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在汉武朝当狗官那些年》90-95(第5/11页)
卫青醒来睁开眼,小孩才有点犯困。
谢晏把他抱到怀里,慢悠悠打着扇子,过了一会儿他也睡着了。
杨得意午睡醒来便看到两张席上只剩谢晏一个:“小太子不哭不闹,这性子一点也不像陛下。”
所以刘彻以后会嫌子不像父啊。
谢晏在心里腹诽一句,才说道:“长相也偏向皇后。”
杨得意:“细看更像他几个舅舅。不过外甥像舅,也不奇怪。你就这样抱着?”
“最多睡两炷香。”
虽说谢晏没有生过孩子,但他养过。
前世的小侄子小侄女要是上午睡多了,下午不会睡太久。
果不其然,霍去病坐起来醒困,小孩就醒了。
傍晚,依然是谢晏和卫青把小不点送过去。
霍去病没去,他带半天表弟累得一动不想动。
翌日清晨,担心皇帝又把儿子送过来,匆匆吃了早饭就去马厩。
赵破奴和公孙敬声也怕带孩子,跟着他去找匈奴人。
今日刘彻不但没来,往后几日也没来。
卫青心里不安,特意跑一趟寝宫。
见着韩嫣才知道太后病重。
帝后二人早上过去,晚上回来,只因晚上寝宫凉爽,小太子可以一觉到天亮。
卫青回到犬台宫就低声问谢晏:“我是不是也该进宫看看?”
谢晏:“听说太后赏过你几千金?”
卫青仔细想想:“三次,有这么多。”
“那你该去东宫探望太后。别穿鲜亮的衣物,也别穿白色蓝色的,找一件黑色长袍吧。”
谢晏琢磨片刻,“不要一个人过去。先去椒房殿。”
天气炎热,卫青没带长袍。
下午,卫青回家挑两身衣物。
翌日上午,谢晏给他挑一身不出挑的,卫青换上就骑马进宫。
这几日帝后二人和卫长公主日日前往东宫尽孝。
没人陪小刘据爬树,也没人带他去河边,宫里又热,小刘据一天哭半天。
卫青到的时候,小孩刚哭累。
小刘据还记得舅舅,一看到他委屈的又嗷嗷哭。
卫青抱着他在屋檐下转一圈,把小孩哄睡着,他就去东宫。
一个时辰后,卫青回到犬台宫,怀里多个小不点,背后多个大包裹。
霍去病眼前一黑,倒在席上。
卫青把小不点放席上,小孩嘎嘎笑着朝表兄扑去。
霍去病顺手把他搂在怀里,小不点也不嫌难受,就在席上跟他疯闹。
谢晏看向卫青要他解释。
卫青把行李拿下来,到他身边才低声说:“太后可能撑不过这个夏天。”朝什么也不懂的小外甥看去,“神志不清了,还担心他在宫里遭罪。”
谢晏注意到他额头上全是汗,脸色通红,叫他先把长袍换下来,再用井水擦擦汗。
幸好换的及时。
再迟半个时辰,卫青定会中暑。
换上短衣,卫青坐下歇两炷香才觉得身心舒服。
卫青心想着,这么热的天,他都嫌难受,年迈的太后如何扛过这个夏天啊。
谢晏也是这样想的。
谁也没想到太后挑了立秋第二日。
天空飘着小雨,谢经穿着蓑衣骑马前来建章告诉卫青此事。
卫青带着三个外甥回城。
入城后,卫青先把俩大外甥送到公孙家和卫家,他带着小外甥前往椒房殿。
皇后自然不在椒房殿。
椒房殿内除了宫婢,只有一个四岁大的三公主。
卫青在殿内陪俩孩子到傍晚,宫门关之前,卫子夫回来他才出宫。
谢晏再次见到卫青和霍去病已是开学前一日。
虽然太后算喜丧,在以孝治天下的大汉也没人敢高调谈论此事。
上林苑难得安静了一段时日。
春节过后,上林苑才恢复以往的热闹。
谢晏从没见过太后,又一直认为太后厌恶他,所以对于太后的离世,谢晏心里毫无波澜。只是偶尔在心里感叹一句,“生老病死谁也躲不过去。”
原先刘彻想把卫青的婚事定在秋高气爽的时节。
计划赶不上变化。
大婚之日被推到春暖花开之际。
卫青大婚前三天,刘彻领着儿子来到建章,说据儿想他。
谢晏怀疑皇帝别有目的。
谁也没想到,小皇子见到谢晏就伸手喊“晏兄”。
刘彻心底大为震惊,忍不住拈酸:“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儿子。”
谢晏看向刘彻,“陛下,您要这样说,臣就不客气了啊。”
第93章 刘彻的担忧
刘彻不必费心去猜也知道谢晏要说什么。
无非是“不要喊晏兄,喊爹!”
谢晏出了犬台宫或许有所顾忌。
然而此刻在犬台宫。
没有外人!
杨得意等人早已习惯了他的口无遮拦。
刘彻抢先问:“想不想知道仲卿娶了哪家女子?”
[就知道这个节骨眼上来找我不单纯!]
[扯什么儿子想我!]
[乍一听还以为是我儿子!]
谢晏:“新娘家情况有变,需要臣出面找仲卿聊聊?”
刘彻朝院中睨了一眼。
谢晏抱着小刘据步入正堂。
李三等人送来茶水和谢晏昨日炸的点心便极有眼力见儿地告退。
春望今日不在。
随刘彻前来的是个年岁不大的黄门。
看起来尚未及冠。
没有刘彻的允许,近身伺候的黄门只能门外候着。
谢晏坐下先给小孩拿一块炸果子。
小孩不饿,但他没有见过此物,接过去就用双手抱着磨牙。
谢晏:“陛下,可以说了?”
刘彻佯装忧愁地叹了一口气,神色纠结,“没出什么变故。只是朕想到新娘家中的情况,心里有些担忧。”
谢晏不由自主地神色一怔。
[不是吧?]
[以前只听说过新娘新郎有婚前恐惧症!]
[怎么到了这里变成姐夫?]
什么乱七八糟的?
刘彻眉头微皱:“琢磨什么呢?朕跟你说话没听见?”
谢晏张张口,一时竟不知从何说起。
“陛下,新娘做了什么事令您如此不安?”
谢晏很是好奇。
刘彻:“先前你提到给他找个身体好的。朕还考虑到,仲卿的夫人不止要有个好身体,秉性也应当豁达坚韧。”
谢晏:“您不是令人查过?难不成表里不一?”
刘彻直言:“不是!原先有两个人选。一个知书达理,家里人口简单。一个性子豁达,身体极好,但家里人多。”
若是没有谢晏的那番话,刘彻和卫子夫肯定给卫青选前者。
刘彻无需旁敲侧击也可以猜到,卫青的妻子一定不是谢晏前世所知晓的那位。
正是因为这点变故,刘彻心里不安。
否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