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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少女怀春》40-50(第6/15页)
海里。
‘我心悦于裴衔。’
寂静之中,少年忽而讥讽的轻嗤一声,她的喜欢,就是利利落落一句‘我都不要了。’
多么潇洒。
也不知她有没有看他留给她的那张信封,想必到时候又是恨不得踹他两脚的样子。
正想着,房门被轻叩两下,裴衔敛眉抬眼看向房门,“谁?”
门外是侍卫的声音,“小公子,大公子快马送来一封信。”
信?阿兄何时会主动给他写过信?
裴衔觉得这信来得莫名,接过信重新合上门,他潦草拆开一目十行,然后眸光蓦地停顿住。
‘听闻你和宋三姑娘两情相悦,书房里那把断成两半的木剑是她送的?’
‘敢招惹宋玉昀的妹妹,你那次打也不算白挨。’
‘于你说个不太好的消息,你和她的事,爹知道了。’
‘你现在回来还来得及。’
第44章 心思 渐渐明晰
信纸刹那间在手中被攥皱。
死寂一般的安静下, 跳跃的烛光斜斜打在少年锋锐凌冽的五官上,另半张俊脸却隐没在阴影之下,深邃幽暗的眉眼滋生出几分戾色。
他才出京州不过一个白日, 便有人故意卡着这时机找事, 看来是一直藏在暗中盯着他的动向。
宋家绝不可能主动暴露, 王三郎……他还在躲着他,不可能冒这么大的风险现身。
想到带着宋玉洛逃进山林的两个灰袍人,裴衔垂眸看着皱巴巴的信纸, 长指缓缓抚平。
他们在京州藏得倒深。
归玉院, 府医才刚刚离开。
宋二爷和二夫人心中担忧, 自回府之后,已经让府医来给她诊过两次脉了。
二夫人还未走,坐在窗边小榻上看阿姣雕木, 摇着团扇给她扇着风, 想到白日里听闻那王大公子已死之事,犹豫了下,“阿姣,你是何时遇到的姚家夫妇?”
王家因为自家儿子熬过去活下来之后, 才肯让大夫医治阿姣,那王大公子一死, 王家又怎会对阿姣发善念让她离开?
二夫人猜测是阿姣是逃出王家时遇到了姚家老夫妇,所以才会对他们说是姚家老夫妇救活了她。
阿姣推动雕刀的动作一顿,抿了抿唇, “我从山上被一群盗墓贼绑下来的时候,恰好姚阿爷来给人送做好的木具,看我年纪小太可怜,就趁机将我救下来藏在木箱里带走了。”
“他们早年意外没了儿女, 一直互相作伴,知道我无处可去之后,便视我为亲孙女留下来照顾。”
二夫人摇扇的手蓦地停下,外面急匆匆而来的爷俩也骤然停下脚步。
宋玉昀缓缓捏紧了大掌,冷峻如玉的眉眼浮现淡淡杀意。
那日阿姣和他提及王家之事,他只以为是在王家做婢女之事让她难以开口,从爹口中才知晓阿姣竟还是王家为傻儿子准备的童……正因此,原本不打算回府的他才匆忙赶回来。
可现在听到盗墓贼三字,他头一次不敢去想其中关联。
而内厢,母亲也已经意识到什么,颤着声问出口,“盗墓……是怎么一回事?”
“就是……”见娘亲又害怕又想要追问的样子,阿姣迟疑了下,还是坦诚道,“五年前王崇知在戏水时意外溺死之后,他们就把我封在棺材里一起陪葬,只是王家准备的陪葬金贵之物太多,漏了财,他们刚走就有盗墓贼冲上来扒坟。”
二夫人脸色瞬间煞白,“他们……他们活埋了你?!”
上一次就把阿姣吓病了,一连多日噩梦不断,这般惨烈之事她竟还经历过两次!
汹涌的心疼和亏欠席卷而来,二夫人心尖顿时泛起密密麻麻的刺疼,几乎快要怄出血来。
“若我和你爹有心查一查,也断不会让你遭这一场难。”
她满腔的深切悔意和内疚,紧紧抓着阿姣的手,张口却发现现在说什么都是徒劳,一口气卡在心口格外难受。
内厢里二夫人悔恨至极,外厢的宋二爷也仿佛在一瞬间苍老了许多岁,他压住心底怒火,转身往外走,“回宋府。”
他要亲自审问王三郎。
父子两人还没出檐廊,忽而听到阿姣一声惊呼,“娘,你怎么了?!”
宋二爷和宋玉昀心头一紧,齐齐旋身进了厢房。
府医匆忙折返而回,号过脉后神色稍缓,“夫人是一时急火攻心,缓过来就好了。”
确认没事,爷仨的心这才算彻底安定下来。
宋玉昀注意到阿姣小脸还苍白着,勉强压下心头无数复杂心绪,安慰道,“娘无甚大碍,不必担心。”
说罢他又看向父亲,冷静道,“爹娘尽早歇息罢,我先回宋府了。”
宋二爷脸色也不算好,颔首表示明白,等二夫人被宋二爷抱回正院,归玉院很快就安静下来。
今日经历了太多,阿姣躺在床上回想起那些往事,没有半点焦急无措之感,心情安稳又平静。
现在的她有家有至亲,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
怀揣着这样的念头,困倦渐渐席卷而来,昏昏欲睡间,阿姣隐隐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一件事,可瞌睡令人无法抗拒,她没能记起便沉沉睡去。
直到次日,谷雨从昨日的衣裳中摸出一纸书信,“姑娘,这信您还没看呢。”
阿姣这才顿觉恍然。
今早阿兄说王三郎不禁吓,短短一夜就将事情交代了不少,包括裴衔的确是在让侍卫看守着王三郎,他所言的‘弥补’并非说谎。
她想了想,探手,“拿来我瞧瞧。”
宋玉昀刚拿到关于符纸的线索,几乎已经明确能指向是清鸿道长将宋玉洛救走,对于清鸿道长为何会救宋玉洛之事,他有所猜测,但还不能完全确定,所以他只同宋二爷说了一声。
宋二爷对于他的猜想难以置信,也格外费解清鸿道长为了给宋玉洛报仇会这么大费周章。
“若玉洛和清鸿道长的关系这般深切,那他当年何不把人留在自己身边照看,反而非要送进咱们宋府?”
宋玉昀也不清楚,只能让宋二爷回忆当年是怎么凭着清鸿道长的掐算确认宋玉洛就是他要找的人。
仔细回想十二年前的细节,那当真是有些费力,宋二爷却想到一事,神色凝重,“那师徒二人心思不正,我派人去查查你祖母这查不出病因的诡症和他们有没有关系,若有蹊跷,你当即命人拿下。”
“儿子明白。”
这边,阿姣看完书信之后,白净的小脸气鼓鼓的,恨不得现在就踹那人两脚
‘你亲手制作一个我的木雕,便有一百两银票,做几个买几个,这笔买卖做不做?’
好生狡猾的诡计,明知她不想再碰和他有关的事,还妄想拿银两来诱惑她。
阿姣气闷的将信纸扔到地上,抱着软枕在小榻上翻了身,想不通裴衔花这番心思是要干什么。
她已经清楚两家有仇怨,他怎还揪着她不放,是觉得欺负她好玩有趣才不肯罢休?
试图求和不太可能,两家恩怨岂是说没就没的,况且他对她并无心动之意,两人之间只有她一人在一厢情愿,于情于理都说不通。
总不能是还未成功就被她撞破,丢了面子又白费心血,心有不甘想要重新争取她的信任再故技重施罢?
想到这儿,阿姣不由得咬住唇,裴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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