”
沈安之微蹙眉宇,锐利的视线带着审视将她上下扫过,在她亲口承认是“幻觉”的刹那,环抱双臂,周身气息骤然冷却,向前几步,警惕地睨视着那片诡谲的灰白迷雾:“离开?从这里?”
姜喻迎着他目光颔首:“是。”
沈安之回眸,眼底寒光乍现,唇边扯出一抹冷峭的弧度:“哪怕是幻觉,敢化作她的模样诓骗我,待下次……”
他想说“定亲自回来杀了她”,可那幻影眉眼鲜活,与他日思夜想、思之如狂的容颜别无二致,狠厉的话语竟硬生生卡在喉间。
何况……他未必还有“下次”活着的机会。
沈安之大步流星走向迷雾边缘,却在踏入的前一瞬顿住脚步。侧开身让出身位,听声音辩不出情绪:“你先走。”
这是在怀疑她,还是防备她?
姜喻内心哭笑不得,她身形擦过他的肩膀,脚步顿了顿,抬眸深深看了他一眼。随即抬脚踏入迷雾,她回眸一笑:“我走啦,沈安之。”
眼瞧着她的身影逐渐消失灰白迷雾中,渐行渐远,轮廓越来越淡。
陡然心头那股不祥的预感如潮水涌来。他闷哼一声,皱眉死死捂住心口,这里刺疼的厉害。
确认那迷雾并无凶险,沈安之压下疑虑,不再犹豫地紧随其后,没入迷雾之中。
*
姜喻自贵妃椅上悠悠转醒,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目光投向丹炉里明灭不定的灵火,神思有些恍惚。
谁把她抱来这儿的?
昏迷前最后映入眼帘的,是一双绣花鞋尖……
思绪尚未理清,贴身小丫鬟已气喘吁吁地敲响了丹房门扉,声音急切:“少城主!少城主!沈公子……沈公子他醒了!”
姜喻心口猛地一惊,几乎是弹坐起身,连发髻微散都顾不得,一把拉开房门:“当真?!”
“千真万确!”小丫头跑得满面通红,发髻都散了几分。
姜喻再顾不上其他,提起裙裾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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