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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在汉武朝当狗官那些年》45-50(第6/10页)
。”谢晏终于想起田蚡怎么死的。
谢晏收起竹简。
少年惊讶:“不写了?”
“不写了!过几日你就知道了。”谢晏笑着把竹简扔到一旁。
小霍去病看着他胸有成竹的样子,“晏兄,先和我说说?”
谢晏:“闲着没事了是不是?那我问你,以后还叫窦婴教你吗?要是因为今天的事厌恶窦婴,我回头找韩嫣,叫他再给你请个先生。”
半大少年习惯了窦婴的授课方法:“还是他吧。你也说他以前刚正不阿。像他上过战场,对陛下忠心不二,文武兼备的前丞相,本朝只有一个。换了旁人,我肯定觉得舍下珍珠选鱼目。而且,我跟他学知识,又不是跟他学交友学做人。”
“说起交友。你都十岁了,也没个同龄玩伴。待会儿我套马车送你回去,下午找同龄人玩儿去。”谢晏道。
少年大惊:“你不要我?”
“演的有点假啊。”谢晏翻出少年的斗篷,“届时魏其侯府家奴也该把田蚡的罪证送过来,我顺便进宫一趟。”
小霍去病抱住他的手臂:“我就喜欢和晏兄在一起。晏兄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跟你在屋里呆上一天,我也不觉得烦闷。”
谢晏:“我也想找同龄人玩呢。”
“这——”少年显然没有想到谢晏也有私生活,“你去哪儿?我可以和你一起去吗?”
谢晏:“章台街!“
少年惊得瞪大眼睛,指着他:“你你你——”
谢晏攥住他的手指按下去,笑眯眯地问:“知道啊?”
少年气得脸通红:“你——你怎么可以这样?”
“听谁说的?”谢晏好奇。
少年张张口:“我,我忘了!”
“你不说啊?现在就走!”谢晏起身。
少年抱紧他的手臂,他要吃过午饭再回去。
杨头和赵大一早就进城买了半只羊和一个头。
半个时辰前,谢晏还跟杨头等人聊起,晌午喝羊头汤吃羊肉饺子,明日红烧羊排。
虽然卫家每逢休沐也会做一些鱼啊羊的,但不如谢晏舍得放调料,以至于总有一点腥味。
少年嘴刁,在家吃不惯。
谢晏笑看着他:“还不坦白啊?”
“我,最初知道章台,是我娘问陈掌,是不是跑去章台跟人喝酒去了。再后来是听三舅小舅说的。我祖母要打断他们的腿。”少年吭吭哧哧把家人全卖了,“我好奇啊,就问五味楼伙计,章台街有谁啊。为何陈兄喜欢去,我祖母又不许小舅过去。”
谢晏:“过两年咱们一块去。”
少年陡然瞪大双目。
杨得意急匆匆进来:“去哪儿?”
“听曲罢了。看你急的。”谢晏挑眉,“要不,我们下午一块过去瞅瞅?”
杨得意瞪他一眼转身出去。
小霍去病看糊涂了,“他去不去啊?”
谢晏:“他不舍得钱财。听说进门就要一贯。不过你不用担心,以后晏兄不会——”
小霍去病抬手捂住他的嘴巴:“我才十岁!”
“好吧,我不说了。”谢晏拿下他的小手。
少年一脸无奈:“不许再说!”
谢晏点头。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魏其侯家奴送来三块绢帛,上面有田蚡受贿卖官的详细记录,以及同淮南王往来的时间地点。
淮南王送给田蚡多少财物,上面也有记录。
谢晏越看越好奇,武安侯府难不成四处漏风,这样的事竟然能被灌夫查到。
可惜没有信件文字证据。
田蚡可以狡辩,钱财并非淮南王所赠。
谢晏把证据收好。
午饭后,谢晏套马车把少年送到卫家,他就直奔未央宫。
没成想半道上遇到韩嫣。
韩嫣闲着无事,上车问他去哪儿。
谢晏笑嘻嘻说:“未央宫!”
韩嫣立刻跳下车。
谢晏扑哧笑喷。
韩嫣恼羞成怒又坐上去:“未央宫又不是龙潭虎穴!我相信小谢先生不会见死不救!”
谢晏认真道:“我有事找陛下。”
“休沐日能有什么事?”韩嫣看着漫天风雪,“什么事情非得今日出来?”
谢晏把揣在怀里的几块罪证丢给他。
韩嫣粗粗看一遍:“这些事我都听说过。可惜没什么用。”
叹了一口气,韩嫣颇为无力地说:“原本我以为放出风声,陛下对田蚡忍无可忍,一旦太后去世,陛下第一个收拾田蚡,田蚡会自乱阵脚。没想到这老东西技高一筹,把灌氏一族推出来讨好陛下。”
谢晏慌忙勒紧缰绳:“灌夫进去是你干的?”
韩嫣了解谢晏的秉性,虽然又损又毒,但他不会胡说八道,“原本以为田蚡为表忠心,会把淮南王或者窦婴推出去。前者可以派人暗杀他。后者还算清白。他想扳倒窦婴只能捏造一些证据。伤了窦婴他也别想全身而退。谁能想到他盯上了莽夫灌夫!”
你可真会给我找事!
谢晏:“前些日子田蚡如你所料,大宴宾客。不巧窦婴把灌夫拉过去。灌夫喝了几杯黄汤,借酒生事,田蚡何必大费周章针对窦婴?灌氏一族的财物足够他讨好陛下。”
韩嫣叹气:“我也想到了。所以你去也是白去。”
“那可不见得。”
谢晏抵达未央宫门外就看向韩嫣。
韩嫣的这张脸就是通行证。
守卫看清来人是韩嫣,立刻放行。
刘彻不在宣室。
二人等了两炷香,刘彻才回来,怀里还抱个小女娃。
女娃粉嫩粉嫩,乌溜溜的双眼,小巧的鼻子,像个年画娃娃。
细看之下,同刘彻有几分相似。
刘彻到二人跟前就显摆:“朕的女儿,好看吧?”
谢晏点头:“像极了卫夫人。”
刘彻的笑容凝固,没好气地问:“什么风把小谢先生吹来了?”
“今日刮北风!”谢晏恭恭敬敬地回答。
刘彻呼吸一顿,抱着不懂事的闺女进去:“说吧。”
这大冷的天,不是要紧的事,谢晏懒得出犬台宫。
谢晏看向韩嫣:“你先说我先说?”
韩嫣尴尬地轻咳一声,说出他前些日子干的好事。
刘彻恍然大悟:“朕就说这事来的怪异。那日朝会上讨论灌夫的罪证,田蚡信誓旦旦,从容不迫,令魏其侯等人毫无还手之力。朕有心偏向窦婴都不知如何开脱。朕一度怀疑,田蚡拜了哪路大仙,几日不见仿佛脱胎换骨。”
[一天天净想着鬼神!]
[活该田蚡用术士算计你!]
谢晏颇为无语:“陛下并不想看到田蚡得利?”
刘彻白了他一眼。
“微臣有个法子。”
谢晏立刻说出他的主意。
第49章 田蚡死
两炷香后,谢晏和韩嫣抵达廷尉府。
韩嫣在马车里等着,谢晏拿着皇帝的手谕前往监牢。
谢晏令牢头外面守着,他来到灌夫跟前:“你可以出去了。”
灌夫自是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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