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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和前任一起被困电梯后》20-30(第5/14页)
“那就找医生。”
电话那边的左桉笑了,“你不就是最好的医生吗?”
“以后再开这种玩笑就绝交。你该干嘛干嘛去,别耽误我复合。”
“复合?你跟谁复合?”
轮到蒋煜笑了。
手背传来一阵刺痛,是叶之一在掐他,她不仅打人痛,掐人也毫不留情。
蒋煜唇角上扬的弧度更加明显,回了句:“还能是谁。”
“叶大美女啊,”左桉只短暂惊讶了顷刻就反应过来,因为没有别人了,“你可真够长情的。徐薏歆独自失意,方序和对象分手,你跟前任复合,大家的跨年夜都很精彩。诶?上个月有人嘴硬说自己早把那段情忘了,啧啧,这才过去几天……”
“到时候请你喝喜酒。”蒋煜没耐心听左桉狗叫,挂断了电话。
叶之一忍无可忍,正要说话,蒋煜就迅速把她塞回副驾,系上安全带,捏住她的脸,故作凶狠地威胁:“不准问。”
刚才那通电话结束得不太愉快,他应该是想到高中校园卡乌龙心动事件,叶之一心里稍微舒服了点。
“左桉的身高体型和你差不多,我捡到你校园卡那天遇到的人不会就是他吧?”
“如果你觉得这两盒不够用,就尽管刺激我。”
“哎,好遗憾。”
“错过了,觉得遗憾?”
“嗯。”
车门被狠狠摔上。
两分钟后,车开进小区停车场,电梯直达22楼。
蒋煜脱掉外套,走进主卧,他站在床边,脖颈轻微仰起,手指解松领口扣子,宽肩窄腰,劲瘦有力。
这人在外端正疏离,克己复礼,关上门就一股浪荡子的劲儿。
叶之一远远看着,那两盒计生用品被他随手丢在床上。
她来过,对家里的布局并不陌生,心境却和上次截然不同。
蒋煜把左桉这个名字从大脑中擦去,侧首看向定在客厅的叶之一,她站着没动,神色有些局促茫然,他突然想起他们的第一次。
她大一暑假考完试,他带她去冲浪,晚上住一个房间。
黏糊糊地亲了半个小时,他翻身要去洗凉水澡,柔软的双臂缠上来,勾住了他的脖子。
青涩,试探,燥热,潮湿,甜蜜。
身体比神思先从回忆中抽离,蒋煜喉结滚动,闭了下眼,嗓音不受控地发哑:“你先洗,还是一起洗?”
地暖烘烤着空气,叶之一感觉到后背有了汗意。
第24章
主卧内的浴室干净简洁, 唯一一件不属于蒋煜的物品是那半罐卸妆膏,他刚才拿过来的。
应该是沈千苓留在这里的,她偶尔会过来住。
台面上依次放着叠整齐的新毛巾、没拆封的牙刷、牙膏和漱口杯。
门被打开, 叶之一回过神。
从外面扔进来一件衣服,精准地盖在她头上。
视线被遮挡, 灯光透过布料后变得柔和, 她缓了片刻,抬手捏着衣角把衣服拽下来。
是他穿过的白衬衣, 摸着亲肤柔软。
上了他的车,进了他的家, 再既要又要就是矫情。叶之一脱掉身上的冬衣, 想着结束后还要穿,她一件件挂好, 踩着防滑垫, 走到花洒下。
水流迎面洒落,将所剩无几的香水味带走。
不是叶之一磨磨蹭蹭拖延时间, 是蒋煜洗得太快。
窗外大雪纷飞, 淅淅沥沥的水流声就在耳边, 床头柜里没有烟,其实有也没用, 他站在床边,短发还在滴水,余光路过浴室,略过床上的两盒深蓝色计生用品, 再回到浴室门。
梦里荒唐纵情活色生香的欲念和记忆中蚀骨的快意界线模糊,蒋煜愈渐心浮气躁,太阳穴直跳。
在她心里, 他八成已经沦为色欲熏心的恶人,还当什么正人君子?
热水缓解了紧绷感,叶之一似乎闻不到那股烂葡萄的腐烂味了,取而代之的是发酵后的酒香,但又和饭桌上那杯红酒不同。
浴室门没有反锁,第二次被推开。
“……我没洗完。”
“反正还要再洗,别浪费。”
雾气缭绕,无声地在镜子表面凝聚成小而密集的水珠,小水珠互相融合,抵抗重力,直到终于攀附不住,突破极限后骤然滑落,淌出一道道蜿蜒的水痕。
空气水润潮湿,却溅起烫人的火星子。
“这不是你自己要的吗?哭什么?”
“……我没哭。”
暗处在较劲,明处却温柔得不像话,蒋煜低下去,轻吻她眼角的水渍,“那你讲讲,这是什么?”
“要你管,”叶之一把脸埋进枕头里,“我……”
“敢说你在想别人试试。”
“你有病!”
蒋煜拿开她捂着眼睛的手,闷声低笑,“哭什么?”
叶之一抬手就要扇他,手腕被他摁住。
她难受,也不让他痛快,“我觉得恶心。”
“谁恶心?”
“一切,所有,令人作呕。”
这话着实有点刻薄,刺耳也刺心。
蒋煜泄愤般一口咬在她耳后。
“叶小鱼。”
“……”
“说话,别装死。”
“……”
蒋煜不甘被冷落,亲她的手腕,吻她的手指。
他像只黏人的动物,在她颈间蹭了蹭,自言自语似的低喃:“叶小鱼,你讨厌我吗?嗯?你是不是也有点恨我?要分手的人是你,你有什么资格恨我,讨厌我,恶心我?”
她被磨得难耐,声音变了调:“我没有。”
“谎话精。”蒋煜勾住她的腰,把人捞起来,“我没和别人这样过,哪里恶心?”
叶之一无力地靠在他肩上,不肯出声。
电闪雷鸣后的和风细雨更折磨人,这感觉似痛非痛,她好热,像要融化了。
他还在耳边不停地烦她:“初吻是跟你在学校教学楼天台,初夜是跟你在海边酒店,分开这五年我清白得很,你总不能追究到幼儿园时期跟好朋友手牵手做游戏,那会儿懂什么?”
“闭嘴。”她一个字都不想听。
他偏不,“这几年,你总是不穿衣服就往我梦里跑,除了用手,我还能怎么办?这得怪你。”
沙哑的声音里隐隐透着委屈,动作却是极端割裂的凶狠,冰火两重天,叶之一战栗地咬住嘴唇。
她下唇被咬得凄惨,蒋煜耐心地用手指把她的唇从齿间解救出来,轻抚至重新恢复血色。
“手洗过的,每天都要用洗手液、沐浴露和洗发水,今晚也洗了好几遍,我哪里恶心?”
“我恶心,是我恶心行了吧,蒋煜……你……”
“瞎说,你不恶心。鱼泡在水里,最干净了。”
“……我……我故意气你的,谁让你……谁让你那样烦人?”
“你亲亲我,摸摸我,我就相信。”
“去死!”
窗外大雪铺天盖地,室内纠缠的身影交叠起伏,彼此都耗尽力气才沉入寂静。
蒋煜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床上的人背对着他,被子隆起的高度不太明显,存在感很低。
床单换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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